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熟人嘛!
葉良瞪大眼睛才發(fā)現(xiàn),這人赫然就是昨晚在夢境中看到的青年!
伊邪那岐命!
操蛋的!
“你怎么會在這?”葉良問道。
“你能在,我怎么就不能?!?br/>
伊邪那岐命笑了笑,他伸出手掌,一股金色的能量赫然存在于手心上。
“這是在出村令牌上的能量!那塊牌子是你做的!”葉良立刻明白了伊邪那岐命認(rèn)識自己的緣故。
當(dāng)初他用作探索的出村令牌里,剛好就有這種相同的能量。
“既然,你明白了,你就幫我做件事吧,人類!”
葉良的瞳孔再次放大了。
“他連我是人類都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底細(xì)!”他轉(zhuǎn)瞬間想起了在夢境中看到的事。
這家伙最后不但殺了自己的妻子,還惡狠狠的撲向自己,明顯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自己也現(xiàn)在肯定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他連對方制作的牌子都搞不定,更別說對方本人了!
“你想我做什么?”
葉良在伊邪那岐命的面前盤膝而坐。
“很簡單,只要你幫我從黃泉女神那里帶出一把木梳即可?!?br/>
“就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
“簡單你個毛!”
葉良立即吐槽了起來!
“黃泉女神可是神!我連她的手下御母都至許都搞不定,你讓我去黃泉宮殿里偷木梳?你是瘋了嘛!”
“哎哎,小兄弟別急躁啊,我又沒說現(xiàn)在?!币列澳轻ξ拇驍嗔巳~良的話,他同樣在葉良面前坐了下來。
“我見小兄弟眉間有紅,紅中有孕,想來不日就要被黃泉女神邀請。我也不是無償讓你這么做,只要你愿意幫助我,我可以助你重返人間,如何?”
重返人間!
葉良立即心動了起來。
他思考了半會。
這人雖然摸不清底細(xì),但自己也完全可以先答應(yīng)下來,要是真有危險,自己也完全可以不去辦。
不就是偷個木梳嘛。
未嘗不能做到。
“行!我答應(yīng)了,但你要先告訴我怎么離開黃泉界。如果你要是騙我,就恕我恕難從命了。”
伊邪那岐命大笑了起來:“小兄弟真是個爽快人,我這就教你怎么離開黃泉界!”
他提溜著兩只手,在空中一抓,一抹藍(lán)色的光點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葉良的臉色立即大驚了起來!
“這是查克拉!人間的查克拉!”
“沒錯!這就是查克拉。
黃泉界雖然沒有查克拉,但是我伊邪那岐命有。
只要小兄弟幫我取出木梳,我就可以將一部分的查克拉輸送給你。到時候,你自行靠著空間忍術(shù)也能離開。”
“你居然知道我會空間忍術(shù)?”
葉良突然疑惑了起來,不過,伊邪那岐命的聲音確是漸行漸遠(yuǎn):“我不但知道你會空間忍術(shù),我還知道你叫葉良,你有血輪眼!”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也化作了泡沫漂浮在空中,最后只留一具小孩的身體。
那個意富加牟豆!
“這是哪?”小孩緩緩睜開眼。
葉良嚇了一跳。
他整體往后縮了縮,同時也明白了過來。
伊邪那岐命根本就沒有過來,他只是用什么術(shù)法附著在了小孩身上,這才能隔空跟他對話。
“你是誰?你怎么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小孩猛然炸起,他氣勢兇悍的看著葉良,在瞳孔中居然還透著一股狠辣的殺意。
坑爹??!
你布置完任務(wù),就不能跟你手下提一嘴嘛!
葉良瞬間感到伊邪那岐命的不負(fù)責(zé)!
“額...意富大人。我叫葉良,是桃源村的村民,也是過來給你送吃食的?!?br/>
“那吃食呢?”
“想到您不吃我們桃源村的食物,我就喂牛了?!?br/>
“那牛了?”
“牛吃飽就跑了?!?br/>
“你TM在耍我嘛!”
意富加牟豆瞬間暴起!
他雖然是小孩子,但力量完全不似孩童,手掌猛一插進(jìn)地板,在一提!大塊大塊的地皮,就朝著葉良的臉上飛了過來。
“我的個乖乖!這是李元霸在世啊!”
葉良猛的往后一推,一腳踢開飛過來的底板厚,一下鉆出了窗外。
這里空間過于狹小,他還是個菜雞,肯定不是這孩子的對手。
為今之計,只有逃!
“小賊,哪里走!”
意富加牟豆抬腿就追,他的身體根本不管擋路窗戶,直直的朝著墻壁上撞了過去,不單如此,他剛剛落地就像一條滾地龍,從地面上像葉良滾了過去!
“你不要打滾,我是不會給你買棒棒糖的!”
葉良無奈的朝御母都至許的宮殿逃去。
這孩子實在太沖,根本沒法解釋,他只能求助御母都至許!
意富加牟豆依然在滾,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前世的摩托車一樣,在地面上一片嗡鳴。
周圍的村民都看呆了。
“意富加牟豆大人,這是怎么了,怎么發(fā)起這么大的瘋?”
“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一點,我們村里的道路要重修了...”
他們沒有看見葉良,因為葉良一直在屋頂逃竄!
地面可是意富加牟豆的地盤,他可不敢在地上亂跑。
“話說。如果在人間,這家伙的實力也就跟土影老頭差不多,用的來都是土遁?!比~良抱怨道,來到了御母都至許的宮殿。
“御母大人救命??!有人在追殺我!”
人未到,聲先到。
“何人在外面喧嘩!”
果然,宮殿里立即傳來了御母都至許清冷的聲音。
葉良喜笑顏開。
他知道,御母都至許一旦出來,他就有救了。
果不其然。
聲音剛剛消失,御母都至許就從宮殿的頂端,偏偏起舞,飛了出來。
一襲白衣不帶走一片霧霾。
“還是這么裝逼!”葉良感慨一聲,躲到了御母都至許的身后。
“你這小子,大晚上不去參加宴會,在這里干嘛?還大吼大叫。”
“御母大人,不關(guān)我事?。∥抑皇窍肴ソo意富大人送點吃食,誰知道東西還沒送到,他就發(fā)瘋一樣攻擊我!”
意富加牟豆?
御母都至許納悶的看了看遠(yuǎn)處,剛好看到滾地龍一般的意富加牟沖了過來。
“小屁孩!這里是我的宮殿,你要作甚!”她一聲厲喝,同時手心處,一抹黑色的絲狀能量一下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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