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穿!”
一聲怒喝,上百道金光一之箭穿透了即將逃走紅甲武士的身體,然后余威不減的轟擊到遠處的大地上!
隨后,一陣陣悶雷般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接著一個藍色的身影撞碎了了已經(jīng)布滿裂縫的紅甲武士的身體。
紅光爆閃宛如一輪夜空中的紅日。
藍衣人在空中得意非常地哈哈大笑著。|
“紅魔你不是挺能跑嗎?你總給別人下套兒,今天被我逮著了,哈哈哈哈,這下你可完蛋了!”
只是雨還在下,周圍的聲音又能聽到了。
雖然紅甲武士施展的那堵火焰之墻暫時還沒有完消失,但天地間的生機,似乎正在恢復。
天空中的藍衣人沖著林清婉雙手抱了一下拳,然后便消失不見。
此刻的屋頂上卻只剩下了林清婉和王可行。
戲演完了,王可行再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畢竟裝逼也是需要能量的,畢竟他只是一個演員,他今天已經(jīng)算是爆發(fā)過了。
一位裝著假肢,身材消瘦的老人,這時依然紋絲不動地站在一間臥室中,透過臥室的窗子看著不遠處樓頂發(fā)生的一切。
老者一聲不響,李亞芬則跪伏在旁邊,就像一條狗。
這個整天在公司里玩弄權(quán)術(shù)的女人,此刻卻在瑟瑟發(fā)抖。
狗的嗅覺都是靈敏的,她清楚地感覺到,老者對他很不滿意。
于是她連忙說“圣主您只要一出手,他們都灰飛煙滅,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老者依然不聲不響,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兩個世界連接處,在那個空間交錯的黑暗夾縫里,老三問老四“我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在這個黑暗紛亂的地方,他們清楚能看到王可行這個世界發(fā)生的這一切,當然他們也看到了那個老者。
一旦老者出手,林清婉和王可行就會被秒殺,因為老者這個世界里無上的強者。
老四有些擔心地說道“你以為咱們倆出手能打贏那個老家伙嗎?他營造這個世界多年,他編織的規(guī)則的力量可以調(diào)動這個世間的一切來對付我們,就算我們僥幸戰(zhàn)勝了他,惱羞成怒之際他沒準兒把這個世界整個毀掉也說不定!”
停了一下,老四接著又慢慢地說“我們的那個世界已經(jīng)被攪得一團糟,如果這里再徹底亂了,那麻煩可真的就大了!”
老三不甘地問“那你說我們怎么辦?我們就這么傻傻地看著?”
老四微微一笑得意地說“那個老家伙心細如發(fā),此前藍生懲罰戒史殺了他的外援,估計已經(jīng)讓他感到有點意外了,這火候也就差不多了,不能搞得太過,沒準兒我們只要再略施手段給他發(fā)出點警告,就能讓他心存忌憚,不敢出手,那我們的目的不就達成了,你和我就可以輕松地回去交令了!”
老三有點不屑地說“你小子總是一股娘們氣息,做什么都縮頭縮腦像個烏龜,好吧,你說這次咱們怎么干?”
聽了老三的嘲諷,老四眼角抽動了一下,壓住了心頭的怒火說“你只要用你的寂滅之術(shù)操縱那個世界的一粒雨滴,讓這雨滴停止兩秒即可?!?br/>
老三瞅了瞅王可行所在的那個宏大的世界,不解地問“那個地方那么大,到底迄哪里的雨滴?”
老四信心滿滿地說“選在那個老家伙目前關(guān)注的視野之外,越遠越好?!?br/>
老三有些擔心地“那老東西能發(fā)現(xiàn)嗎?”
老四輕哼了一聲,接著穩(wěn)操勝券地回答道“如果他發(fā)現(xiàn)不了,那他的世界今天就變成我們倆的了!”
禍患積于忽微,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有時候改變一個世界只需要一個支點。
敲碎再大的一扇玻璃窗,只要慢慢的震蕩破擊一點,往往就差不多了。
有一位偉人曾經(jīng)說過,給他一個支點,他就能撬動整個地球,其實真的是這樣。
老四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今天林清婉和王可行死了,只要我們重新能夠掌握眼前個世界,那付出的這點犧牲也值了!上邊一定還會嘉獎我們倆,這絕對是驚世之功!”
老三詫異地琢磨著老四的,有些狐疑地問“可這么干是不是有違命令?。俊?br/>
老四不耐煩地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就不管了!”
在老者背后大約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中的小公園。
一滴從柳樹枝條上滑落的雨滴,眼看就要落到地面的土壤之中了。
就在這雨滴將落入大地的那一瞬間,下落的雨滴突然懸空停止了兩秒鐘。
就那么詭異的停在了空中,似乎他周圍的時空也停止了。
接著,那個雨滴竟然憑空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中存在過一樣。
這正是老四的絕世殺招有無相生,如果老者不彌補這個時空點的漏洞,那這個世界已有的規(guī)則將完破碎。
世間萬物無時不刻在演奏著龐大的樂章,而此時有一個小小的音符突然毫無原因地被抹去了。
那原本站立不動,準備出手的老者身體微微一顫。
右手食中一道淡綠色的熒光點出,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那個雨滴消失后的空間漏洞,頓時彌合了。
匍匐在地上的李毓芬,連忙說道“我李玉芬恭喜圣主,大功已成?!?br/>
要知道拍馬屁這種事情,早不得晚不得,重不得輕不得。
一定要恰到好處,找對時機,李玉芬正是憑著這種特長,才能混了這么多年,她一直以為自己混的不錯。
玩火者必,據(jù)說很多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或者是那些自以為會游泳的。
老者此時轉(zhuǎn)過頭來,發(fā)出了一聲輕咦。
然后地面帶微笑的看著李玉芬,似乎是很開心地問著“你剛才說你是誰?”
聽了這話,看著這老者反常的神色,李玉芬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老者笑。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圣主大人笑過!
那通常只有一種可能,見過老者笑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李毓芬這次猜對了,只可惜已經(jīng)晚了!
老者沒有使用任何動作,李玉芬的一切意識時便從大腦中被抹去了,自以為聰明的李玉芬,現(xiàn)在王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個屋頂上,林清婉攙扶著王可行,正盡可能迅速地逃離著。
她都沒有來得及幫王可行接上脫臼的胳膊,她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這里越遠越好。
林清婉當然知道老者的存在,她知道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絕對觸動了這個老者的逆鱗,災(zāi)難隨時會降臨到他們兩個人頭上。
她不知道自己和王可行還能活幾秒鐘,但如同眼前這風雨撲面而來,躲是沒有用的,只有勇敢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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