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槿提著水壺走出導(dǎo)演棚,水壺被人奪走。
“你?!彼B忙抬頭,看到喬寒夜拿著水壺,站在她面前打量著她,沉聲問;“心情不好?遇到問題了?”
“剛看第一條片子,發(fā)現(xiàn)感覺不對。”賀蘭槿說道。
不知是她追求過于完美,還是拍攝過程展現(xiàn)不出來,她總覺得好象缺少了點什么。
“覺得哪不對?”喬寒夜低聲問道。
兩人慢步走著,賀蘭槿和他聊了些問題,正說得入神,秦楠從廁所內(nèi)跑出來,差點撞上喬寒夜。
“怎么了?”賀蘭槿看到秦楠慌張,連忙拉住他。
秦楠撇了眼喬寒夜,看到他神情氣爽,渾身像渡了光環(huán)似的,他下意識退到賀蘭槿身后,低頭說;“有人偷窺我?!?br/>
“啊?在廁所里偷窺你?”賀蘭槿原本有些消沉,但聽到秦楠的話,倒是笑了出來。
秦楠雖是七寸男兒,泡的妞無次數(shù),臉皮厚過城墻,但還是覺得難已啟齒。
“而且還是個男的。”秦楠說道。
喬寒夜提著水壺上前,遞到他面前,沉寂黑眸冷視他,沉聲說;“提著?!?br/>
“好?!鼻亻獞?yīng)聲,連忙接過。
剛接過水壺,看到喬寒夜拉著賀蘭槿往前走,他低頭看著水壺,連忙提著跟上,嚷嚷說;“喬總,我好歹是個少爺,不是跑腿的。”
“你不是跑得挺快嗎?”喬寒夜沉聲說道。
秦楠立刻閉嘴,穿著一身白古裝跟在身后,時不時自拍張,卻看到喬寒夜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身深看他一眼,說:“秦楠,過來?!?br/>
“來了?!鼻亻f道,下秒立刻“呸”了一聲,他干嘛這么聽喬寒夜的話?
但他腳不聽話,還是走了過去,喬寒夜神情嚴肅,冷視著四周,說:“劇組剛成立,所有人員都是新招的,難免會有別有用心的人?!?br/>
“我不能時刻陪在阿槿身邊,你多照看她些?!眴毯苟谥f。
秦楠沒料他這么信任,將賀蘭槿交給自己,他有些不習慣。
“你信我?”秦楠問道。
“目前自然是信的?!眴毯拐f道。
這時,韓北城從外走了過來,低聲對他說:“主子,這雖沒監(jiān)控器,但少夫人已讓保鏢把針拿到醫(yī)院做鑒定了。”
“針是戲中工具,所以經(jīng)手的人有點多,還需點時間?!表n北城說道。
喬寒夜站在那,渾身散發(fā)著王者氣勢,冷聲說;“這件事必須深入調(diào)查,絕不能姑息?!?br/>
秦楠抱著水壺,豎起耳朵聽他們交流。
“等下,你說少夫人?”秦楠看著他們,意識到不太對勁。
之前也曾聽他們說“少夫人”,他沒往心里去,這會兒秦楠就覺得不對勁了,立刻問:“你說的少夫人是誰?”
不等他們說話,秦楠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賀蘭槿?!眴毯钩谅曊f道,深怕秦楠聽不懂似的,低聲重復(fù)說:“賀蘭槿,是我的妻子。”
秦楠嘴巴張大,兩眼恐懼盯著喬寒夜,抱著的水壺脫落,掉在地上砸到他的腳。
“靠?!鼻亻⒖烫饋?,捂著腳站在那,不敢相信說:“阿槿結(jié)婚了?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