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會長,請吧,洛飛辰在等你!”日柰子的臉上一如既往,就好像是真的完全無視了吳敦伸過來的雙手,轉(zhuǎn)身就向洛飛辰走了回去。
半懸在空中的胳膊實在是太尷尬了!
尤其是那些圍觀在一旁的員工們,在消除了對吳敦的初步恐懼之后,眼看到這滑稽的一幕,早已經(jīng)忍不住偷偷竊笑出來。
吳敦的臉立即微微漲紅了起來,抬頭望著日柰子一扭一扭的搖曳身子,眼底深處難免暴露出一絲淡淡的怨恨。
“特么的,你們笑什么,信不信老子砍了你,我看誰還敢笑!”吳老二就站在吳敦旁邊,看到那些白領(lǐng)這么嘲笑自己大哥,怒聲就吼了出來。
一瞧見老二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本還有些放肆的員工們終于回想起這伙人的身份了,就算不是趙爺又怎么樣,不管是哪個黑社會,他們都惹不起??!
大伙兒趕忙嚇得低下了頭,臉上果然是半點笑容都不敢露出來了。
“老二!算了!”吳敦深吸了一口氣,往前的腳步頓時加快了,幾乎是和日柰子在同一時間沖到了洛飛辰的面前。
既然你櫻井家不給面子,我也不用怵你!
可是一等自己走到洛飛辰的眼前,跟他四目相對,好不容易鼓起來的氣勢偏偏又是一餒,因為一看到這個男人,吳敦就想起了那天在趙家莊園里頭,自己被洛飛辰羞辱毆打的場面!
這年輕人不僅對自己萬般羞辱,而且就連趙興海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打??!
那樣的場景,吳敦堅信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吳敦覺得自己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扼住了自己喉嚨!
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在發(fā)顫!
面對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且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吳敦不可能不緊張,原本還信心十足,覺得自己有資格跟蕭家跟洛飛辰平起平坐的底氣,一下子就泄掉了大半!
“原來是吳會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洛飛辰似笑非笑的望著吳敦,那模樣居然是沒有半分半點客氣的。
聽著洛飛辰言語中的不恭敬,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暗自為他捏了把汗,尤其是蕭傾雪,撲通撲通的小心肝幾乎要撞到嗓子眼兒了。
這個洛飛辰,他難道是瘋了么,竟敢這樣跟吳敦說話!
可熟料吳敦居然半分生氣的模樣都沒有,反而情不自禁,把腦袋愈發(fā)低了下來,臉上更是布滿了深深地諂媚道:“不敢!不敢!洛少,我今天這是來給您賠禮道歉來了!”
既然決定了要跟洛飛辰合作,吳敦倒也不介意先做些退讓,這聲洛少喊的是又響又亮,清晰地傳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洛少?賠禮道歉?!
一聽吳敦這話,蕭傾雪愣了!
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了!
洛少?他是在喊洛飛辰嗎?
望海灘鼎鼎有名的黑老大,居然會以這樣恭敬的稱呼去對洛飛辰,而且還擺出這么大的排場,就為了給他賠禮道歉?
這怎么可能?!
就洛飛辰這廝,怎么看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啊!
說到底,雖然洛飛辰歸為蕭傾雪的姘頭,但是大伙兒對他委實不是很看得起的,這個人,與大伙兒印象里風(fēng)度翩翩、博學(xué)多才、家財萬貫的貴族公子形象,真的是相去太遠!
這樣的苦惱,蕭氏集團的員工有,蕭傾雪當(dāng)然也有!
喜歡上這么一個怪胎,注定要承受不小的壓力,記得不止一次有人問過蕭傾雪,這個洛飛辰到底有什么好?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每每午夜輪回,蕭傾雪也會在心底暗暗詢問自己,是啊,這個男人,到底好在哪兒,難道要跟別人說,因為他床上很勇猛?
可現(xiàn)在,蕭傾雪完全不用解釋了,洛飛辰已經(jīng)用自己的實力清楚地證明,他這到底有多么的強悍!
就連吳敦這樣的黑幫老大都得親自出馬,給他賠禮道歉!
思及于此,一股濃濃的自豪感從心里油然而生!
這個男人,自己找的真值!
蕭傾雪興奮的臉色紅紅的,眼睛更是連連對洛飛辰示意,要他快點說些好話,要知道能搭幫上吳敦,對蕭家而言可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可萬萬沒想到,洛飛辰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叫蕭傾雪墮進了谷底!
“吳敦你這是什么意思,跟我道歉,你覺得你配么?”洛飛辰高昂著頭顱,冷冷地看著吳敦說道。
你配么?
與吳敦一般無二,洛飛辰同樣沒有絲毫壓抑自己的聲音,短短的三個字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面。
圍觀的年輕白領(lǐng)們再一次被震撼了!
洛飛辰,他,居然拒絕了吳敦的公然示好!
不!
他這是在打臉,這是公然挑釁!
聽到這句話,吳敦心中頓翻起一陣憤怒,他抬起頭來,眼睛里有的只是冷意!
“洛少爺,當(dāng)初跟您有矛盾的人是趙興海,那個老雜毛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給干掉了,現(xiàn)在,咱們沒仇怨啦!相反,你知道要是被人知道趙興海是你害死,你想想他那些死忠能放得過你?只有跟我合作,才能保你平安!”
吳敦此言一出,頓時把蕭傾雪甚至于蕭氏其他員工全都給驚著了。
剛剛那個人說什么?趙興海,死了?而且還是洛飛辰干的!
這也太恐怖了吧!
洛飛辰冷眼看著吳敦,臉上竟沒有半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反而是若有若無的綻放出了笑容。
意料之中!
這老小子,說破天,無非就是想把自己拉下水而已!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他就這么天真的以為把一切都推給自己,趙興海的那些死忠就不會找他的茬兒了?
“你威脅我?”洛飛辰看著吳敦臉色平靜的問。
“不敢!”吳敦嘴上這么說著,臉上卻滿一副吃定了洛飛辰的模樣,“洛少您這是怎么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多個朋友多條路嘛,現(xiàn)在望海灘的王是我,這是事實您得認,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家通力合作,到時候,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試問整個望海,有誰能是我們的對手?”
吳敦被自己所描繪的場景給刺激到了,一張臉激動的通紅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