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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污圖露點 屋內(nèi)和門口的眾人大都驚

    屋內(nèi)和門口的眾人大都驚得呆了,半晌沒人答話。那女子嫣然一笑,忽然猛地一甩頭上的長發(fā),全身放出一陣七彩光華,黑黢黢的外表瞬間變化,露出一身合體的銀色戰(zhàn)斗服。她的左上臂環(huán)繞著三個紅色光圈,不知是用來表示身份的標志,還僅僅是一種裝飾。

    孫鎮(zhèn)長總算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

    那女子看年紀不過十五六歲,模樣長得頗為標志。她沖孫鎮(zhèn)長微微一笑,說道,“我叫文月,是圣教茗香堂的武士,同時兼任天軍第一特混艦隊特勤組的上尉。這是我的名牌?!鄙斐鲇沂?,張開五指,露出手掌心貼著的一塊兩寸見方的水晶牌。

    孫鎮(zhèn)長見了趕緊深深一躬,語氣恭順地說道,“卑職孫大年,是干興鎮(zhèn)的第二任鎮(zhèn)長。長官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卑職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您辦到!”

    文月咯咯笑道,“孫鎮(zhèn)長可別叫我什么‘長官’,聽著別扭。您叫我文姑娘也可,直呼大名也可。今天我作為不速之客,不和您打招呼就從天上下來,的確是有著急的事情。不過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這樣吧,咱們先回您的官衙,然后再商量下面怎么辦,如何?”

    孫鎮(zhèn)長還未搭話,便聽見有人輕輕地咳嗽一聲。文月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是位手持短棍的青年道士,上下打量對方片刻,口氣冷冷地說道,“喂,道士!你想說話,沒人攔著你!”

    玄天感覺到對方并不友善的態(tài)度,仍微微一笑,將短棍收回原狀,只剩下半尺多長的手柄,隨手扣在小臂上收好,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貧道天師教玄天,見過文姑娘?!彪p手一拱,接著說道,“貧道有幾事不明,還請姑娘示下。”

    文月哼了一聲,說道,“有事請講,不用來那些虛套!”

    玄天涵養(yǎng)甚好,并不生氣,點頭說道,“第一件事情,請問姑娘是何來意?同這里發(fā)生的離奇命案有什么關(guān)系?第二件事情,貧道記得三月星應(yīng)該并不算作天軍和圣教的管轄范圍,固然鎮(zhèn)長和這里其他人可以對您表示充分的尊重,但也并不需要聽命于天軍或是圣教中的某個人。貧道說的沒錯吧?”

    文月柳眉向上微微一跳,冷冷地說道,“怎么?天師教的真人老爺還想在三月星繼續(xù)裝神弄鬼,作威作福不成?”

    玄天呵呵笑道,“貧道不敢!現(xiàn)在這里發(fā)號施令的是姑娘您吶,可不是貧道?!?br/>
    孫鎮(zhèn)長滿臉堆笑地說道,“文。。。姑娘,道長,二位都別著急,先歇口氣。說起來圣教也好,天師教也好,到了三月星就都是一家人。要卑職。。。這個,兄弟說呀,這里若沒有更多的事情,叫仵作老王頭收拾現(xiàn)場,二位貴客,周先生,江隊長,咱們還是回官衙說話,如何?”

    玄天微微一笑,說道,“鎮(zhèn)長不必擔心,現(xiàn)如今不比當初,大家都各走各的路,天師教絕不會主動挑起與圣教的爭端,至于說圣教中各位高人是如何想的,貧道不知道,也不去揣測?,F(xiàn)在圣教武士有機器人做后盾,做起事來更加威風,云里來風里去,好似天兵天將一般呀!”

    文月粉臉一寒,說道,“玄天道長,姑娘到這里不是跟你吵架來的!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姑娘的來意,也好,索性就在這里,大家把話都談開了吧。孫鎮(zhèn)長,麻煩你把不相干的人請到院子里去,門口不用人站崗,都走的遠遠的!”

    孫鎮(zhèn)長緊張地說道,“這,這,文姑娘,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以免傷了和氣?!?br/>
    文月忽然噗哧一笑,說道,“鎮(zhèn)長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叫你把旁人支開,我們好商量一下你鎮(zhèn)中離奇死亡的事件。你以為我要和這個牛鼻子打架嗎?呸!那也太抬舉他了!”

    玄天鼻孔里哼了一聲,不去理會她。

    孫鎮(zhèn)長向身旁眾人低聲吩咐幾句,幾名武警行禮退出。站在眾人身后的周先生也要離開,孫鎮(zhèn)長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說道,“周先生留步,一會兒替兄弟出些主意。”不大的功夫,屋內(nèi)屋外僅剩下天師教的玄天玄心二人,仵作老王頭,武警江隊長,周思賢和文月。

    文月點頭說道,“多謝鎮(zhèn)長!我也是十二個小時前剛剛得到消息,從附近的朱雀星趕來。嗯,朱雀星離這里大概有五千萬公里,所以路上花了不少時間。”忽然看見藏在玄天身后,全神貫注盯著自己的玄心,忍不住笑道,“這里還有個道士小弟弟,長得真可愛!呀,你的眼睛好漂亮!怎么弄的?是用了藍色的視力增強膜嗎?”

    玄心探出腦袋,搖頭說道,“不是,我是天生的!”

    文月忍不住上前想用手摸摸玄心的腦袋,玄心向后一縮,躲了開去。文月笑著問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玄心歪著脖子看了看文月,小嘴一撇,說道,“我的法號是玄心。文月姑娘,請你別問沒用的,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大家都等著聽呢!”

    文月咯咯笑道,“好可愛的小弟弟,不過說話老氣橫秋的,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你師傅吧?小心把孩子教壞了!”

    玄天露出一絲苦笑。這位頗有來頭的魔教武士盡管口舌伶俐,但是年紀不大,好像還有些小孩子脾氣。

    玄心搖頭說道,“不是。玄天師兄是我的大師兄。我們的師傅是清乙真人,你知道嗎?”

    文月微微動容,點頭說道,“原來是天師教掌教的弟子,怪不得盛氣凌人的?!?br/>
    玄天清嗽一聲,說道,“姑娘請繼續(xù)。剛才小師弟說過,沒用的話可以今后慢慢說,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文月白他一眼,說道,“你急什么?難道天師教在其中還有關(guān)聯(lián)?”

    玄心忽然問道,“文月姑娘,你剛才見到那個死人右手上的紅色熒光了嗎?”

    文月一愣,目光在玄心臉上滑動片刻,緩緩點頭問道,“你怎么知道那人右手上有紅色的熒光?”

    玄心眨了眨眼睛,說道,“我能看見。但是師兄和這些大人都看不見。所以我問問姑娘是否能看見那些奇怪的顏色?!?br/>
    文月俯下身,竟蹲在玄心的面前,這樣一來二人就變得一般高矮。她盯著玄心的眼睛,遲疑著問道,“你能看見?這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那種紅光的波長同人類肉眼可以分辨的波譜差得遠呢!小弟弟,你的眼睛里沒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東西,像是增透膜,或者全波段過濾膜嗎?”

    玄心搖頭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眼睛里可以放進去東西嗎?會像沙子進到眼睛里那么難受嗎?”

    文月默默的沒有言語,仍盯著玄心的眼睛。過了片刻忽然莞爾一笑,站起身說道,“好吧,小弟弟,一會兒再看看你的事情。還有,不要一口一個‘文月姑娘’,你師傅沒教過你,見了像我這般年紀的,要叫聲‘姐姐’嗎?”說完不去理會玄心,轉(zhuǎn)身對玄天說道,“你是修道的人,應(yīng)該對元人和兵解都有一定的了解吧?”

    玄天悚然動容,轉(zhuǎn)頭看一眼床鋪上的尸體,猶豫著問道,“難道,這是個兵解的元人?”

    文月點點頭,說道,“沒錯,的確是個元人!”

    眾人臉上都是一驚。周思賢不解地問道,“元人不是已經(jīng)被圣教和機器人聯(lián)軍消滅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玄天也搖頭說道,“不可能!元人兵解后的元嬰極其脆弱,據(jù)說如果一直暴露在空氣中,不出十二個時辰便會魂飛魄散。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決不會出此下策!”

    文月淡淡的一笑,說道,“此人就是個元人。至于他為何要自行兵解,或者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東西幫他兵解,他為何來到本鎮(zhèn),有何企圖,等等等等。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才是我來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