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才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蘭泱的嘲諷,他為什么這么恨自己?最讓費才在意的還是他最后說的那句師尊會自身難保?
他人雖然是討厭之極,但是好像隱隱約約知道什么秘密一樣。此刻讓他坐立不安,真是該死。
不知為何,費才迷糊之中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和源茵在黑暗中前行,四周昏暗的很,除了來來回回星星點點的螢火以外。
結(jié)果走到半晌,忽然一個長相俊俏,身著黑衣的公子突然跳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人和蘭泱長得一模一樣。
“為什么不是我?師尊我等你好苦!”黑衣公子邪邪一笑,跟著就要伸手抓源茵。
費才又氣又急,當(dāng)下運起掌風(fēng)想拍死他,沒想到手到之處竟然是軟綿綿的。他一時愣住了,怎么這公子有胸?!迷糊中又試探地摸摸,觸感滑膩柔軟,居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突然驚醒,睜開眼來,就見眼前源茵一身白衣,立在床榻邊上,傾身下來,深邃的眸子就定定地勾著費才,而他的手就扣在了她胸口處。
相當(dāng)初調(diào)戲美人無數(shù),心里都沒有一絲波動的費才此刻在源茵的面前,居然破天荒地感覺到不好意思。很怕在師尊的心里減分。一時大囧,手立刻火燙了般地縮了回去。
源茵這些日子不眠不休,留在費才身邊,給他額頭換濕毛巾。此刻手上正拿著毛巾,還冒著熱氣,擦著他額頭上的汗。模樣好似很擔(dān)心,見他醒了當(dāng)下面色緩和下來,嘴角勾起低聲道:“做的什么夢呢?手亂放?”
她背影筆直,清清冷冷地好似孤煙一樣,費才緊緊盯著源茵瘦削的背,腦海里跳出蘭泱最后對他說的那句話。
“師尊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
“師父……”已經(jīng)蘇醒的費才呢喃一聲,驚出一身冷汗,手費勁地扣住源茵的背。內(nèi)心深處充滿了深深的孤獨,彷佛身邊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影,隨時都會如煙花般消散。
源茵僵了一下,接著就站在原地不動了。她背對著他,也瞧不見她的表情。費才澀聲道“不管是誰!只要敢欺負你,我定要送他去輪回!”
她沒有回頭,握住了費才的手,低語到“說什么胡話呢,誰敢欺負女尊?”聲音里卻隱約帶著一絲愉悅。
可是,想起蘭泱那陰沉的臉,費才仍舊是毛毛的。
他時間不多了,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好好地保護她。
費才嘴角揚起了淡淡的弧度,那些對自己萬般嘲諷的師兄弟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展現(xiàn)實力時,蘭泱臉上會是什么表情?當(dāng)然他更在意的還是源茵。
“誰敢欺負女尊,我定要送他去輪回!”嘴角一挑,一臉桀驁,猛地跳起身子,仰頭對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大吼咆哮。
望著大吼的費才,源茵淡淡一笑,她的小徒弟長大了?!耙蔀橥跽?,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成道測試,姑且拿來做試煉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