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彩哭得眼淚嘩嘩的,仿佛這輩子也沒受過這種委屈和羞辱。
頓時,所有人的眼神看向許若汐,都變得憤怒,憎恨起來,“道歉,馬上道歉,必須道歉。”
“趕快道歉,不就是一個小小設(shè)計師么,有什么好橫的?!?br/>
“她不就是想要借著浮夢抬高自己的地位嗎?許若汐你這種女人還想紅,你想紅想瘋了吧?要不道歉的話,我們就搞臭你?!?br/>
“……”
聲討許若汐的聲音越來越響。
看著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許若汐握起了拳頭,轉(zhuǎn)步走到湯彩面前,居高臨下的往下俯視著,“我打你了?”
突然而來的冷意,讓湯彩背脊發(fā)寒,眼睛因為心虛微微閃躲了一下。
但事情已經(jīng)鬧到這個地步,她不可能回頭的,于是硬著頭皮上,“我有證據(jù)的,就算報警,理也在我。”
“既然都報警了,我要是不落實(shí)這個罪名,都對不起你如此辛苦演繹?!痹S若汐說完,眼神猛然迸出一道狠厲。
在湯彩,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
許若汐抓起湯彩的領(lǐng)子,左右開弓連連扇了十幾個巴掌,要不是有人反應(yīng)過來,攔下許若汐的簡單粗暴行為,湯彩只怕會更慘。
“你夠了?!蹦腥舜拄?shù)某堕_許若汐的手,并將她往后推了一下。
許若汐打得正起勁,也沒在意那個男人突然沖過來幫湯彩,身形趔趄,被推得她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許若汐目光如凌的看向那個推自己的男人,寒意森森,不用問,她也知道這男人定是跟湯彩是一伙的。
而她跟湯彩無冤無仇,湯彩如此算計自己,必是有人指使了。
可惡。
許若汐真的很生氣,清麗的臉蛋上因為生氣而染著薄薄緋紅,美女就是美女,縱使這般生氣,也自有一股美女獨(dú)有的野性味道。
那男人目光燃著怒火,兇神惡煞的瞪著許若汐,身緊繃著,那架勢就像只要許若汐再動,他必然動手。
“這里不關(guān)你的事?!痹S若汐警告。
“不管?難道任由你在這行兇嗎?我想但凡有點(diǎn)良心的人都看不下去你這般仗勢欺人,無法無天的行為”男人諷刺,壓根就覺得自己是站在正義面的,不說多高尚,至少是理直氣壯。
許若汐抬手拂過額前的碎發(fā),呼呼吐出一口氣,“這罪名大了,你不去做法官,都有點(diǎn)辱沒了你?!?br/>
“貝絲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放過我吧?!睖始t腫的臉落滿淚水,跪著過來抓住許若汐的褲腿,哭著哀求。
那可憐又慘兮兮的樣子,與許若汐的盛氣凌人一對比。
就算有些人會覺得這里面有大戲,此刻也偏向了弱者湯彩。
許若汐冷哼,用力掙開湯彩的手,還很嫌臟的拍了拍被湯彩抓過的褲子。
“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人家都這么哀求你了,你居然還不依不饒。”
“美人蛇蝎??!如此真是浪費(fèi)了那一張好皮囊?!?br/>
“怎么回事?”正在眾人的聲討中,一道清冷的聲音,平地炸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