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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滄海見狀不怒反喜,咧嘴一笑:“嘿嘿,這奔雷劍法終究還是練成了!”
李滅度也停下了手上的功法,召回了滿身雷芒的墨血劍木然的答了一句:“弟子僥幸罷了!”可是這完全無法掩蓋掉他眼底的喜意!
“練成就是練成了,談何僥幸!”萬滄海笑罵了李滅度一句,隨即臉色一板:“雖然你練成了奔雷劍法在煉氣期實力算得上是拔尖的,但是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莫驕傲自滿!”
“是,弟子受教了?!崩顪缍壬钗豢跉猓瑢⒃镜尿溈裰畾獗M數(shù)壓在了心底。古往今來,多少能人異士在慢慢的時間長河面前終究還是化作了一掊黃土,其中不乏資質(zhì)悟性強李滅度數(shù)倍的存在,他李滅度又有何德何能自認為不會步他們的后塵呢?
“你的劍意遠超同階修士,可是奇怪的是你對于劍缺乏感情,所以你用劍無法做到如臂指使的程度,你看看你能不能做到我這步?!比f滄海話音剛落,原本還深插在墻壁上的綠水一聲清鳴,帶著鏗鏘聲又飄回了他的身邊。
萬滄海也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只是對著幾尺開外的石桌輕輕一點,綠水就一個盤旋后,劍光一閃,翠綠的劍身對著桌面就這么一擦,原本放在桌上的
酒杯就被綠水載起,萬滄海伸手從劍身上拿著酒杯,淡笑著仰頭飲盡。“你來一遍。”
“我?!”李滅度頭皮發(fā)麻,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學(xué)著萬滄海的樣子,照
葫蘆畫瓢的對著石桌一點,墨血劍嗖的一聲就重重的砍在了上面,石屑一陣飛濺。“怎么會這樣!”李滅度瞪大了眼睛,萬滄海白了他一眼,“你啊,好好去悟劍吧!”。
李滅度只好悻悻的離開了,在走出的一瞬間,給眼睛又蒙上了那塊黑布。
“現(xiàn)在該去哪里呢?”李滅度自言自語道,腳下卻不停,七彎八繞之間就來到了一處群山。
這山的海拔并不高,與青埂峰相比不過只有其十分之一左右,甚至比伏虎山還矮上來一籌,只是山山相連,蔓延十幾里,氣勢磅礴,倒是別有一番意境。李滅度側(cè)耳傾聽,一處密林之中竟然傳來幾聲凄厲的慘叫,“正好現(xiàn)在閑來無事,便去看看?!崩顪缍忍筋^便鉆向了密林,他卻不知道一張大網(wǎng)已經(jīng)在那邊鋪開布置好就等他自投羅網(wǎng)了。
“師兄,他會來么?”一個臉上流著一道恐怖疤痕的中年男子不耐的看像身邊的黑衣人問道。“稍安毋躁?!焙谝氯藦埖您椧暲穷?,說出來的話就像臘月里的寒冰般,“就連這些事件都等不了么?”刀疤男子一聽,脖子一縮,不再多說什么。這兩人的身邊站著一位杏袍道士也長得鷹視狼顧,卻兀自站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對著兩人一言不發(fā)。
“蠢貨就是蠢貨,這么點修養(yǎng)都沒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當上我的師弟的。”黑衣男子心里這么想道,臉上卻仍然保持著淡然。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杏袍道士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冷聲說了一句:“人來了?!边@個杏袍道士本來是陳超的狐朋狗友之一,真名叫做吳海,人稱吳三變,說的是他做人極為圓滑世故,不能夠占便宜的事情他不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煉道筑基初期的。
當場吳海和陳超相交,也是抱著好以來陳超的想法,不過今天他之所以要在此地設(shè)局對付李滅度還要從一次吳海和陳超在酒桌上的一次談話,陳超雖然人品不是怎么樣,但是人脈倒是極為廣。
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陳超竟然得知了自己所劫的寶物都是出自野狼谷,而野狼谷內(nèi)相傳有一位低階修士是此次探秘的最大獲益者,自己所得和那位相比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罷了。
酒桌之上幾番觥籌交錯,吳海得知了這么一點消息,就開始有意的用酒去套他的話,陳超當時喝的興致正高,再加上酒精助興,大著舌頭就和盤托出了。俗話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吳海一回到洞府就派自己的心腹去打聽此事。
最后在經(jīng)過一層層的抽絲剝繭之后,吳海把目標鎖定在李滅度的身上。
“一個煉氣期的弟子,目力暫時無法視物,還不手到擒來,看你能翻起多大的浪頭來!”吳海的一雙鷹眼緊緊的盯著李滅度身著素衣,眼纏黑布,不緊不慢的朝著里走來。李滅度走到這里的時候心頭竟然閃過一絲駭意,這種心頭靈兆說不出是否準確,卻在危難關(guān)頭提醒了一下李滅度,他立刻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么仔細的一觀察他倒是發(fā)現(xiàn)了幾個有意思的地方。
這么荒涼的地方怎么一下子就會出現(xiàn)三個修士,而且附近的妖獸數(shù)量極少,怎么在自己的面前就躺著一只妖獸,再說以三人的能力能夠無聲無息的將前者滅殺,為何還一定要這頭妖獸發(fā)出凄厲的喊聲。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滅度面色如常,但在寬大袖袍里的手早就掐起了劍訣,而另一只手則是倒扣了幾張下品法符。
“見過三位道友?!崩顪缍任L(fēng)拂面的對著三人打了一個招呼,三人一愣也是回了一禮。
“三位道友怎么此地獵殺妖獸,為何不去妖獸聚集的伏虎山呢?”李滅度輕聲詢問道,吳海挺身而出,笑著回答說:“道友有所不知,前幾月伏虎山不知是何原因竟然來了一次獸潮,弄得大家現(xiàn)在人心惶惶,都不敢去那里獵殺妖獸了?!?br/>
李滅度聽他這么一說心頭狠狠一抽,自己真的引起了伏虎山的獸潮,偷偷的在心里合計了一下時間竟然和吳海所說的不謀而合,念及此處,他的臉上甚至留下了幾顆汗珠。
“原來是這樣啊?!崩顪缍饶樕睦⑸婚W而過,被掩飾的很好?!霸谙逻€有事,咱們改日再敘吧!”李滅度話鋒一轉(zhuǎn)略一拱手,就要告辭離開。
臉上有刀疤的修士,眼底淌過一道殺意,步伐一動,就擋在了李滅度的身前。
李滅度扭頭看了一眼,兩手一攤無奈道:“終于要露出你的獠牙來了么?”語氣中毫無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