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南!”這個動不動就發(fā)火的臭男人,就不能學學容乾,成熟穩(wěn)重一些。
明明是同一個人,怎么就易景南這么討人厭!
“誰是易景南?”剛剛不還是叫他師父嗎。
“你帶我去哪啊!”喻輕吼道,她準備了,以后要是有人問起易景南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就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幼稚”!
當然,除了幼稚,還有霸道,蠻橫,無理!
她一路上擔心了這么久,結果一來,就發(fā)現(xiàn)了易景南聯(lián)合易德軍一起來騙自己,當自己反應過來,控制不住的想發(fā)脾氣。
脾氣倒是沒發(fā)完,反倒易景南生起氣來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可以騙自己,她就不能叫他師父?!
易景南拽著喻輕的手腕徑直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非!”
禮字還沒說出口,易景南一腳踹開了門,將喻輕扔了進去。
喻輕踉蹌了一下,動了動自己被捏紅的手腕,怨恨的看著易景南,“放我出去!”
“非禮?”易景南慢悠悠的將門反鎖上,轉身質問著喻輕。
“……”喻輕冷哼一聲。
“既然徒兒你都這么說了,那師父要是沒所行動,都對不起你這個詞了?!币拙澳弦贿呎f著,一邊擼著袖子走進喻輕。
女孩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以前易景南對她無禮,她因為要扮演號乖乖女,就沒還手,現(xiàn)在易景南要是對她做什么……
她也打不過??!
要是易景南不是師父,她還有機會把他打趴下,但是他是容乾,自己就毫無機會可言。
容乾,可是唯一一個能輕輕松松將她制服的男人。
她的招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喻輕捏著拳頭,繃緊神經,“你別惹我啊,你別忘了你身上還有傷,我現(xiàn)在要是打趴你,可是分分鐘的事?!?br/>
易景南冷笑一聲,“好,那你讓師父見識見識?”
看來是躲不過了。
窗外,漆黑一片,喻輕將拇指放入四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還沒出手呢,她不能這么快的否認自己,“好啊?!?br/>
突然,易景南眸光一閃,男人迅速的將視線放到窗外,只是一瞬,男人火速的撲向喻輕,將她緊緊的擁入懷里。
同時,一聲槍聲在喻輕的耳邊響起。
易景南抱著喻輕,在地上滾了一圈,最后重重的砸在看床腳。
男人的后背和實木相撞,發(fā)出重重的聲響。
“易景南,易景南?!庇鬏p抬頭,震驚的看著易景南耳朵上面的鮮血。
子彈劃過他的皮膚,鉆進了墻內,而他也已經昏迷了過去。
“少爺!”沒幾秒后,易家的保鏢沖了進去。
“去找穆川,剩下的人去追!”喻輕鎮(zhèn)靜道。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慌,但是她不能亂了陣腳,敢在易家莊園行刺,對方絕對不簡單。
“是……是!”
剛經歷過槍戰(zhàn),還能這么有條不紊的安排部署,保鏢不由的佩服起這個未來的小少奶奶了。
如果送到醫(yī)院,不出意外的話,易景南被槍擊的消息會立馬傳遍整個云州市。易氏總裁受了傷,這無疑會給易氏集團帶來很不好的影響,甚至會有人借機,趁虛而入。
另外,易家莊園處于比較偏僻的地方,把易景南送過去,遠遠沒有穆川來的快,而此時若是把易景南送往醫(yī)院,半路也極有可能再次遭到槍擊。
易景南已經昏厥了過去,沒一會兒,幾個保鏢跑了進來,將易景南抬在了床上。
“易爺爺有聽到動靜嗎?”喻輕緊皺著眉頭,問道。
“回喻小姐,老爺剛剛睡下?!?br/>
“嗯,那就先別告訴爺爺,等明天早上他醒了再說?!?br/>
“是!”
在等穆川趕來的時候,喻輕將易景南頭上的傷口包扎了一下。
女人坐在床邊,蹙眉看著易景南。
今天的人……應該是朝她來的。如果易景南沒有撲過來,現(xiàn)在那顆自己可能已經正中自己的腦袋了。
“易景南……我信了……”
“喻輕!”穆川風塵仆仆的趕來。
喻輕迅速起身,給穆川讓出位置,“子彈從他的耳朵上面劃過,應該只是皮外傷,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昏過去了?!?br/>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嗯?!?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喻輕站在門外,唇色泛白。
千萬不要有事……
“喻輕?!蹦麓ǖ穆曇魪睦锩骓懫?,喻輕想都沒想,打開門小跑進去。
床上的男人還在昏迷中,喻輕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穆醫(yī)生,他……”這么還沒醒。
“確實只是皮外傷,但是傷口位置特殊,所以現(xiàn)在還沒醒,應該沒什么大礙,明天等他醒了在看看吧?!?br/>
喻輕點了點頭,“辛苦你了,穆醫(yī)生,你今天能不能留在這里……”
穆川笑了,“你們這對小情侶,還挺像?!?br/>
都喜歡留著他。
“行,我今晚睡客房,有事叫我。”
“好,謝謝穆醫(yī)生了?!庇鬏p感激道。
“沒事,畢竟他是我的金主,死了對我沒好處?!?br/>
“……”喻輕為難的笑了笑。
她知道穆川在逗自己,但是她屬實有點笑不出來。
等穆川走后,喻輕徹底撐不住了,無助的坐在床邊,緊緊的握住男人的手,”易景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惹你生氣了,只要你醒過來,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女人掌心的溫度,溫暖著易景南冰涼的手。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哭的泣不成聲的小姑娘。
“……”喻輕眨了眨眼,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你醒了?”
“……”易景南靜靜的看著她,沒說話。
“我剛剛,我剛剛說的話,你別當真?!?br/>
“輕兒。”易景南僵硬的張了張嘴,“累了就回房睡,我再……休息一會兒?!?br/>
喻輕乖巧的點了點頭,“好,你睡吧?!?br/>
易景南沒回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易景南真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喻輕舒了一口氣,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聽到自己說的那句話吧……
沒有就好……
可是不知怎么的,喻輕內心有些小失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