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在另一個地方,建造一個營地對抗他們!”西伊終于開口了,與阿基爾瑟對視一眼后,兩人會意。
“對抗?”
“你怕是瘋了!”
“這絕對是瘋了,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
村民們開始苦口婆心、使盡全力的勸說起來,希望西伊能與他們一同前往金湖堡;就算不去,也要護送著他們離開,人總是這么自私!
西伊面對哀求轉過了身,一旦將他們帶入到安全地區(qū),他們就不再為己所控;他們又將目光轉向阿基爾瑟,阿基爾瑟搖了搖頭,他們詢問起來,“為什么?”甚至還有人責問,“難道就不能再護送一程?”
這時,后方響起了一道虛弱的沙啞之聲:“因為王子殿下啊,是不可能再回去那種地方了!”
“王子殿下?”西伊聞言一愣,看了過去,是巴洛索這家伙,他怎么突然間給自己添了一個不知所以的標簽?
“你……”阿基爾瑟也是無語,這車開得有點過頭了;自己三人對周圍一切什么也不知道,他這種給主公加個王子的身份,要是被識破了怎么圓?到時候怕是弄個欺騙者的稱號戴在頭上,這就很得不償失了!
“王子?”
“天吶~他居然是王子!”
村民們再次炸了,一瞬間議論度都超過了金湖堡和巨魔;要知道作為人類社會最底層的屁民,對于他們來說,王子可是只存在于傳說當中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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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見過王子,但如童話般的故事倒也聽了不少;有的人對此深信不疑,有的人對此表示懷疑。
“主公!”阿基爾瑟給了西伊一個眼神。
西伊瞬間會意,意思大致是接受巴洛索提出的這個設定,畢竟其利大于弊,如果現在不抓住民心的話,以后也就沒得以后了。
“咳咳,我……”西伊接受了自己是王子這個設定,心中一邊策劃著身份背景,一邊開口解釋。
但……被巴洛索打斷了;只因有人提問,“為什么王子殿下不去金湖堡避難?”巴洛索回答說:“那是一個美好的晚上,王子殿下他……發(fā)現了自己的未婚妻躺在弟弟的床上……”
“你!”西伊當場大怒,氣得舉起長劍,要將這個胡說八道的死光頭砍死;莫名其妙的加個王子身份拉攏民心也就算了,為什么非要給自己編頂綠帽子戴?紅的不行嗎?
“殿下,息怒??!”
“殿下,您的痛苦我們都懂,請您放下武器!”
“殿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西伊無語了,舉著長劍的他,被村民們團團抱??;這些家伙居然因為這個,居然因為這個瞬間接受了這種荒唐而又無聊的設定,真是讓人無語啊!好事不出門,壞事笑千里?
西伊無奈地向阿基爾瑟投去了求助的眼神,讓他想想辦法,雖然這綠帽子是子虛烏有的,但還是讓人不爽!
不料阿基爾瑟卻在憋著笑,看見后反而還勸了回來:“殿下,過去的事也就過去了;從今天開始,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王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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