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鋒理虧,實在不好說話,轉(zhuǎn)眼便被薛洗顏按倒在椅子上。
薛洗顏自空間袋中拿出一套衣裙來,是魅紫的顏色,料子極為名貴,柔軟絕倫,用金線繡著鳳蝶,艷得讓人心悸。
“我的衣服,好久沒穿了呢。”薛洗顏眨了眨眼睛道。
吳鋒乖乖地接過,真真正正如同老婆奴一般。
心中卻想著現(xiàn)今是自己欠她太多,況且又是豪門大小姐看上窮小子,地位不對等。等到自己做了神堂繼承人,自然門當(dāng)戶對,死兔子進(jìn)門之后,該再由不了她了,那時得叫她求饒才好。
他褪去外衣,將這套衣衫穿上,薛洗顏笑吟吟地看著他,目不轉(zhuǎn)睛。
薛洗顏身量雖然不如云海嵐那樣高挑,但與吳鋒差距也并不大。吳鋒穿上這套衣服基本合身,因為略緊反而顯現(xiàn)出一種富于張力的美態(tài)。
她又為吳鋒解開束發(fā),盤上火鳳銜珠的金釵,面上搽了水粉,眉上描了石黛,用胭脂抹上面頰和嘴唇。
吳鋒已經(jīng)在云海嵐和盛醉香面前各有一次女裝經(jīng)歷,所以表現(xiàn)得非常從容,完全配合。
“這胭脂可是特制的,不用藥水是洗不掉的喔?!毖ο搭佄⑽⒁恍Α?br/>
吳鋒不解其意。
待得收拾完畢之后,薛洗顏也微微一怔。
她和蘇亂瑾、尚清影并稱天下三仙子,卻沒見過那兩名女子。如今吳鋒身著女裝,在容色上便足以與她相頡頏。
一襲魅紫遍身,典雅高華當(dāng)中又透露出驚人的妖美,光艷逼人,媚影絕世。如同一團(tuán)迷離的妖火,危險卻有著吸引任何人撲入其中的魅力。
“竟然比你家云姨還好看呢?!毖ο搭佄⑿Γ骸翱上Ш捅竟右粯記]胸脯?!?br/>
吳鋒正想怎么答話,薛洗顏已經(jīng)眼中透露出迷醉的神色,向著他猛撲過來。猝不及防之下,吳鋒直接被抓住雙手,按倒在床上。
當(dāng)薛洗顏的口唇與他相接,吳鋒才知道死兔子特意強(qiáng)調(diào)胭脂不用藥水洗不掉是什么意思。
缺乏接吻經(jīng)驗的吳鋒再次被薛洗顏以粗暴的方式侵入。
他聽見薛洗顏用神識對他傳音:“你不知道怎么親嘴罷,本公子教你?!?br/>
吳鋒頭一次感到比被妖女壓制得死死的時候更憋屈。
他暗暗發(fā)力,翻了個身,將薛洗顏壓在下面。
“有區(qū)別嗎?”薛洗顏繼續(xù)傳音,口唇用力地吮吸著,宣示自己對于對方的占有權(quán)。
現(xiàn)在薛洗顏穿著一身男裝,而吳鋒卻被她逼著換了女性打扮。
這種性別互換的錯位感,令吳鋒感到極為詭異,卻偏生有一種莫名的快意,令他身上發(fā)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這死兔子……吳鋒暗暗想道。薛洗顏長期女扮男裝并和各色美女假鳳虛凰,早已習(xí)慣了將自己代入男性身份,現(xiàn)在該是完全將吳鋒當(dāng)作女人看待了。
雖然憤懣,然而吳鋒對此確無絲毫經(jīng)驗,只能任由薛洗顏擺布。
“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毖ο搭佋俅斡蒙衲罡嬖V他。
良久唇分。
吳鋒回味了一會,方才如同電光一樣飛速彈起,將女裝脫了下來,拆下鳳釵,只是嘴上和臉上的胭脂仍然弄不掉。
薛洗顏喘了喘氣,又得意一笑,臉容紅得勝過三月的桃花。
“好啦,受委屈了對不對?”薛洗顏神色陡然變得溫柔如水。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上女裝,曼聲道:“鋒哥,只要你對人家好,你要人家乖的時候,人家就會乖乖的呢……”
話音嬌柔婉轉(zhuǎn),含羞帶顫,惹得吳鋒通體欲酥。
言畢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將嬌軀倚進(jìn)吳鋒懷里,吐氣如蘭,用蘸了藥水的錦帕為吳鋒洗掉面上唇上的胭脂。
神態(tài)乖巧,眼神卻暗含勾魂,嬌媚之處不輸給云海嵐和盛醉香半分。
吳鋒一腔怨氣頃刻間消隱無蹤。
也明白了薛洗顏為什么譏刺盛醉香,說盛醉香出賣色相媚人。
因為死兔子如果想做妖女的話,勾人魂魄的本事比起盛醉香只會強(qiáng)而不會弱。
吳鋒將薛洗顏抱上床去,薛洗顏便溫順地將螓首靠在他肩頭,宛若小鳥依人,妙目盈盈看著他。
饒是吳鋒心性堅定如鐵,現(xiàn)在仍舊被她如此模樣所動,生出“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的意念。
而絕代的風(fēng)華,又令人心生憐惜,不忍輕易攀折。(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