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文雪瑤才稍微恢復了點力氣,慌忙離開了秦純的嘴唇,她站起身,埋著頭,臉蛋通紅,用余光瞟著病床上的秦純。
她的心底是崩潰的,自己保存了二十四年的初吻,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
最要命的是,這病床上的混蛋居然還在那里喘著粗氣,呼吸聲在這靜寂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刺耳,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文雪瑤越想越覺得氣不過,不滿地呵斥道:“你別叫了?!?br/>
“哦。”
秦純應(yīng)了一聲,習慣性地摸了摸嘴唇,然后將手放在鼻尖前輕輕嗅了嗅,仿佛還能聞道女子殘留的清香。
“混蛋?!?br/>
文雪瑤見此一幕,耳根都紅了,暗罵一聲,匆忙的跑了回去。
留下秦純一個人傻愣在病床之上,小聲嘀咕道:“你強吻了我,還罵我,這還有沒有天理啊?!?br/>
良久之后,他才回過神來,拿出手機,望著屏幕上映射出的面容,嘆息一聲:“我長的真是太帥了,我自己都快被我迷住了?!?br/>
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機,回想著方才發(fā)生的事情,總覺得很是不真實,他摸了摸小腹之處,心底一陣膩歪。
畢竟肚子里有一個會說話的生物,他總覺得自己像個娘們,懷孕了似得。
猶豫片刻,他又跑出去照了x光,但是得到的結(jié)論,里面什么都沒有,這更加讓他覺得疑惑。
晚上的時候,文雪瑤端著一碗餃子走了過來,她察覺到秦純的目光,微微低下了腦袋,臉蛋有些微紅。
“真是謝謝你啊?!鼻丶冋酒鹕韥恚p手接過餃子,放在桌面上后,撓了撓頭,干笑道:“下午的事情,你也別太介意?!?br/>
說完,他又摸了摸嘴唇,說實話,那種感覺很舒服。
“臭小子,你還說?!?br/>
文雪瑤狠狠瞪了秦純一眼,心底腹誹,這小子太不會說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她注視著秦純的表情,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嬌喝道:“你把下午的事情全忘了。”
“那可是我的初吻,怎么能忘啊?!鼻丶兿胍矝]想,脫口而出。
文雪瑤神色一怔,狠狠的掐住秦純的腰部,道:“老娘不管你是不是初吻,但是你以后不得在我面前提今下午的事情?!?br/>
秦純感覺到腰部傳來的疼痛,發(fā)出一聲慘叫,道:“我的姑奶奶,我知道錯了,你放手吧?!?br/>
文雪瑤聽見秦純的求饒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她想到了什么,從褲包掏出銀行卡,放在秦純的手中,認真的說道:“這張銀行卡你必須拿著,密碼是六個六?!?br/>
秦純神色呆滯,心底覺得特別的別扭,這句話聽起來怎么如此的內(nèi)涵,貌似是網(wǎng)上一些段子手經(jīng)常編的故事。
文雪瑤注意到秦純那顯得有些猥瑣的模樣,臉色一怒,沉聲道:“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br/>
秦純尷尬的揉著臉蛋,望著文雪瑤手中的銀行卡,搖了搖頭,道:“可是我真的不能要?!?br/>
文雪瑤見秦純推辭,她索性直接抓住秦純的手,將銀行卡放在他的掌心之中,道:“還當我是朋友嗎?”
“朋友…;…;”秦純喃喃道,他的眼神飄散,沉默不語。
秦純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很困難,他也不再矯情,收下了文學瑤的銀行卡,鄭重道:“謝謝,今日的恩惠,我以后定會十倍奉還?!?br/>
“誰要你還了?!蔽难┈帇珊咭宦?,輕輕拍打著秦純的臉蛋,道:“好好照顧自己,早日康復?!?br/>
說完,文雪瑤便走了出去。
“她一個護士怎么這么有錢?!鼻丶兺难┈幍谋秤?,一臉疑惑。
十萬元對他來說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是總覺得這護士的態(tài)度很是隨意,心中不禁猜測,這難道是個富二代?
“為什么要給我,難道真的看上我了?!鼻丶兺掷锏你y行卡,再次嘀咕道,他的心底有著一絲小興奮。
秦純站起身子,朝著樓下走去,將銀行卡插入atm,輸入密碼之后,屏幕上果然顯示著10萬元的數(shù)字。
由于轉(zhuǎn)款限制的原因,他將五萬元打給姐姐王思雨,然后發(fā)了一條短信,報了聲平安。
當秦純再次返回到病房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秦純打開一看,原來是姐姐王思雨詢問方才的錢是怎么回事。
他眼珠一轉(zhuǎn),瞬間想好了理由,謊稱自己的病已經(jīng)好了,這是剩余的錢財。
他知道若是告訴姐姐實情,她不知道會有多么擔心。
畢竟一個陌生女子突然給自己十萬元,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
兩人閑聊一會兒,秦純放下了電話。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先是有什么詭異的嘲諷系統(tǒng),緊接著又是白富美給自己送錢。
秦純突然有點感謝那顆雷,讓自己的生命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如此的精彩。
想著想著,秦純沉沉的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不知道做著怎樣的美夢。
第二天,秦純躺在病床之上,文雪瑤坐在他的身邊,兩個人想對而望,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疑惑。
平常這個時候是劉主任查房的時間,但是現(xiàn)在,他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
“你在這里等等,我馬上就去找他過來?!蔽难┈帾q豫片刻,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走去。
“不用了?!?br/>
外面?zhèn)鱽硪坏赖统恋穆曇?,片刻之后,劉主任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中。
“雪瑤,你也在啊。”
劉主任原本低沉的臉色見到文雪瑤之后,揚起了笑容,他走到文雪瑤的身邊,伸手想要攀附在她的肩膀之上。
秦純見此一幕,緊皺著眉頭,感到很是不爽。
文雪瑤冷冷一哼,朝后退了幾步。
劉主任的手僵硬在空中,他臉色陰沉,轉(zhuǎn)頭看向秦純,毫不客氣地道:“你出院吧。”
“什么?”文雪瑤不可置信的喊道,現(xiàn)在秦純的病情根本就沒有康復,這怎么就出院了。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快點收拾東西滾蛋?!眲⒅魅藖G下一句,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在這里坐著,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蔽难┈幜粝乱痪?,便快速地追了出去:“劉主任,你把話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不要,我知道這是為什么?!鼻丶兇蠛暗溃胍獢r住文雪瑤,奈何她已經(jīng)遠去。
但是過了很久之后,文雪瑤都沒有回來,秦純想到劉主任的為人,心底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翻身下床,立刻抓起旁邊的拐杖,蹦蹦跳跳地朝著劉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的秦純來到了劉主任的辦公室,他將耳朵貼在門上,偷偷聽著里面的對話聲。
“雪瑤,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放手,將你的臟手給我拿開?!?br/>
“哎喲,脾氣還真是火爆,這樣的美女才讓人有征服的欲望?!?br/>
“我告訴你,如果今日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就會讓你后悔一生?!?br/>
“寶貝,讓我后悔吧。”
秦純神色陰沉,自然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重重的拍打著房門,罵道:“姓劉的,給我出來?!?br/>
不多時,房門被打開,劉主任臉色陰沉,道:“你怎么在這里,還不快滾?!?br/>
秦純沒有搭理劉主任,先是探頭看了屋內(nèi)一眼,只見文雪瑤衣衫完整,他這才松了口氣。
文雪瑤慌忙地跑到秦純的身后,緊拉著他的衣角。
秦純輕輕將文雪瑤摟在懷里,憐愛的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他還從未見過面前這位彪悍的女人,露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的心微微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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