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臭丫頭,被我抓到把柄了吧!你死定了!”
陸子豪辦公時間不許打擾,可是他一天到晚都在辦公!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被她從一大堆可愛到令人發(fā)指的‘兒童用品’中翻出一樣罪證!
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亞麻色阿曼尼的男性西服!
這絕對不是陸子豪的,雷金鳳百分之百的肯定!
陸子豪從來不穿自己不熟悉的品牌,更不穿除了黑色和灰色以外顏色的西服!
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西服,雷金鳳露出幸災樂禍的淺笑往閑人勿擾的書房走去。
*
“嗚嗚嗚,切到手了!流血了,好痛……”
馨怡嗚咽著,小心的把流著血的手放進口里吮吸著。
“喲,臭丫頭在廚房喂魚呢,我說你怎不買兩條金魚養(yǎng),養(yǎng)起‘小白臉’(小白鰱)了?”
惶然的抬頭撞進大叔寒潭般深不可測的雙眸里,不禁打個寒顫!
大叔,已經很久不用這種陌生而又冰冷的眼神質問她了!
對,質問!
又發(fā)生什么令大叔不高興的事了嗎?
馨怡心中警鈴大作,視線落在了大叔身邊金鳳阿姨手中的外套上,似乎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臭丫頭,子豪對你那么好,小小年紀,竟然學會了私藏男人!還把男人的衣服都藏進了家里,你當子豪是死人么?!”
雷金鳳一副女主人的高姿態(tài)狠狠質問著,鄙夷眼神,尖酸刻薄的語氣,并不能使馨怡感到心痛。
而是大叔緊繃的下頷,不太好看的神色和懾人的氣勢令她感覺心被狠狠刺痛著。
原來,大叔是和金鳳阿姨來廚房來興師問罪的!
原來,大叔也認為她在私藏男人!
可是,衣服明明就是大叔的,大叔衣柜里的!
“不,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那是哪樣的!!證據都被我找出來了還想否認么!”
雷金鳳幸災樂禍的低吼著,嫌惡將西服狠狠的摔在馨怡的臉上,好似她是一件多么骯臟的穢物。
“大叔,你也認為我私藏男人么?大叔,你一點都不記得這件衣服了么?”
一點也不記得那個十字路口,你曾救過我么?
馨怡摟緊西服步履艱難的走到大叔跟前,倔強的仰頭與大叔淡漠的眼神對峙,忍著心痛哽咽的反問著,忍不住淚潸然落下。
“當然、記得!”阿曼尼男人的衣服他怎么會不記得!
林家酒店,那個狼狽而凌亂的夜晚,她就是披著這件西服!
甚至更早更早前,關于這件西服關于阿曼尼男人的事,他都記得!
小丫頭是在提醒他這些么?是在提醒他她愛的是另一個男人么?!
沉靜的嗓音擲地有聲的回答,馨怡因這個答案露出一絲欣慰的淺笑,甚至沒有去深思話語里隱藏的更深含義。
然而笑容在下一刻便僵硬在含淚的面龐,因為她聽到大叔無比冷硬的語氣。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我們’家!”
他和小丫頭的家,出現了另一個男人的外套。
她竟然那么小心的保護著、收藏著。
陸子豪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去在意西服的事,不要去在意阿曼尼男人的事。
他和小丫頭之間只要不提起這些,可以很融洽可以很愉快的相處。
刻意被忽略的事被故意的翻出來曝露在陽光下暴露在眼前,如魚刺哽在喉嚨。
小丫頭含淚的笑容是那么深深刺痛著他,讓他竟然第一次有了毀滅小丫頭笑容的可怕沖動!
怕自己說出更傷人的話來,陸子豪寧愿把那些傷人傷己的話隱藏在心里。
轉身,狠狠將傷痛踩在腳底下,離開了令他壓抑的廚房。
闔上眼再睜開,斂去了小丫頭含淚哽咽的倒影,恢復到寒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大叔走了,金鳳阿姨也走了,廚房里只剩下馨怡如靈魂被抽走了般虛弱的跌倒在地,緊摟著西服委屈得泣不成聲。
“大叔你這個白癡!明明是你的衣服為什么要說是別人的?!”
因為大叔莫名的討厭阿曼尼西服,馨怡很小心的把西服收起來,放在大叔看不見的地方,想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跟大叔表白。
只是還沒來得及告白,大叔就先給她扣上了私藏男人的罪名。
她要怎么告訴大叔他沒有藏別的男人的西服?
她明明愛的是大叔,為什么找不到機會告白?
江馨怡,你真是個白癡,比大叔更白的白癡!
十指連心,果然不假!
馨怡望著血流不止的手指,心里感到了泛濫的疼意。
可意外的,為什么流血的手卻感覺不到疼痛呢?
*
大叔的工作開始變得很忙很忙,而且大叔又不愛和她說話了。
每次大叔生氣的時候就不喜歡理她。
這是幾個月相處下來,馨怡的認知。
每逢周末在家的時候,馨怡會覺得時間特別的難熬,她開始去孤兒院做義工。
以前她在國外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費都捐出來,可是現在她手上沒了錢,大叔也不許她打工,她只能到孤兒院來為那些可憐的孩子做點什么,這樣心里會好過一點。
其實,她時常覺得自己其實跟孤兒沒有太大區(qū)別,
不過這樣的認知,是在認識大叔之前……
想到大叔這些日子的冷淡,一滴清淡的淚忍不住低落下來。
“江馨怡,原來你在這里?!?br/>
陸子豪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雷金鳳的目標只能對向總是一副失了魂的臭丫頭!
看著他們夫妻倆冷戰(zhàn),雷金鳳心里異常舒服!
身后響起挑釁的嗓音,馨怡趕緊拭干淚不讓金鳳阿姨瞧見她的脆弱,帶著燦然的笑容轉身。
“阿姨?你也是來做義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