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市。
一個不入流的十八線小城市,地方上房子均價在四千左右,生活在這個城市的人,以本地人居多,少見外來人員,所以生活節(jié)奏很慢,是個非常適合養(yǎng)老的地方。
城中心有一座未央湖非常出名,老頭老太太每天早上都會在湖邊跳著舞,上演著一場又一場的黃昏戀。
整個未央市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就是距離未央湖不遠的一條商業(yè)街,是很多年輕人喜歡的潮地,各類衣服品牌和美食應有盡有,而在商業(yè)街不到百米的地方,還有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
這里不常有人來,而且店面大多都是空著的,雖然距離最繁華的商圈很近,但是這里明顯被排除在外。
零星的幾家美食店看不到客人,服務(wù)員大多都在這艷陽的天氣下打盹,唯獨有一家寵物店顯得格外的亮眼,而且內(nèi)部干凈整潔,貓貓狗狗慵懶的睡著大覺,呈現(xiàn)出一股和諧的氛圍。
店內(nèi)一男一女,可謂俊男靚女,男人帥得能夠讓少女尖叫,寵物店門口經(jīng)常會有一些學生妹觀望,看著里面的男生發(fā)呆。
而女人漂亮得更是不可方物,只是臉上帶著一股冰山冷意,讓旁人不敢輕易靠近。
“快要放學了吧?!迸诉@時開口說道。
男人望了望店面門口,語氣淡然的說道:“差不多了,今天早點關(guān)門吧?!?br/>
聽到這話,女人笑了起來,說道:“要是早點關(guān)門,那些學生看不見你,豈不是要失望嗎?”
男人剛露出一臉苦笑,神情突然間變得痛苦了起來,雙手捂著頭蹲在地上。
女人見面,一臉緊張,走到身邊問道:“怎么回事,頭又開始疼了嗎?”
“恩……”男人明顯在忍著劇痛,渾身微微發(fā)顫,不過一會兒時間,冷汗就濕透了T恤。
女人嘆了口氣,來到未央市已經(jīng)三年時間,他頭疼的毛病一直無法根治,時不時就會發(fā)作。
三年下,他掉下山崖,頭部受到了猛烈的撞擊,不僅僅是留下了后遺癥,而且記憶全無,女人帶著他隱居到這個小城市里,開起了一家寵物店,曾經(jīng)攪動風云的人,如今卻是不為人知的寵物店老板。
過了好一會兒時間,頭疼才得到緩解,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對女人說道:“白蓮,我的頭疼最近越來越頻繁,是不是因為你讓我睡沙發(fā)的原因?”
白蓮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白毅,如果你覺得睡沙發(fā)不合適的話,可以睡在店里?!?br/>
白毅聽到這話連連搖頭,相比起寵物店,還是家里的沙發(fā)更舒服,起碼沒有這些小東西不停的吵吵。
這時候,店外來了一群小女生,看上去還是不滿十八的年紀,簇擁在門口,也不進店,就這么在外面看著白毅議論紛紛。
一個個小女生的神情就像是花癡一樣,在她們的眼里,白毅可比電視上的流量小鮮肉要帥多了。
白毅今天像是故意要發(fā)放福利一般,走到門口,對那些小女生說道:“馬上快升學考試了吧,你們難道不用回家復習功嗎?”
能夠跟白毅說話,這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每個人都爭先恐后的回答了起來。
“復習功課,怎么有來看你重要呢?”
“都不想念書了,你這里還要人打工嗎?我可以把它們照顧得很好。”
“我也是我也是?!?br/>
“還有我,我也想在這里打工。”
白毅無奈一笑,這些小姑娘年紀輕輕,不念書怎么能行呢?雖然他也不知道念書究竟能干啥,但是多學點知識總是好的吧。
“你們誰要是在升學考試表現(xiàn)好,我就送你們一個禮物,怎么樣?”白毅說道。
這話讓眾人瞬間興奮了起來,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面色漲紅。
“真的嗎?我們能得到你的禮物嗎?”
“白毅,你不會是跟我們開玩笑的吧。”
“白毅這么帥,肯定會說話算話,是不是?”
白毅嘆了口氣,這些外貌協(xié)會的小姑娘以后長大了,才會慢慢的明白一個人的長相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個人能力,畢竟在這個社會生存,可不是靠長相吃飯,想要有更好的生活,就得有更強大的能力。
想到這里,白毅腦袋又有些隱隱作疼,他早就忘了自己是誰,只是知道白蓮在照顧他,甚至他覺得自己或許壓根就不姓白,不過每當對白蓮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都是一句話,不知道。
“當然是真的,你們趕緊回家吧,禮物有限,只有最優(yōu)秀的人才能得到?!卑滓阈χf道。
那幫小姑娘聽到這句話,趕緊對白毅揮手拜拜,一路小跑回家了。
禮物有限,只有用最好的成績來得到這份禮物。
白蓮笑著走到門口,站在白毅身邊,望著那群離開的小姑娘,說道:“有你這句話,她們的成績肯定會突飛猛進,帥哥的魅力,果然是無比巨大的啊?!?br/>
這時候,門口停下了一輛奔馳,對于未央市這個小地方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非常厲害的豪車了。
“你的魅力也不小啊?!卑滓阏{(diào)侃道。
當白蓮看到車上下來的人之后,表情就閃過了一抹厭惡,這家伙叫唐城陽,是白蓮眾多追求者當中,最為瘋狂的一個,曾經(jīng)把這條街擺滿了鮮花,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不過他這種人在白蓮眼里,就是個不入流的富二代。
“白蓮。”唐城陽一臉笑意的走到白蓮面前,直接就無視了白毅,因為他總覺得白毅和白蓮之間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雖然他們都姓白,但又不是兄妹姐弟,在唐城陽的心里,白毅就如同情敵般的存在,而且這個情敵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跟白蓮在一起,這對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威脅,自然也就不會對白毅有任何好感。
“你又來干什么?”白蓮不滿的說道。
唐城陽從不介意白蓮把他拒之千里,而且在他看來,這種等級的美女,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泡到手的,他有的是時間和金錢,他相信總有一天可以打動白蓮。
“我一天不見你,心里就難受得發(fā)慌,就連吃飯都沒有心思。”唐城陽直白的說道。
白毅聽到這話,身體一陣惡寒,趕緊回到了店里,不然昨晚的稀飯都得全部吐出來。
“我見了你,今晚就沒吃飯的心思了,所以為了我的身體健康,你還是少在我面前出現(xiàn)吧?!卑咨彽恼f道。
唐城陽早就磨練出了厚顏無恥的本事,聽了白蓮的話后,非但不生氣,臉上的笑意更濃,說道:“說明你還是在意我的,為什不面對自己內(nèi)心的真正感受呢?”
白蓮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這種人的迷之自信究竟是從哪來的,面對內(nèi)心的真正感受?當她真的去面對的話,唐城陽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早就給你說過,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卑咨彶皇堑谝淮尉芙^唐城陽,這些話已經(jīng)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唐城陽表情中閃過一絲陰霾,問道:“是因為白毅嗎?”
白蓮挑了挑眉,她當年的感情融化,的確是因為白毅而起的,但是要說喜歡白毅,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不過能夠用白毅當擋箭牌,讓唐城陽今后不來煩她,也并不是不可行。
“是啊,不然的話,我怎么會跟他一起開店呢?”白蓮說道。
唐城陽咬牙切齒,他早就覺得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對勁,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就這個廢物,有什么資格和我唐城陽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