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少爺,我們又回來了?!卑子铉窀哒{說道。
景天轉身望著二人,二人穿了身守衛(wèi)的衣物,更加的寒酸,很像一對給人看門的。
“喲,你們這是去誰家看門去了啊,把衣服褲子賺回來了哈?!本疤旃笮?,周圍人也跟著大笑。
白宇珩并不生氣,微微笑道:“這次我來是打算讓你輸掉衣服褲子?!?br/>
白宇珩的話很大膽,說出來讓周圍的人都愣了愣,就連景天都楞了一下。
“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景天以為白宇珩是過度緊張說錯話了。
“我說我這次會讓你輸掉衣服褲子?!卑子铉癫槐安豢旱脑僖淮握f道。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愛誰誰,老子是來賭博的,管你是誰?!卑子铉駠虖埖?。
周圍的人都眼神不善的看著他,大有出手的架勢,就等著景天的一聲令下。
可是景天沒有下令,而是拍起手掌來,笑道:“很好,你很合我的胃口,你帶了多少錢啊?”
“不多,就百余金?!?br/>
“嗯,很好,那就賭吧。”景天咧嘴笑道。
這時候莊家不再是莊家,只是看客,這是白宇珩和景天的賭博,輸贏他們兩人,當然也可以有人押他們。
“怎么個賭法?”白宇珩問了一個外行的問題。
“十只蛐蛐,各自選擇一只進行下注賭博?!?br/>
“好,很簡單?!?br/>
莊家拿了十只蛐蛐來,其中有兇猛的,但也有柔弱的,這就需要賭博者的眼力判斷。
“你先選吧?!本疤旌艽蠖鹊恼f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卑子铉褡屑毜耐或序校写笥行?,有紅有黑。
他直接選了一只最大的,肚子都有點肥,身體是紅色的,看起來應該很兇,但周圍的人們都笑了,這明顯是個外行。
肚子肥,身色發(fā)紅的一般都是母蛐蛐,這基本不會打斗的,大家都在為白宇珩即將到來的失敗高興。
景天則是滿臉喜色,這隨便選一只都能戰(zhàn)勝他,他目前想著如何能讓賭注更高一點。
“我就隨便選一只吧?!本疤烊×艘恢或序蟹湃肓似髅罄锩妫^續(xù)說道,“這賭注多少呢?”
白宇珩直截了當的說道:“五十金幣夠不夠?”
“好,爽快,五十就五十?!本疤祜@然滿意這個賭注,沒再想著繼續(xù)提高賭注。
白宇珩選的蛐蛐也下了鍋,開始面對景天的蛐蛐,但下去這蛐蛐就一動不動了,就呆在那里。
而景天的那只蛐蛐立馬吼叫起來,聲音很大很響亮,還不忘展示自己挺拔的身軀,在母蛐蛐面前走來走去。
還沒等喊開始,景天的蛐蛐就直接爬到了白宇珩選的蛐蛐背上,開始展示雄性的陽剛兇猛。
這讓周圍的人看傻眼了,雖然知道白宇珩選的蛐蛐是母的,但這發(fā)展得也太快了吧,這么快就搞上了。
白宇珩心里自然知道這個結果,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先讓景天蹦跶一下,待會有他哭的。
這一場的蛐蛐斗就如此滑稽的結束了,大家看了一下自然界昆蟲的繁殖方式和過程。
白宇珩也爽快的將五十金給了景天,景天則是高興地笑納了,周圍人也都紛紛祝賀景天。
“還選嗎?”
“當然,這才開始呢?!?br/>
白宇珩這次選了一個體黑個子中等的蛐蛐,大家并不認為他選了其中最強的。
景天當然看到了其中最強的那個,體壯,身黑結實,叫聲異常的洪亮,這就是十只中最強的。
“對了,還不知你叫什么?”
“白宇珩?!?br/>
“好,小白,這次打算下多少啊?”
“我的全部金幣?!?br/>
白宇珩將身上的所有金幣都摸了出來,總共九十五金,堆了一小堆,智晟看著都心疼。
景天則是貪婪的望著這一堆金幣,因為這即將屬于自己,今天真是太開心了,遇到了一個傻帽。
周圍人已經認定景天會贏,大家依然全部押景天,但莊家卻不干了,這是虧本買賣,不能做,還是當個完全的旁觀者吧。
“開始吧?!?br/>
景天將自己選的蛐蛐倒進去,這蛐蛐名叫大將領,體型倒是很符合。
白宇珩也將自己的蛐蛐倒了進去,他這蛐蛐叫小旋風,蛐如其名。
二人各自拿了一個長尖苗,用以逗蛐蛐,讓蛐蛐進攻更猛烈,比賽更好看。
斗蛐蛐這可是一個大學問,大師級別的可以讓一只很弱小的蛐蛐打敗強大的蛐蛐,這就是他們的高明之處。
當然一竅不懂的白宇珩自然不是大師,他連怎么逗都不知道,如果給他一個強的恐怕都會輸,何況他現在選的弱些。
比賽開始,兩只蛐蛐進入器皿里面都開始低沉的吼叫,這是戰(zhàn)斗前比氣勢,就像打架前要叫囂一下子。
接著那身強體壯的就開始發(fā)起攻擊,朝著白宇珩選的蛐蛐直接沖了過去,欲要咬住他的脖子,一下致命解決戰(zhàn)斗。
白宇珩選的蛐蛐小旋風直接躲避過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大將領的腿部咬去,但大將領靈活的躲過。
白宇珩對著小旋風亂發(fā)指令,本該進攻他讓其防守,本該防守他讓其進攻,弄得小旋風暈頭轉向。
而大將領則是在景天的指揮下,有進有退,不斷占到便宜,而且消耗的力氣也不過小旋風一半。
大家似乎已經看到了結果,都提前恭喜景天,有的還要他今天請客,擺架全席樓,那可是全城最貴的酒樓,一小碗米飯都要一銀幣。
不過最后的結果往往難以預料,白宇珩的小旋風全身傷痕累累,眼見著就要敗了,一直被大將領攻擊不做進攻,只會不動的防守。
但大將領疏忽大意了,它直接跳起來沖向小旋風,想要來個泰山壓頂,但小旋風動了,它直接用鋒利的牙齒咬到了大將領腹部,連內臟都被扯了出來。
這讓周圍的人徹底發(fā)蒙了,這難道真的是遇到****運,這完全不科學啊,大家都不可思議的望著器皿。
白宇珩雖然不會玩,但他心里再一直對蛐蛐說,隱忍致命一擊,他手中的長尖苗其實之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讓蛐蛐防守,這是智晟告訴他的。
“哎喲,我贏了,哈哈?!卑子铉褚桓币馔獾谋砬?,連忙將桌子上的賭金拿走。
景天鐵青著臉,冷冷的看著白宇珩,說道:“不要高興的太早,只不過是你運氣好而已?!?br/>
“那景大少爺,我們再來一次如何?”白宇珩笑望著景天。
“當然要來?!本疤鞈嵟?。
這次景天先選蛐蛐,他直接挑了剩下里最強的那只,他不信白宇珩還有那****運,他這次要贏的白宇珩再一次脫褲子。
“這次我賭兩百金幣?!本疤炫鹊馈?br/>
周圍人都靜若寒蟬,兩百金幣可不是小數目,這基本上相當于這個賭坊兩天的營業(yè)額了吧。
“你有兩百金嗎?”白宇珩望著景天身邊的百余金幣說道。
“你也沒有,我就是要這個結果,誰輸了,誰就光著身子出去,你不是想要報仇嗎?”景天臉色一直不好。
他的仆人想要勸他,但被他瞪了一眼,嚇得不敢說話。
“好,爽快,誰輸了誰就將所有的錢給出,然后裸奔回家?!卑子铉裥Φ?。
“選吧?!?br/>
“我就選這只吧?!卑子铉耠S便挑了一只。
周圍人看了一下,皆是搖頭,白宇珩太外行了,選的這只也是和景天的相差很遠。
“準備脫褲子吧。”
“這句話該我說。”
二人互相直視,氣勢對抗,不弱分毫,周圍人已經聞到了火藥味,但大家也知道白宇珩肯定不是善茬,能夠拿出百金可不是小戶人家,殊不知他是擠的賭坊油水。
開始爭斗,景天選的蛐蛐有明顯的優(yōu)勢,一直很強勢,壓著白宇珩選的蛐蛐打,讓白宇珩選的蛐蛐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景天怕白宇珩再有****運,一直緊皺著眉頭,很認真的注視著戰(zhàn)斗,周圍的人們也不敢出聲,伸著鴨脖子不住地瞅。
白宇珩心里有底,他雖然知道自己選的蛐蛐不強,但是它們卻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出其不意,不過這次顯然沒有那個機會了,因為景天已經完全戒備。
“這次你休想贏?!?br/>
“那可不一定。”
白宇珩拿著吩咐智晟買來的山參,將它弄成粉末,用長尖苗沾了一點,湊到了蛐蛐嘴邊,讓蛐蛐吃完才作罷。
周圍的人看得云里霧里,這是干什么,蛐蛐吃山參?難道是臨時大補?
景天摸不準,不敢喂山參,山參是大補,這喂蛐蛐那不得補死啊。
他認為是白宇珩病急亂投醫(yī),回天乏術的最后掙扎,自己只需要等蛐蛐獲勝,贏的錢財,讓他裸奔就是。
但結果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喂了山參的蛐蛐瞬間變成了大力士,一改被動,主動出擊,打的景天的蛐蛐招架不過來,幾下就傷痕累累。
景天急了,對著白宇珩怒道?!澳氵@是作弊!”
“這怎么是作弊呢,不然你也可以喂山參啊,這就好比搏斗休息的時候喝點水一樣?!?br/>
景天一把奪過山參粉,喂了起來,但他的蛐蛐不但沒有勇猛,反而東倒西歪起來,像喝醉酒一般。
白宇珩笑的很燦爛,心里想道,這景天傻的可以,自己喂山參乃真的,而景天奪過去的是石灰粉混雜了的,和我斗還嫩了點。
最終白宇的蛐蛐輕松獲得了勝利,金幣全部到手,好戲才剛剛開始。
“景大少爺,該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卑子铉褚桓辟v樣。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你輸了就該愿賭服輸,不然以后就不要踏進賭坊?!?br/>
“你敢威脅我?!?br/>
“威脅你又如何?!卑子铉裨频L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