喬老爺子突然離世,喬家要準備后事,可是最了解喬老爺子的人莫過于楊嬌和喬茵了,明明之前一直在恢復(fù)中,而且早上人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就不行了呢?
主治醫(yī)生的分析,是喬老爺子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可楊嬌說她下樓前還喂了老爺子一碗粥,還說老爺子當時情緒不錯食欲也不錯,那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喬老爺子的身份,醫(yī)院院長對此事很重視,馬上叫來了當班護士,護士交待,在她替喬老爺子換完藥水以后,病房里曾經(jīng)來過一個探病的人。
“來看老首長的人長什么樣?”院長追問著值班護士。
“來的人穿的是很正式的那種西裝,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幾,長得很精神?!?br/>
護士給的答案很籠統(tǒng),一米八幾的人多了去了,但凡有點錢有點身份的人,哪個不是西裝革履的?穿上正式的西裝,稍微整理整理,都看著挺精神。
在場的人都看著這個護士,嚇得護士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我,我說錯了什么?”
院長試探性的問喬慕深:“老喬,你看?”
喬慕深對護士說道:“護士同志,你別害怕,我們就是隨便問問,感謝你照顧我家老爺子這么長時間?!?br/>
護士在軍區(qū)醫(yī)院工作多年,部隊的大官也見過不少,但大多對她們這些護士都是呼來喝去,見喬慕深這么客氣的和自己說話,有點受寵若驚。
“首長,您別這么說,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痹洪L說道。
護士知道自己留在這個場合不合適,院長都發(fā)話了,就出去繼續(xù)給別的病人打針換藥。
“爺爺”喬茵轉(zhuǎn)頭看向病床上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喬老爺子,眼淚又簌簌的落了下來。
喬家要為喬老爺子辦后事,作為一個有軍銜的老軍人,肯定會有不少以前的老戰(zhàn)友老部下前來憑吊,這一切都由楊嬌來操辦。
近郊區(qū)的殯儀館,喬家在這里為喬老爺子舉行遺體告別儀式,軍區(qū)大院里的那些老鄰居老戰(zhàn)友,還有和喬家有生意往來的一些朋友都來送別喬老爺子。
喬家的人按輩分從喬慕深楊嬌開始,站成一排,和那些來為喬老爺子送別的親朋好友一一握手,以示感謝。
霍君耀也帶著人前來為老爺子送行,進了告別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喬茵,喬茵一身黑色正裝,胸前別著一朵小白花,雙眼哭的早已紅腫,幾天沒見,似乎又瘦了不少。
在喬老爺子遺體前鞠了三個躬,并且送上了兩個帶有挽聯(lián)的花圈,霍君耀才走到喬家人面前。
“二叔,二嬸,節(jié)哀?!?br/>
喬煜已經(jīng)把霍君耀和許晉東的關(guān)系告訴了喬慕深,喬慕深礙于這種特殊場合,很給面子的和霍君耀握手交談了幾句。
霍君耀最后才走到喬茵面前,喬茵只看了霍君耀一眼,就別過了頭:“你來干嘛?”
“來送爺爺?!?br/>
“送完了就請回吧?!?br/>
霍君耀從進了告別室,表情就一直很嚴肅,聽到喬茵這么說,開始皺眉:“我沒有惡意,就是想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br/>
“不管有沒有惡意,我都不希望在這里看到你?!眴桃鹫Z氣里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霍君耀深深的看了喬茵一眼,什么都沒說,戴上墨鏡轉(zhuǎn)身出了告別室。
“蕭左,記得去查一下老爺子突然離去的原因?!鄙宪嚽?,霍君耀吩咐蕭左。
他一直知道喬老爺子從第一次被搶救過來以后恢復(fù)的很不錯,怎么這么突然,說沒就沒了?
蕭左心領(lǐng)神會,發(fā)動車子離開了殯儀館……
喬老爺子的告別儀式舉行完,由喬煜懷抱遺像,身后跟著的就是喬老爺子的壽棺。
黑山陵園,喬老爺子的骨灰被安葬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墓地里,這里還有喬老爺子死去三十幾年的妻子。
喬老爺子夫妻和喬慕成夫妻的墓地相鄰,還有最旁邊那座小的是林可欣的墓地。每座墓前,都擺放上了點心水果,喬老爺子的墓碑前還有喬煜點燃的煙和倒好的酒。
最后一次在喬老爺子的墓前鞠躬后,喬家的一行人才離開陵園,這時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
“囡囡,你要多注意身體,別太傷心?!标懠颐魅潭几鴰兔?,臨走的時候,仍然不放心的叮囑喬茵。
“我會的。”喬茵對陸家明的感激,無法用言語表達,喬楚昏迷的這段時間,陸家明幫了喬家很多。
來送葬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喬茵也跟著喬慕深一家回了家,在他們離開后,隱藏在陵園停車場一個偏僻角落的黑色邁巴赫緩緩的開了出來……
喬茵在家休息了幾天就回了公司上班,喬老爺子去世的消息人盡皆知,而公司里的那些股東們已經(jīng)開始坐臥不安了。
喬老爺子生前是董事長,也是喬氏建設(shè)公司里持有股份最多的人,現(xiàn)在喬老爺子沒了,那喬老爺子手里的股份由誰繼承?誰又能成為下一個當家人?
一上午,喬茵被那些持有股份的股東們擾的不勝其煩,他們大多關(guān)心的是,誰來接替喬老爺子成為下任董事長。
一個大型公司的董事長,并不是誰持有股份最多誰就是董事長,而是要看綜合能力,由董事會推舉。當然,持有股份最多的人是具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和決策權(quán)的。
“囡囡”陸家明在中午的時候,提著幾個餐盒來到喬茵的辦公室。
喬茵雙肘支在辦公桌上,手按揉著額頭,那些股東在她的辦公室吵吵一上午,吵的她頭都疼了。
“餓了吧?我去外面餐廳打包了幾個你最愛吃的菜?!标懠颐靼扬埐朔诺讲鑾咨?,餐盒還沒打開,一股香味就飄了出來。
喬茵被香味引誘的都快流口水了,自從懷孕后,她比以前饞了許多,就是吃的還是那么少。
等陸家明把幾個菜放到喬茵面前,喬茵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和米飯吃了起來。
“你真的不打算把懷孕的事告訴霍君耀?”陸家明問道,喬茵現(xiàn)在一個有身子的人,目前除了他知道,別人還不知道。
喬茵夾菜的手一頓,只短短的幾秒,又開始低頭吃了起來。
她不能告訴霍君耀懷孕的事,霍君耀的背后是許晉東,她怕霍君耀知道以后,肚里的孩子保不住,所以她必須盡快和霍君耀離婚。
一盒米飯,喬茵只吃了小半盒就飽了,再看那幾個菜,青菜沒怎么動,肉倒是沒少吃。
“就吃這么點?”陸家明不看菜,只看米飯,一個懷孕的人怎么食量還像貓似的?
“吃不下了?!边€好陸家明送飯送的晚,要是早點來,她看著那些吵吵嚷嚷的股東,估計一口都吃不下。
陸家明這才剛開始吃,喬茵就吃飽了,雖然吃的少,可吃飯的速度……有點狼吞虎咽的,可見是真餓了。
“我得瞇一會兒?!眴桃鸢氲乖谵k公室的沙發(fā)上,她現(xiàn)在不但饞,還總是犯困,她不知道其他孕婦是不是也這樣。
“你安心睡,下午那些人再來,我替你打發(fā)了他們。”陸家明看著都心疼。
一個女人,肩挑公司的擔子就夠重了,還要應(yīng)付那些煩人的股東們,每天下班后還要去醫(yī)院陪喬楚,別說喬茵一個孕婦,就是換成他,時間長了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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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查到了?!笔捵笤卺t(yī)院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那天,您走了以后,有兩個護士進了喬老爺子的病房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使喬老爺子受到了刺激,所以病情才會突然嚴重?!?br/>
“她們說了什么?”他就是想不明白,那天他去看過喬老爺子,走的時候人還沒事,結(jié)果第二天就得到了喬老爺子去世的消息。
“她們當著清醒的老爺子說喬家的公司出現(xiàn)了危機,恐怕這次是躲不過去了?!?br/>
“那兩個護士人呢?”霍君耀的聲音一下變得狠厲起來。
“有一個護士,在喬老爺子去世后就辭職不知去向,另一個還在那家醫(yī)院?!?br/>
蕭左費勁了心思才找到事情的根源,結(jié)果,一個護士被嚇跑了,另一個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到底還是被他問了出來。
可那個護士是新來的,根本不知道喬老爺子的身份,她之前照顧的病人是喬家公司里的一個股東,也是聽了人家說的,才會在喬老爺子的病房里說起這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喬家的公司是喬慕成生前所有的心血,喬老爺子聽到這些,一下氣急攻心,楊嬌回來的時候,護士已經(jīng)不在了,只看到?jīng)]反應(yīng)的喬老爺子和滴滴響的儀器。
“霍總,現(xiàn)在怎么辦?”蕭左等著霍君耀下決定。
“警告一下沒跑的那個護士,讓她以后別多嘴,至于跑的那個……找!”兩個護士,不值得他費心思。
蕭左出去聯(lián)系手下人去找那兩個護士了,霍君耀還坐在房間里盤算著。
喬氏公司沒了掌權(quán)人,他是不是可以游說那些股東們,以喬家女婿的身份讓股東推舉他來做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