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還魂丹不久后,南宮烈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在他昏迷的時候,楚若已經(jīng)將他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了,膏藥涂上之后,傷口便肉眼可見的慢慢愈合在一起。
果然,鬼谷的靈丹妙藥,一旦出手,便能逢兇化吉。
離開鬼谷的時候,楚若挑選了幾種藥帶在身上以防萬一,想不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嗯。”藍(lán)宮烈揉了揉太陽穴,哼了一聲。
而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楚若的腿上,不自然的咳了一下,趕緊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在一起,也沒有那么疼了,南宮烈好奇的抬頭看著楚若。
楚若聳了聳肩說道。
“是師傅煉制的治傷膏,沒什么大驚小怪的?!?br/>
南宮烈了然的點了點頭。
既是這樣,那便正常了。
蘭霸天煉制的丹藥,亦或者毒藥,在大夜國,無人可以匹敵。
“所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沒事了,可以去吸收冰魄了?!?br/>
地上的龐然大物,已經(jīng)死透透的了。
蘭霸天說過,必須在殺死它之后,盡快萃取冰魄,否則毒性便會大減,也不就發(fā)揮不出最大的作用了。
剛才昏迷已經(jīng)耽擱了一些時間,現(xiàn)在必須立刻行動才行。
楚若收了靈屋。
兩人站在寒風(fēng)中,風(fēng)倒是沒有之前的那般凜冽了。
“快點吧,我?guī)湍阕o法?!?br/>
楚若開口說道,然后驅(qū)動口訣,釋放出了自己的花火。
南宮烈點了點頭,順勢坐了下來。
相比起和冰蠶的打斗,吸收它的冰魄就顯得輕松多了。
畢竟是個死物,還不是任人宰割。
非常順利的,南宮烈很快便萃取出了冰魄。
按照藍(lán)霸天說的方法,迅速將其煅煉,再融入體內(nèi),接著又將藍(lán)霸天提前準(zhǔn)備好的其他輔藥吞了下去。
吸。
運。
轉(zhuǎn)。
流。
通。
一炷香之后,南宮烈收手,從上往下,將氣運送到丹田,封鎖。
成了。
“垂絲狂怒,海棠斬。出!”
隨著南宮烈口訣一出,一朵極具霸氣的黑色垂絲海棠立刻閃跳在他的身后。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黑色了。
黑中帶紅。
紅里帶黑。
兩股色彩像是兩條狂霸蛟龍,緊密地纏繞在一起,力量共生,威力巨大。
詭異的色彩發(fā)出陣陣刺目的光,無比強勢地裹挾著威壓直直撲出來。
正在護法的楚若頓時就被壓彎了腰,背脊似乎要被碾碎,每一塊骨頭都在發(fā)出抵抗的嘶吼聲。
南宮烈瞬間將花火收了回去,快步走過去扶起楚若。
“抱歉,沒事吧?”
楚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了不起啊你。”
南宮烈歉意地笑了笑。
“我也沒想到,這冰魄這般厲害,不僅解了我體內(nèi)的余毒,竟還將我的花火純凈值又提升了許多,我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突破三品七命了?!?br/>
楚若大驚,這還是不是人了,大夜國內(nèi),能達(dá)到三品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放眼望去,也都是修煉了幾十年的長者,這貨這么年輕,這天賦也太恐怖了。
見楚若一臉驚訝,南宮烈捏了捏她的臉,又慫了下肩。
一副我就是這么厲害的表情。
楚若一把拍開他的手。
“有什么了不起,總有一天,我也可以?!?br/>
莫名其妙嘛。
莫名其妙陪他來了這鬼地方,還被他莫名其妙地連傷了兩回。
真是不犯王法坐大牢,冤枉??!
瞧她一臉不服氣,小嘴嘟著,氣咻咻的模樣,南宮烈竟覺得有些開心。
這種開心,他也說不明白。
就是覺得這丫頭越發(fā)有趣了。
南宮烈抬頭看了看天,天色漸暗,得趕緊找地方落腳。
楚若小跑著走在前面,南宮烈緊緊跟著。
兩人的步伐都很快。
這地方實在太冷了,多一秒都待不下去。
當(dāng)天夜里,兩人好不容易尋到一戶農(nóng)家,給了些銀兩,住了一夜。
有瓦遮頭,厚實的墻壁阻隔了蝕骨寒意,兩人皆一夜好眠。
第二天晌午,兩人來到一個小鎮(zhèn)。
氣候也不再是那般寒冷,溫暖的陽光灑下來,兩人都舒服的伸了伸懶腰。
還是陽光明媚的日子舒心?。?br/>
兩人卸下了厚重的大袍,頓時輕松,也清涼多了。
走在小鎮(zhèn)的路上,不少少男少女投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們二人身上打轉(zhuǎn)。
“哇,好英俊?。√珟浟?。”
“好酷啊,你看你看,你對我笑了?!?br/>
“??!受不了了,他看了我一眼耶!”
“哼,紅顏禍水。”
楚若雙手抱在胸前,愣了一眼南宮烈。
“哈哈,怎么,羨慕??!”
楚若將頭一把甩開。
“切,誰稀罕?!?br/>
兩人一邊慢慢地走著,一邊斗著嘴。
殊不知,在旁人眼中,他們已是人群中的驚鴻一瞥。
男的膚色白皙,邪惡而俊美的臉上噙著放蕩不羈的微笑,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時不時抬手,一個隨意的動作便能讓人為之一顫。
再看向他身旁的女子,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束,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臉上的輕紗,不禁讓人想入非非,莫不是容貌太絕,低調(diào)為之?倒是平添了幾分神秘之感。
“你看,那幾個少年正在看你呢?!?br/>
南宮烈打趣到。
“看便看了。我有點累了,要不今天就在這歇著?”
南宮烈看了一眼天空,回答說:“好,我也正有此意,咱們尋家客棧住下?!?br/>
往前走沒多遠(yuǎn)便看見一家客棧。
站在客棧門口,楚若有些遲疑,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南宮烈也停了下來,不解地問道。
“這客??雌饋砗芎喡愦_定你可以?”
南宮烈回頭看了一下客棧陳舊的招牌和明顯有些潮濕的墻壁,明白了楚若的意思。
“無妨,這樣的小地方,也沒什么可挑剔的?!?br/>
楚若嘟了嘟小嘴。
“行,反正你南宮公子平日里錦衣玉食過慣了的,你都不介意,那我更沒有問題了?!?br/>
說罷,楚若抬腳就要走進客棧。
突然,人群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