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久等了,我二叔非拉著我講案例,煩都煩死了.....”
這個女孩叫祝橙,是老頭給他物色的對象,院長的獨生女,身世清白,漂亮聽話,性格開朗,工作穩(wěn)定,但他總覺得差點意思。
祝橙說:“你會不會怪我。”
“嗯?”他問。
祝橙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抿了抿唇,“怪我讓你來接醫(yī)院我,太招搖了?!?br/>
盛璟淡笑:“不會,這沒什么。”
“那就好,”祝橙拍拍胸口,隨口說:“我總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太開心?!?br/>
“沒有,只是工作有點累?!彼卮鹬?br/>
祝橙舉起雙手,“要不要給你按按,我手法不錯?!?br/>
“休息休息就沒好了。”
盛璟婉拒了,突然想起來那天在長白的晚上,倪呈歡給他按過一次,手法一般,甚至很差,手勁不夠,有種隔靴止癢的感覺。
祝橙無奈,“好吧,”她看著他的臉,注意到他右眼角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的疤,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一般正常人也不太能看得出來,
但她是皮膚科的,職業(yè)病上來了,她湊了過去,說:“你眼角的這個疤,可以祛?!?br/>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指腹落在那個疤上,“不用?!?br/>
“你怎么弄的?”祝橙下意識的問。
“被戳的?!彼恼f。
“怎么戳的?”祝橙擺出了醫(yī)生的架勢。
“小時候的事了,不太有印象?!笔Z放下手。
祝橙點了點頭,又說了一次:“可以祛,”說完又尷尬的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其實不影響,我就是職業(yè)病犯了。”
“嗯?!?br/>
倪呈歡和李延西吃完晚飯后又去逛了街,她看中了一雙高跟鞋,李延西偷偷給她買了單,她還挺意外的。
一萬多的鞋子對她來說算不上貴,如果對方是一個富二代,她倒覺得沒什么,但李延西只是一個普通醫(yī)生,月薪還沒她一頓飯錢多。
“謝謝?!?br/>
“不用,你喜歡就好。”李延西眉眼含笑。
但倪呈歡不喜歡物質(zhì)上欠著對方什么,畢竟她不缺這些。
兩天后是李延西的生日,她挑了半天的禮物,送了他一塊積家大師手表。
李延西沒推辭,在一眾人的歡呼聲中打開了禮物,“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br/>
倪呈歡看著他眼角那顆痣,彎了彎眉,“你喜歡就好,快試試。”
三巡酒過,李延西看著倪呈歡欲言又止。
倪呈歡看著他,“怎么了?”
“跟你.....說個事?!彼谋砬槿旧狭说某钏肌?br/>
倪呈歡問:“什么事?!?br/>
“我.....可能要調(diào)去別的地方工作了,”李延西拿起桌上的酒杯長飲一口,“我知道這很突然,但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br/>
他默了一會兒,又說:“我不想錯過?!?br/>
倪呈歡隱隱猜到,并沒覺得意外,她笑了笑,舉起酒杯,道:“恭喜啊?!?br/>
李延西看著她,有些不舍,但還是笑了笑,和她輕輕碰了碰酒杯,“謝謝啊?!?br/>
倪呈歡微微仰頭,喝了半杯,杯口殘留一抹淡淡的口紅印,指尖輕輕敲著杯壁,“祝你前程似錦。”
“你也是?!?br/>
林森聽到這個消息也挺意外的,拉著孟楠卿安慰了倪呈歡一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一顆草,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br/>
倪呈歡笑了笑,“我沒事?!彼缇涂吹诉@些,也并不缺人陪。
“哎,我就說你多余擔(dān)心,”孟楠卿一副云淡風(fēng)輕,“你說她什么時候為這些傷心過?”
“就算是有,那也是年少不懂事的時候......可以忽略不計?!泵祥淇粗瑔柕?。
林森“嘖”了一聲,“從我這認(rèn)識的,讓我提供一下售后服務(wù)嘛.....”
“不對?”他又反應(yīng)過來,“年少不懂事.....為誰?”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倪呈歡瞇著眼看孟楠卿。
孟楠卿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又尷尬的笑了笑,“你高二暑假那陣不是心情不好么?”
“那是期末考沒考好?!蹦叱蕷g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好像是,你那年都沒拿到獎學(xué)金,可惜。”林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