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史丹利一大早來到了學校,從門口買了份報紙,果然看到了有關(guān)那些孩子的新聞,記者用十分嚴厲的語氣來批判紐約警察局,說在紐約這種地方出現(xiàn)這么大規(guī)模的童工事件,而且還是殘害兒童,是一個不可原諒的失職。
史丹利知道這肯定還只是開始,雖說這個國家有些事情在暗地里做是沒有人去搭理,但是一旦曝光了,那么全社會的輿論將會一致的將矛頭對向這件事情,不會包庇已經(jīng)被曝光的事情。
他們稱呼這個為民主,其實這就是一個資本家的一個遮羞布,這是嚴禁曝光的,一旦曝光那就把這件事情以雷霆之勢處理干凈,以獲得民意。
不過,這些有關(guān)政治的事情,史丹利并不感興趣,他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是來改變美國的政治體系的,他可沒有這個能力。他來這里純屬偶然,所以只想著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活著,僅此而已。
史丹利將報紙丟到班里的報紙架,隨后就不管了。他近期在研究人體的一些穴道啊,神經(jīng)啊之類的玩意,因為他想要破解阿笠博士的腳力增強鞋,可惜一直沒有什么頭緒也沒有一個實驗室。
如果他能夠擁有奧斯本企業(yè)的一個生物研究的實驗室,或許他可以快速的研究出腳力增強鞋的一些原理,可惜他什么都沒有,而且也不愿意和別人分享這個技術(shù),畢竟他自己都沒有吃透這項技術(shù),如果和被人分享,肯定會被吃的內(nèi)褲都不剩。
史丹利還想獲得史塔克企業(yè)的幫助,這樣可以將蝴蝶結(jié)變聲器制作出來,這可是真正的大殺器啊,只要收集到被人的聲音,可以完完整整的復(fù)員那個人的聲音(適當?shù)奶岣咧谱飨拗疲?,但可惜,變聲器最重要的芯片,史丹利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制作出來。
“哎呀,煩死了!”史丹利撓了撓頭,直接將書本扣在腦袋上睡覺去了。
睡了幾節(jié)課,史丹利周圍的人已經(jīng)都快習慣了,好在每一次史丹利都能夠考入前五名,所以老師們倒也不會管他,其實就算是考試成績很垃圾,最多老師會讓你過去和他談一些心理的話,然后就不會再繼續(xù)管你了。
在美國高中畢業(yè)就出去謀生的實在是太多了,成功并不知只有一條路,雖然大部分人看待成功這個詞的范偉有些不一樣。總之就是你的事就是你的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中午的時候,史丹利后邊的一個臉上有些雀斑的妹子搖醒了史丹利,史丹利抬起頭一看,已經(jīng)是中午了,向雀斑妹道了個謝,直接出去在食堂附近找到了戴夫他們。
其實,到現(xiàn)在位置,史丹利和自己同班的學生沒有太多的交流,他總是下意識的不想和她們接觸,嗯,除了體育有關(guān)的事情或集體的活動,其余的時候他要么是一個人,不然就是和戴夫他們一起,或者是去參加散打社的訓練。
“看你的樣子,似乎又睡了一早晨?”托德看著史丹利的臉色問道。
“啊,昨晚睡得比較晚?!笔返だ炝藗€懶腰,和他們一起走進了食堂。
打好飯之后隨便的找了個位置,而這個所謂的隨便剛好可以看得到電視的那種,其實來食堂的大部分都是單身狗或者是和自己朋友一起來的,男女朋友都在外面到處撒狗糧去了,所以食堂里面的位置還是比較空的。
電視中正在播放有關(guān)被‘殘害的額童工’這個事情的后需經(jīng)過,跟著記者的介紹史丹利他們已經(jīng)看到一些保護未成年或者是保護兒童,反抗暴力之類的組織,都聚集在nypd辦公樓前面進行抗議。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戴夫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不太會關(guān)注這些新聞?!瘪R蒂搖搖頭,看向了托德。
“我早晨倒是看過新聞,似乎在布魯克林郊區(qū)的一個小型工廠附近,警察救出了一些孩子,都是被人殘忍的割斷了舌頭,變成了啞巴。”托德簡單的介紹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割掉舌頭?這么殘忍?”戴夫顯然被這個事情震驚了。
“聽說那個小工廠下面有一個制毒廠,這些孩子就是販毒分子拐賣或掠過來,進行制毒工作的,割掉舌頭或許是為了保密?!笔返だ粤艘豢谂E牛Z氣淡然的說道。
“嘔~~!!你能不能在我吃牛排的時候說這些話啊?!瘪R蒂看著自己前面還透著血絲的牛排,嗯,這是五分熟的牛排,差一點吐了。
“真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喜歡這種牛排?!笔返だ⑽u頭,他喜歡吃全熟的,底線是八分熟,不然會吃不下。
“現(xiàn)在我不吃了!”馬蒂氣呼呼的將滲血的牛排讓在一旁,但是過了一會又開始吃起來了,對于胖子吃貨來說浪費食物是在浪費生命。
總之,有關(guān)孩童的話題到最后已經(jīng)歪樓了,畢竟沒有當面觀看的人,是不會真正體會這些孩子們的苦難,至于史丹利則是不想繼續(xù)談,他要用實際行動來給這些孩子們報仇!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整個紐約甚至在美國境內(nèi)都引起了大量的關(guān)注,吉甘特已經(jīng)沒法繼續(xù)為弗蘭克撒屁股了,而且在面臨越來越多的人要求嚴懲幕后黑手的時候,吉甘特也給弗蘭克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必須得犧牲一個人讓他承擔整個事情的后果。
“你說什么?還要讓我犧牲一個人?”弗蘭克差一點氣瘋了,他咆哮著道:“你知道我現(xiàn)在的心腹只剩下喬和路易兩個人了么?而且我是想讓你抓住那幾個混蛋,不是讓你來管我的事!”
“聽我說,弗蘭克,事情已經(jīng)有些脫離控制,你必須得放出一個誘餌讓那些人去撕咬,不然最終會害了你自己和我!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吉甘特也是十分的硬氣,畢竟他的上司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如果不盡快破案,那他這個警察局長就別當了。
“該死,你這個狗屎,你說過要幫我抓住那些家伙的,你說過你可以通過這些視頻去抓人?。?!”弗蘭克有些語無倫次的罵了起來。
“是的,我說過,但是不是這一次,弗蘭克,你得冷靜!”吉甘特繼續(xù)勸他。
“好吧,我會安排好的,你會得到一個拐賣人口的販子集團,還有一個小型制毒販毒團伙,但是我要拿幾個人的人頭!”弗蘭克深深地呼吸了幾下,不得不聽吉甘特的勸,什么兄弟、什么心腹這個時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位置和金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