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修煉無時日,丹鳳在空間內(nèi)修煉已長達一年之久,在修煉之余,時常取出古燈觀賞。
這盞差點為之丟命的古燈,除外形精美外,就是圍繞在燈外的那一絲絲念力,看似再沒有其它的奇特之處。
可為何會被一高手追殺余千里之外呢?還有自己始一見到此燈的特別感覺!丹鳳可以肯定,那不會是錯覺!
仔細的在手中把玩,探察著!
燈盅內(nèi)燈油早已枯竭,用手指觸碰,有膩滑柔細的觸感,遞至鼻尖,有少許的暗香浮沉。
不似普通的燈油殘存,但也無法分辨出到底為何物,攆芯有被灼燒過的痕跡。
丹鳳嘗試著將其點燃,就在燈芯被點上的那一刻,一股柔和的燈光浮現(xiàn),將其包裹在內(nèi)。
就連識海也被照亮,整個人像似著落于母體之中,說不出的舒爽之感。
丹鳳感嘆不已,居然有如此神效,修士修煉之時,最懼心神不寧,特別是大等級突破之時,心緒不寧,最易引心魔入體。
有此燈幫助,靜心靈神,豈不是多了一層保障?“哈哈,難怪!”丹鳳高興不已,略微不滿的嘀咕:“可惜已無燈油,不知作何補充”。
將其熄滅后,丹鳳更覺好奇,這盞燈少說也得是好幾千年的前的舊物,且燈盅枯竭已久,為何還能使用?還有如此的神秘能量?
將燈座翻轉(zhuǎn),座底呈弧形,高高的隆起,中為空心,搖晃間,似有異動,很是輕微。
將神識探入而無果,居然將神識阻擋在外,丹鳳更是覺得,其中定有古怪,仔細觀察后,推敲一番。
抬手咬破指尖,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青燈之上,“無效”?不禁蹙眉。
只見血滴順著青燈滑落,滴落在地面之上,一絲也沒殘留在古燈之上。
“不能滴血認主?難道需要神識祭練?”當即盤膝,將神識附著在古燈之上,一遍遍的祭練起來。
直到三天過去,丹鳳只覺得,自己的神識都快被消耗一空之時,腦海中發(fā)出了“轟鳴”之音。
成了!與古燈之間終于有了一絲神識相連之感,突然,古燈漂浮于頭頂,灑下一圈柔和的光罩,將丹鳳籠罩在其中。
伸出芊芊玉手,指尖劃過那一圈光幕,柔軟且具有彈性,應(yīng)是防御之效,無他人在此,無法驗證其效果。
隨丹鳳意念一動,古燈從新被握在手中,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也一一呈現(xiàn)在眼前。
燈座乃是空心,里邊擱置著一枚心形的種子,除此之外,就是燈盞與燈座之間,有一旋轉(zhuǎn)的開關(guān)閥門。
遂探出雙手,將其左右一扭,只聽得“咔咔”兩聲,燈座上彈開了一小門,剛好夠?qū)⒎N子取出。
將燈門朝下,往下一抖,一顆如桃仁般的種子,滑入手中。
種子入手溫涼,外布符文痕跡,但內(nèi)里生機已然少許,“這是”?
仔細的辨認起來,但憑丹鳳識藥萬種,也認不得此乃何物,種子始一出現(xiàn),丹鳳即刻感覺到特別的親近。
好似被種子內(nèi)的那一絲生機牽引,要溶于其中,又好似那那一絲生機要融入自己的身體!
抬腿起步,朝藥園中疾步而去,將一些老藥起出,置于玉盒之中,分類標示之后,裝入手鐲之內(nèi)。
翻土,落種,好是一番忙碌,憂其生機了然,‘生息術(shù)’連連運轉(zhuǎn),打入掩蓋在土壤中的種子之中。
又降下一片靈雨滋養(yǎng),眼睛一眨不眨的仔細觀察起來,不見其有任何反應(yīng)。
干脆盤膝而坐,留下一縷神識附著在種子之上,自行修煉起來。
就在黎明之際,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微變動傳來,丹鳳收功,仔細查看,確是有所變化,但少得連神識都不易察覺。
要不是丹鳳一直有將神識附著在其上,絕不會發(fā)現(xiàn)其變化,僅是多出一絲生機,若非得量化,不及發(fā)絲的三分之一。
丹鳳無奈搖頭,有變化總比沒變化來的好,除每日一個時辰的‘生息術(shù)’照料,靈雨的滋養(yǎng)外,也不再多加理會,徹底進入到閉關(guān)修行之中。
真應(yīng)了那句古話,日月如梭、光陰似箭,一年的時間悄然而去。
丹鳳自身的修為已達到練氣十二層的頂峰,突破在即,劍術(shù)更是了得,舞字訣已被其熟練的掌控。
只見其懸轉(zhuǎn)在草原的上空,猶如九天嫦娥輕舞,劍在手中,亦猶如隨身相攜。
隨舞姿而起伏,絲絲不易察覺的劍絲,以輕舞的人兒為中心,散發(fā)在十米開外,帶出‘嘶嘶’的破空聲響。
妙曼的身姿,柔軟堪折,晶瑩的汗珠,垂懸在額頭的發(fā)絲之上,小臉上閃動著瑰麗的華光,漆黑的雙眸沉靜中透露著絲絲寒芒,
嫣紅的小嘴一張,隨著一聲輕吟,緩緩的站立在石子小路之上,收功盤膝而坐。
稍一內(nèi)視,丹鳳甚是歡喜,髓血已氣化多半,再努把力,應(yīng)是能在這一年半載內(nèi)突破,隨即收功,閃身至空間之內(nèi)。
那不知名的種子已在丹鳳的悉心照料之下,恢復(fù)了生機,只是不見其發(fā)芽,生長的跡象。
今日丹鳳照舊一個時辰的生息術(shù)開始為其恢復(fù),催生。
“咦”!還不到一個時辰,只聽得一絲輕響,似小鳥破殼之音。
丹鳳大喜,生息術(shù)連續(xù)加速,一道道綠茫之意莫入到種子之中,神識緊密的聯(lián)系在種子之上。
只見其猶如靈性的活物,一片翠綠尖細的嫩芽,極力舒展,透過那硬殼縫隙,緩慢的伸展著,丹鳳打入殼中的綠盲,被其全力吸收著,增加其向往竄出的動力。
就好似幼兒的弱溺之姿,嬌嫩,略顯脆弱,但生命力卻是異常的旺盛,始一破殼,便奮力的向土壤往攀爬。
同時,幾只發(fā)絲般的根須,頂破硬殼,抓扎在土壤之中,一個時辰,它在攀爬著,扎根著。
兩個時辰過去,三個時辰過去…..直到五個時辰過去,丹鳳已然力竭,小東西也終于鉆出了地面。
就在這小小的嫩芽始一鉆出地面之際,整個空間竟有一些輕微的晃動,傳出“轟隆”的巨大響聲,好似雷鳴。
丹鳳目瞪口呆,叨念道:“這是何方妖孽?竟能在破土之際,弄出如此大的動靜”。
明朗的天空中,多出了一絲奧義,很是輕微,連丹鳳也亦未察覺,她此時正蹲在地上,呆呆的傻盯著嫩芽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