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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氣的歐美壁紙 傅斯年從來沒有想到過

    傅斯年從來沒有想到過,與蘇櫻分開三年,她會再一次以那么委屈的語氣對他說話。

    她說,斯年,我們回家。

    盈潤的眸子里點點淚光,秀眉微顰,銀牙咬住粉嫩的唇瓣,細看的話,甚至可以看到蘇櫻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

    傅斯年的心一下子就緊了,瞳孔驟縮,攬著蘇櫻腰的胳膊也愈加用力了一些,薄唇湊到她耳邊,緊張詢問著,“怎么了?”

    蘇櫻吃痛,不敢動一下,只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傅斯年懷里,纖細的手腕以及小小的手掌緊緊的抓住傅斯年的腰身,美眸中的眼淚有要泛濫的趨勢。

    “斯年,我疼,我們回家――”

    十指連心,這下蘇櫻的腳底板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她能受得了,仍舊能借著傅斯年的身子站住,且不露出半點難色,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可她也是人,銀針幾乎都要扎到骨頭,再這樣站下去,身子的全部重量都負荷在腳上,她也會受不了。

    快點回家,快點離開這晚宴,她不想在這里出丑,也不能在這里出丑。

    郁芷柔會給她一雙扎滿銀針的高跟鞋穿,一來是給她一個時隔大半個月再次見面的下馬威,讓她明白,傅斯年不是她能企及的男人,二來,也是想讓在這些人面前出丑難堪。

    剛剛在教訓(xùn)蘇瑾瑜的時候,她蘇櫻幾乎搶了所有的風(fēng)頭,身為這場晚宴舉辦方的郁芷柔想盡辦法,算盡心機,在這銀色高跟鞋里放進銀針,讓她蘇櫻穿著高跟鞋踉蹌跌倒在地,成為被人嘲笑的對象,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人家是當紅一線女明星,人家是生活在鎂光燈下,受盡眾人追捧的,讓她冷眼看著她蘇櫻出風(fēng)頭,心里如何能夠平衡的了?

    甚至蘇櫻都覺得,她那雙斷了的高跟鞋鞋跟,都與郁芷柔有關(guān)――

    而不能在這里出丑的原因則是因為,郁芷柔是郁正豪的父親,若她蘇櫻真的把這件事挑大了,無疑是在刪郁正豪的耳光,這擺明了就是跟郁正豪過不去。

    第一次見面,便讓這位正在過五十大壽的,云海市的土皇帝難堪,估摸著就是看在傅斯年的面子上,郁正豪也會心存芥蒂。

    所以,她不能這么做。

    她需要忍。

    忍到她有實力報復(fù)的時候――

    傅斯年沒有想到蘇櫻會突然說出疼。

    疼?

    哪兒疼?

    怎么會突然疼?

    剛剛不都是好好的嗎?

    自從換上了這雙鞋子之后――

    難不成,是鞋子有問題?

    不敢多想,因為傅斯年攬著蘇櫻后背的手臂,幾乎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滲出來的細細汗液,心如同懸掛在刀口之上,不敢有一秒的耽擱,傅斯年直接橫抱起蘇櫻,對慕北打了一個眼神,讓他帶上沈昂,出了晚宴的現(xiàn)場。

    蘇櫻不會輕易說疼的,尤其是在他們的關(guān)系還很冷硬的情況下。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的――

    慕北極為恭敬的向郁正豪解釋了一番,便帶著沈昂匆匆離場。

    天知道少奶奶是怎么了,讓他們家**oss緊張到這個程度。

    要知道,以往不論多重要的事,但凡是在跟郁正豪打交道的時候,傅斯年從來沒有分過心,更別提早早離場,而且還沒有任何解釋――

    果然蘇櫻就是不一樣,只是不知道這下子又是誰要遭殃了――

    傅斯年把蘇櫻抱到車里的時候,蘇櫻疼的都要昏厥過去。

    她是真心要哭了。

    呵呵――

    嫁給傅斯年以來,她何曾享受過一天的好日子?

    嗯?

    好容易身上被葉梵砍的七八道傷口開始愈合,這下子腳底板又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

    真當是,就不能有一天的安生日子嗎?

    原來,傅太太竟是這么難坐的一個位子――

    “告訴我,哪兒疼?”

    坐在了主駕駛的位子,傅斯年異常緊張的望著蘇櫻,甚至因為緊張,從晚宴現(xiàn)場出來,到皇朝酒店門口這短短的一段路程,抱著蘇櫻的傅斯年都出了一身的大汗,生怕自己慢了一個節(jié)拍就會讓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傅斯年根本沒有任何的抵御能力――在面對蘇櫻如此脆弱委屈的時刻。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為了蘇櫻去承受眼下的痛苦,哪怕要承受比這十倍,二十倍的痛苦。

    只要蘇櫻可以不痛,只要蘇櫻可以不哭。

    他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蘇櫻臉色蒼白,頭冒細汗,眼眶含淚,嘴唇微微顫抖說疼的模樣。

    心都要碎了――

    “腳,腳疼――”

    蘇櫻氣息微弱,實在是因為過于疼痛。

    本就是一個護疼的人,這下一直疼到心底里,她如何承受的?。?br/>
    因著這里只有傅斯年一人,他待她又是那般緊張,蘇櫻真的落下了兩行清淚,抓住傅斯年的胳膊,滿是委屈的說著,“斯年,我疼――”

    蘇櫻的熱淚落在傅斯年的懷里,浸濕了傅斯年的衣衫,傅斯年要瘋了,雙臂緊緊的抱住懷里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小聲的安慰著,“不怕,我們不怕?!?br/>
    “沈昂很快就過來了,等他過來就不會疼了。”

    他的大手,緊張到手心出了汗的大手,緊緊的攥著蘇櫻蔥白的五指,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只一遍一遍的吻著蘇櫻的額頭,吻掉她的眼淚,對她說,“不怕,有我陪著你,不怕?!?br/>
    蘇櫻的眼淚愈加的猖獗,甚至已經(jīng)開始哽咽抽泣起來,抽抽巴巴的說著,“斯年,斯年,疼――”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人關(guān)心疼愛的情況下,再大的痛苦也可以一個人承受,不說疼不說苦,不掉眼淚不埋怨。

    可若是有人在身邊,而且還是一個異常關(guān)心你的人在身邊,疼痛好似放大了千百倍,就想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撒撒嬌,耍耍賴,說疼,說很疼。

    蘇櫻就是這樣。

    嫁給傅斯年以來,她幾乎沒有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溫暖。

    此刻,他愿意關(guān)心自己,她為什么還要帶著深重的盔甲,不讓她疼愛,不然他心疼呢?

    “不怕,不怕――”

    傅斯年小小心心的抹掉蘇櫻的眼淚,將她抱在自己懷里,寶貝似的寵愛著,“有我在這里,沒事的,會沒事的?!?br/>
    “沈昂很快就會過來的,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br/>
    接著,傅斯年便拿出手機給慕北打了一個電話,因著心疼蘇櫻而變得異常暴躁的情緒一下子爆發(fā)出來,“還沒有帶著人過來嗎?”

    “慕北,你做事這么沒效率的話,不如早點滾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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