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薔有些懵了,夜冥雪欠自己什么了?待她回頭想問個清楚時,夜冥雪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再看看君墨焱,只見他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身上散發(fā)的寒意讓她不由輕輕后退一步。
“你,你做什么這么看著我?我又沒做錯什么,若是你真的把夜冥雪給傷了或者是殺了,兩國‘交’戰(zhàn)嗎,可有的你忙的?!?br/>
南薔不自覺地開口解釋道,心底暗罵自己真是沒出息,這種時候就算是甩臉子給他看也沒什么的啊,解釋個‘毛’啊解釋?
為‘毛’自己這么怕這個妖孽呢?她是吃錯‘藥’了還是怎么的?南薔郁悶了,這不科學(xué),她不該怕他的。
君墨焱冷著臉不說話,看了南薔良久,終于一步上前,不顧她詫異的眼神將她擁入懷里,她是他的,沒人能夠搶走。
鼻尖傳來淡淡的男子氣息,她幾乎能夠聽見君墨焱沉穩(wěn)的心跳聲了,南薔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君墨焱怎么了,但是她好像不排斥這樣的親近,因為,他的身上,有她喜歡的味道,有讓她安心的氣息。
清‘波’張大嘴巴在一旁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那兩人一點也沒有要分開的趨勢,她默了,感情小姐這是要被拐走了嗎?皇上是喜歡她家小姐的節(jié)奏?
自從她知道君墨焱的身份是大晉王朝的皇帝之后就一直在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小姐到底會不會被他‘迷’住,因為不得不說邪帝是一個很優(yōu)秀很完美的男人,只有這樣的他才配得上她家小姐,但是,小姐的‘性’子適合呆在皇宮那樣的深宮大院里嗎?答案很明顯,不適合!
微風徐徐,南薔的腦子被這清風一掃,瞬間清醒了許多,她一把推開君墨焱,卻忘了自己的手是受了傷的,直疼得她臉‘色’煞白煞白的,君墨焱見狀,連忙執(zhí)起她的手細細看著,“怎么這樣不小心?不知道自己受了傷嗎?傻丫頭?!?br/>
雖是責怪,但語氣里的疼寵卻是騙不了人的。
南薔苦著臉不說話,從小到大,前世只有一個夜雨會對她這樣好,今生只有木頭師父和秋娘‘奶’‘奶’會這樣小心翼翼照顧自己,體貼自己,直到她長大,身邊也只得司碧清‘波’兩個對自己體貼入微,但這些感覺都不如君墨焱來得強烈,她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情緒在自己心底滋生,她是對這個妖孽動心了,不然不會這樣傷感委屈。
豆大的淚珠不聽話地從眼睛里掉出來,君墨焱愣了愣,連忙道:“好了好了,沒事兒了,不疼了,一會再涂些冰心‘露’就好了,別哭?!闭f著,就把南薔輕輕攏在懷里。
他高高大大的身影抱著南薔,好似她整個人都被納入他的懷中,兩人看起來是那樣的般配,那樣的,不可分割。
南薔其實也只是略微傷感罷了,因想到自己來到這是時空第一次被人用刑,且還是這樣重的刑,若是君墨焱來救自己時晚了一日幾日的,她是不是就沒有機會看見陽光了?
說實話,她雖然沒有哭叫一聲,沒有發(fā)出一聲呻‘吟’,但是那不代表她沒有感覺,她不會痛,不會難過不會委屈。
累積在心里的各種情緒在這一刻完全被君墨焱給‘激’發(fā),南薔不得不借此機會好好哭一場。
“君墨焱,我是不是很沒用?嗚嗚——”南薔哭得有些脫力,頓了頓借著說道:“若是我小時候好好學(xué)武,若是我計謀再多些,我就不會輕易被夜冥琛那個壞家伙抓走了?!?br/>
君墨焱避開南薔的手指,緊緊抱著她輕聲道:“你很好,小小年紀已經(jīng)繼承了你師父的衣缽,人又長得漂亮,聰明伶俐善解人意,再也沒有你這樣好的‘女’子了?!本洼p輕拍打著她的背,一字一句勸說著。
南薔脾氣上來了,邊哭邊道:“哪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說我,囂張狂傲,我其實只是不喜歡那些人罷了。那天我被抓進密室時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師父了,可是我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心里的害怕與他們周旋著,后來被用了刑,我疼得都快死了,但還是沒有人來救我,我——我——”南薔越說越難過,整個人傷心得都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沒事沒事,以后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別人如何說不用在意,若你真在意,那我把那些中傷你的人全殺了,可好?”君墨焱從未安慰過人,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只是隨著自己心里想的說,饒是如此,他此刻對南薔也是心疼極了,堅強偽裝了那么久,她終于愿意發(fā)泄一下了。
本來急著來回稟‘玉’家和大夜二皇子勢力的打擊情況的前卿看到眼前的一幕被嚇呆了,她一直知道主上喜歡這位南薔姑娘,但是她從未想過主上也會這樣按下‘性’子靜靜抱著一個‘女’子,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前卿沒有想到,素來無心,從來無情的主上竟然也會這樣甘之如飴地做那些‘誘’哄‘女’子的事情,原來主上也可以那樣真誠,連眼底都是滿滿寵溺的樣子;原來他對待‘女’子也可以那么用心,仿佛天下的諸多大事,只有她是最大的那件事。
前卿傻傻站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打擾主上,思量再三,她開竅了,主上讓自己做的那么多事情不都是為了給南薔姑娘報仇嗎?
以后只要討好了南薔姑娘,她這輩子都不會被主上懲罰,這輩子都可以不用再一次踏入煉獄一步了。
不得不說,前卿的覺悟還是很前衛(wèi)的,因為她有著這樣的覺悟,往后的日子好過了不知多少。
哭得累了,南薔傻愣愣地抬起頭來看著君墨焱,神情有些呆滯似的,眼神無辜,呆呆問道:“你做什么抱著我?”
君墨焱只覺得腦袋無比‘抽’痛,額間青筋直冒,他實在沒有任何言語來形容這個后知后覺的‘女’人了,感情‘女’人善變這話是不變的真理啊真理。
“我又為什么不接著你的投懷送抱?”君墨焱挑眉,反問道。其實是他主動抱著她的,但是他敢肯定,南薔這會兒腦子不大靈光,說了她也只有信的份兒。
“你確定是我投懷送抱了?”南薔輕輕拭去臉頰上的淚水,樣子看起來是又呆又萌,前卿第n次轉(zhuǎn)過頭去默默‘抽’搐著肩膀。
“你覺得呢?”君墨焱淡淡反問道,不肯定也不否定。
南薔放開心情好好哭了一次,眼下心情也不再那樣郁悶了,只是后遺癥卻是有些明顯,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有些頭昏腦脹了,一時也想不起來剛剛發(fā)生的細節(jié),只知道自己抱著君墨焱哭了很久的樣子。
于是乎,某‘女’成功被某邪惡男人欺騙了。
“好吧,就算是我那什么,你也不該抱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嗎?”南薔嘟起嘴巴,耍賴道。
君墨焱鄭重點了點頭,“以后除了我,你不能再抱別的男人,因為你說得很對,男‘女’授受不親?!?br/>
南薔睜大眼睛了,前卿無語了,君墨焱看到南薔的神情也樂了。
見君墨焱一雙好看的眸子笑得彎成了月牙兒,南薔愣了愣神,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的上天‘精’心雕琢的作品,這樣完美的臉她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也是頭一次見。
君墨焱從前對自己這副模樣一點兒也不在意,容貌于他根本沒什么可在意的,但是現(xiàn)在看到南薔這副被自己的外表‘迷’住的傻樣,他很慶幸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張能夠‘迷’倒她的臉,想著,嘴角微微彎起,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來。
南薔暗暗提醒自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穩(wěn)住,要穩(wěn)住,不然陣地就要失守了。
奈何敵方太會尋找自己的弱點,看準了自己會中他的美男計,那雙不斷朝她放電的眼睛讓南薔幾乎要舉起白旗了。
“那什么,我有點累了,被你和夜冥雪這么一折騰,我這傷都要復(fù)發(fā)了。我先回去睡一會,其他事情咱們再議?!闭f著,南薔就要離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可是南薔和木梵在一起時總結(jié)出來的絕世好計。
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身后傳來低沉而魅‘惑’的嗓音,“等等,還有事情要告訴你。”君墨焱看了看不遠處正努力克制自己因看到某些不該看的而顫抖不已的肩膀的前卿,心下已有了結(jié)果。
南薔疑‘惑’地看向君墨焱,又隨著他的視線落在了前卿身上,這一看可把她給看呆了,因為她見過不少美‘女’,有如北月靈那樣清純可愛的,有如司碧那樣小家碧‘玉’的,有如清‘波’那樣冰冷美麗的,有如林思涵那樣高貴優(yōu)雅的,唯獨沒有見過眼前這樣妖媚而又美得動人的尤物。
“她是誰?”南薔淡淡問道,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君墨焱真是好福氣啊,這樣漂亮魅‘惑’的尤物還得站在那里等他。南薔暗暗想著。
“前卿,我的下屬?!本脱院喴赓W地介紹了前卿的身份。
“她不是你的‘女’人?”南薔詫異道,“這樣妖媚可人的尤物你竟然不喜歡?”南薔雖然詫異,但眼底卻是滿滿的放松,她不是君墨焱的‘女’人,只是屬下?這人真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南薔一邊想著一邊慶幸著,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君墨焱險些被南薔氣得吐血,他都表現(xiàn)得那樣明顯了,這丫頭無法確定心意想要逃走他知道,但是現(xiàn)在還一副前卿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該喜歡前卿這樣的‘女’人的模樣,他真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若是他喜歡前卿,還會這樣掏心掏肺地在乎她,一心為她報仇,安慰她,心疼她,寵著她嗎?
看著君墨焱發(fā)沉的臉,南薔很上道地賠了個小臉,“我開玩笑的,只是突然見到這樣漂亮的人有點語無倫次,您老別生氣啊?!?br/>
俗話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眼下在這妖孽的屋檐下,人家又救了她,她怎么可以這么說話呢?某‘女’暗暗反省道。
君墨焱知道南薔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對她這樣的反應(yīng)也表示理解,心中卻在打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主意。
“前卿,過來把事情匯報一下?!本蛶е纤N走進幽南亭,親自給南薔倒了杯水,動作嫻熟之極,南薔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很是淡定地端起水喝了一口,哭了這么一會兒,體內(nèi)水分缺失,她現(xiàn)在確實該補補水。
這樣和諧的動作那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或是不適,但對于前卿來說就不一樣了,她最最敬愛最最英明神武、冷酷邪魅的主上怎么會親自給人倒水?是她眼睛‘花’了還是她產(chǎn)生了幻覺?
但是不管現(xiàn)在前面是什么情況,她都必須做到臨危不‘亂’,哪怕這“?!笔侵魃嫌H自創(chuàng)造出來的。
前卿整了整先前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心情和剛剛‘波’動太大的情緒,直直向君墨焱和南薔走來。
待她走近,南薔笑意盈盈開了口,“這位姐姐長得真是好看,南兒最愛看你這樣的美‘女’了?!?br/>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南薔愛看俊男美‘女’,自然也不會無故嫉妒別的美人。
前卿平日里一直注重的是完成任務(wù)的速度、效率以及數(shù)量,從未在意過自己的容貌,當然,也沒人在意過她的容貌,因為凡是在意她容貌的人不是被她殺了就是全家倒霉了。
她今日仍舊是一襲紅衣,修長的‘玉’頸下帶著一條火紅的水晶鏈子,她的裝束一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冰冷而恭敬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
“南姑娘過獎了。”前卿淡淡應(yīng)聲,但心底卻是一陣哀嚎,天知道她現(xiàn)在頂著主上那張烏云密布的俊臉以及那凌厲如刀的眼神需要多大的勇氣?
南姑娘,我求您少夸我兩句可以嗎?前卿暗暗道。
“對了,君墨焱,你剛剛讓我等等,說是有什么事來著?”南薔自然看出前卿現(xiàn)在的心情,所以也不再讓她緊張不已地回答自己的問題了,但是對于君墨焱對待下屬的態(tài)度,她是大大的有意見,不過這意見她不敢說就是了。
君墨焱似笑非笑看了南薔一眼,這一眼仿到了她的心底,看到她對自己小小的不滿,回過頭看著前卿緩緩道:“前卿,你來說。”
“回主上、南姑娘,‘玉’家因為‘私’自囤積軍糧、‘操’練新兵,意圖謀反,已經(jīng)被大夜皇帝下旨將其全家收押監(jiān)牢,明日斬首示眾,其余族親沒收家產(chǎn),全部流放?!瘛锬镆虍斈旰α嘶屎竽锬锒亲永锏幕仕?,被賜毒酒一杯。二皇子夜冥琛密謀造反,人證物證俱在,大夜皇帝下令,剝奪其皇家身份,沒收全部封地和財產(chǎn),已經(jīng)發(fā)往大夜皇陵,終身守陵?!?br/>
南薔聽到這些驀然覺得有些發(fā)暈,晶亮的眸子輕輕落在面無表情的君墨焱身上,輕聲問道:“這些,都是您老干的?”
不怪她這樣猜測,君墨焱這妖孽既然能在夜冥雪之前救了她,那他一定也知道是夜冥琛和‘玉’妃主合謀抓的自己,她才養(yǎng)傷養(yǎng)了沒幾天,這‘精’神沒有好到去報仇之前她的仇人就全部因為各種原因伏法了,這讓她情何以堪,讓她如何能不懷疑眼前這個能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
君墨焱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南薔知道他這是默認了,心中百轉(zhuǎn)千回的有些說不清自己的心情,這算什么?有人替她報仇了,不用她動手了?
但是,這個男人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兒?
不對,她現(xiàn)在不該擔心這個問題,反正都欠他這么多了,再欠一點也無所謂。
“‘玉’芝蘭呢?”南薔看向前卿,眼底帶著一**寒意。
她不是圣母,師父也教過她勿要無端害人,但害自己的人卻是不能放過。
“已經(jīng)暗中救下帶來了別院,南姑娘現(xiàn)在就要見她嗎?”前卿對南薔說話的口氣與平日里對著君墨焱一樣,只是帶著明顯的柔和,不像對君墨焱那樣,除了敬畏,還是敬畏。
“現(xiàn)在心情還沒調(diào)整好,先不見?!蹦纤N搖頭,忽然想去了什么似的,無比崇拜地看向君墨焱,“最最厲害的皇帝陛下,您這么做會不會直接打了大夜王朝的臉啊?今日夜冥雪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兒?”
皇家的事情從不允許旁人‘插’手,尤其是皇子妃子的事,但這次‘玉’妃和夜冥琛很不長眼地動了南薔,開啟了大夜王朝的秘辛被人一點點挖出來的先河。
夜冥雪其實早就查到了‘玉’家和夜冥琛的這些事,他在等一個合適的的時機準備一舉將他們的計劃粉碎,不料被君墨焱這么一‘插’手,得,結(jié)局是差不多,但這過程卻是讓人難以啟齒。
大夜皇帝能告訴別人他在睡得正香時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然后不分青紅皂白將自己打暈,用了他的‘玉’璽替他下了一系列處決‘玉’家的命令嗎?雖然那些證物確確實實夠‘玉’家死一百次了,他也起了殺心,但是這過程未免有點兒——
夜冥琛能告訴別人他布置的所有‘精’密計劃在一夜之間被人全部揭發(fā),甚至不給他辯白的機會就廢了他的武功,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母妃喝下毒酒死在自己面前嗎?
皇室里的秘辛,沒有多少人知道。君墨焱這一手,真真是打了大夜王朝的臉。
------題外話------
看出我們墨焱的腹黑了吧?看出我們南薔的可愛了吧?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哇,好戲還在后頭呢,‘女’主的勢力馬上就要現(xiàn)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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