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墨看著思罌朝自己走過來,臉上淡然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不拒絕也不迎合,天生王者的氣質(zhì)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妥協(xié)。
“大叔,你為什么不去聽我唱歌?”思罌站在凌一墨面前,有些委屈的說。
“我最近有些忙,你還好么?”凌一墨悠然的點了支煙,淡然的問。仿佛眼前的女孩子只是他認(rèn)識的眾多女孩子之一。
女孩子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搖搖頭。她咬著嘴唇,搖著頭的樣子像極了筱米。凌一墨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思罌坐下。
“墨,這是誰?”浩軒實在沒忍住,問出了聲。難道他失憶了,依然喜歡這一類型的?
“你們也覺得她和那個女人很像,對不對?”凌一墨倚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眼里表現(xiàn)的都是無所謂。
“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感到震驚的除了浩軒還有齊帥。
“想起什么?如果我沒有記起她,你們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凌一墨晃動著手里的酒杯,眼神里的平靜讓人覺得不真實。其實,他本無意責(zé)怪他們,只是一切都過去了,他也不想隱瞞。
“墨,你聽我說?!饼R帥從來沒有想到凌一墨想起筱米會表現(xiàn)的這么坦然。
“都過去了,咱們喝酒吧?!绷枰荒e起酒杯,一口喝掉杯里的洋酒。他放蕩不羈的樣子,讓身邊的思罌看傻了眼。她從來沒有想過,生活中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居然愿意多看自己一眼。這對于思罌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幸福。
Mark始終一言不發(fā),他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不說話也不參與。仿佛他們現(xiàn)在的擔(dān)心和驚訝,他早已嘗試過一次。
這場聚會注定因為思罌的出現(xiàn)而提前結(jié)束,大家每個人心里都揣著不同的心思。思罌覺得可以認(rèn)識凌一墨,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甚至比自己能當(dāng)上演員還開心。而齊帥和浩軒對凌一墨則是數(shù)不盡的擔(dān)心,他們實在不想讓凌一墨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轍。而最冷靜的就是Mark,因為這一切他早已部知曉,只是他不明白,在大家口口聲聲說著凌一墨曾經(jīng)的時候,為什么思罌沒有任何疑惑和驚訝,反而很淡然,仿佛凌一墨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凌一墨送思罌回了學(xué)校,又開車回家。在別墅門口,他看見Mark坐在車?yán)锏人?,他知道Mark一定是有話和自己說。
兩個人來到凌一墨的家,一人一杯紅酒,一人一支煙。
“今天來找你的女孩,認(rèn)識多久了?”Mark知道自己無權(quán)干涉凌一墨的私事,但如果別人處心積慮的想接近他,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并不熟?!绷枰荒繫ark擔(dān)心他重蹈覆轍,如果自己可以這么輕易的找到替代品,哪里還會如此心痛。
“她可能不簡單,你自己多留心?!盡ark也只是憑借自己的直覺說的,并沒有確切的把握。
“我有分寸,放心?!绷枰荒e起酒杯,與Mark相碰,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