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愛羅的邀請,空遲疑了起來。這些年來的一幕幕生活場景在他腦海之中快速閃過,小時候父親死亡帶來的悲痛,之后備受其他僧人和民眾的歧視,盡管一直所有人都歧視他,視他為怪物,但是地陸大人卻始終關心著他,希望他能夠堅強起來,勇敢面對這些生活之中的困境。地陸大人雖然為人嚴肅,絕不會將情緒表達在自己的臉上,但是地陸大人在訓練之后沒有飯的時候都會給他多準備一份,生病的時候普地陸大人也會去請醫(yī)生,這些事情雖然地陸大人從過來沒有說出口,但是在空那備受歧視充滿孤獨的人生之中,已經(jīng)是難得的溫馨回憶,他又怎會忘記呢?所以即使只是一些小小的細節(jié),但是空卻一直牢牢記在心中。這時面對我愛羅的邀請,空不由遲疑了起來??罩溃媲斑@個少年時外國的忍者,自己如果選擇跟他走的話,幾乎等于背叛了木葉。但是空的父親雖然早早死去,但是在空的心中,他的父親是世上最偉大的人??盏母赣H是木葉十二守護的和馬,可以說和馬就是為了守護木葉而死去的,現(xiàn)在要空做出這種背叛木葉的行為,面前的少年雖然難得是自己產(chǎn)生了被認同的感情,但是空面對我愛羅的要去那個,自然會遲疑不定。
我愛羅看著空變換不定的神色,又開口道:“罷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只是我們這種常人眼中的怪物,想要獲得成績更要加倍的努力和艱苦,為此變得更強,所以,空,努力吧。為了我們背負著的怪物的身份。”我愛羅想要招攬空本來就是一時起意,看到跟童年的自己何其相似的少年心中涌起的一股義氣而已,既然對方拒絕了,那么就算了。不過看到類似以前的自己的少年,我愛羅還是不禁對他進行了一番鼓勵。說完之后我愛羅就再也沒有言語了。也陪著空靜靜看清了月色。
過了一會兒,我愛羅忽然卡口道:“空,可以讓我看一下你的右臂嗎?”空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右臂遞了過來。
我愛羅抓住空的右臂,精神力如同潮水一般涌進了空了手臂之中,然后我愛羅感覺到了一股極度暴躁的紅色查克拉。查克拉給人一種邪惡無比的感覺,在質量上也高的出奇,比起體內一尾的查克拉要更加充滿破壞力。我愛羅直覺這是一種尾獸的查克拉,但是到底是幾尾的查克拉我愛羅卻不敢確定,畢竟長這么大我愛羅除了一尾就再也沒有見過任何尾獸。但是很奇怪,雖然空的右臂之中封印著這種邪惡的查克拉,但是我愛羅卻并沒有在空的體內感覺到尾獸,也就是說空的體內只有尾獸查克拉,卻沒有尾獸的意志,這樣看來空并不能夠算是人柱力,只能算是山寨版人柱力。
很明顯,這股查克拉是某人強行將其注入空的右臂,卻沒有增加完美的封印,致使空的右臂發(fā)生了變異,變成了如今的這幅樣子。
我愛羅的精神力接觸到這些紅色查克拉的同時,那些紅色查克拉也感覺到了我愛羅的精神力,然會就仿佛炸彈轟然爆開,那些紅色查克拉接觸到我愛羅精神力的部分就爆炸開了,將我愛羅的精神力徹底炸散,然后其他的紅色查克拉順著空的右臂就向我愛羅本體襲來。我愛羅冷哼一聲,丹田內的紫氣洶涌而出,瞬間紫氣就與紅色查克拉遭遇,然后紅色查克拉就仿佛陽春下的白雪一般快速消散,變成了純凈的查克拉。其他的紅色查克拉也快速縮回了空的右臂之中,再也不肯出來了。
我愛羅吸收掉了那股純凈的查克拉,感覺體內的查克拉總量略微增加了一絲,這才冷笑一聲。哼,區(qū)區(qū)一尾獸的查克拉,竟敢和我硬碰,簡直是找死。不過那股紅色查克拉究竟是屬于那股尾獸呢?竟然如此具有侵略性。我愛羅很是好奇。
然后我愛羅就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空。
“什么,你說的右臂是因為體內的紅色查克拉而產(chǎn)生的變異,而這股紅色查克拉是有人強行封印到我的手臂之中的。但是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空聽到我愛羅的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之中。
但是我愛羅卻并沒有在意,空只是一個不完全版的人柱力罷了,自己這個完全版的人柱力完全沒有理由在意。要知道,我愛羅體內的尾獸,可是身為他父親的四代親自封印的,并且還有更加邪惡的變人傀儡之術,所以對于這些人性的黑暗,我愛羅已經(jīng)有些餓麻木了。
將自己的過往告訴了空,那不斷的暗殺,以及過去唯一的親人夜叉丸的背叛,我愛羅講述著自己的人生。末了,我愛羅開口勸慰道:“空,你確實不必在意,雖然你這種情況很特殊,但到底也是屬于人柱力的一種罷了。我們人柱力的產(chǎn)生,本來就是作為兵器,人性個黑暗在我們身上表露的實在無疑,所以不必在意這些。我們只需做好自己,讓自己強大到所有人都只能仰視的地步,那么一切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還有,你體內的查克拉我能夠幫你解決,也就是說你能夠做回正常人。我知道今晚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你一定完全沒有理解,所以我不逼你。明天我會離開這里前往木葉參加中忍考試,在我回來的時候,我會再來問過你的意見。如果你愿意追隨我,那么就跟我走。不愿意的話,如果你先搞做回正常人,我也會幫助你。但是我認為,這樣做的話,就等于向命運低頭。我希望我們這些被稱為1怪物的人,以怪物的身份,將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向世人證明,我們人柱力,是位于巔峰的強者!”
聽到我愛羅的一番豪言壯語,空完全反應不過來,久久沒有言語。我愛羅看到空這幅樣子,知道他一時之間還沒有接受。幾個跳躍之間,我愛羅已經(jīng)離開了這股屋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