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劉暢大局長又出門訓她了,不僅訓她,還拿了把錐子,硬是把籃球爆了。
向一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等其他人一走,她就反抗:“喂,你這人怎么這么拽?。磕氵@個樣子,是沒有女朋友的!”
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劉暢扯到了女朋友。
劉暢氣得瞪眼:“我本來就不要女朋友?!?br/>
“是啊,哪個瞎了眼的女人才會嫁給你呢?!毕蛞徽f,說完,她的心“砰”地跳了下——嘿,這劉暢白白凈凈的,生氣的時候還挺帥。也不知道,他談戀愛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呢?
“干什么?”劉暢瞪她,從剛才開始,向一就用她物證鑒定研究的毒辣眼光上上下下掃描劉暢,把他掃描地很不自在。
“看你?!毕蛞焕碇睔鈮?。
“看我干什么?”
向一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國家給我掙工資,讓我作為下屬監(jiān)督你這個局長,不可以嗎?”
這可把劉大局長噎地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后撂下“不可理喻!”四字評價,就轉(zhuǎn)身氣呼呼地回了辦公室。
“哼?!毕蛞慌獾靥е掳?,余光斜瞥著劉暢的背影消失在不敞亮的樓道里,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自己和劉暢——一個獨身主義者,一個找不到女朋友——在腦海里拼湊了下,身高合適,嗯,也挺有夫妻相,說不定脾氣還合得來……
向一甩甩烏黑秀發(fā):“哼,美得你!”
那這會兒下班,向一為什么還不走呢?原因很簡單,辦公室有電腦,電腦上能看《名偵探柯南》,事實上,她每天下班都要湊在電腦前看個一兩小時,單身,自在嘛。
那個年代,不像現(xiàn)在,一臺后腦臃腫的章魚電腦能變成筆記本,筆記本再變成平板,平板還要越來越薄,越來越輕巧。電腦還是個稀罕物,特別是在西部邊境,胡羌警察局的幾臺電腦其中一臺就擺在向一的科室里。
向一還有個小習慣,先要去跑兩個街頭,去一家名叫三生孤獨的咖啡店買杯咖啡再回來,這一路得半個鐘頭。
所以,理所當然地,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了劉暢的秘密——每天下班都要搶她的辦公室,既不翻箱倒柜,也不伺機報復,反而在一大堆他根本搞不懂的儀器上鼓搗鼓搗——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你在干什么?”向一挑著眉,問。
劉暢趕忙把桌上的東西收拾整齊了,對向一的出現(xiàn)也很驚訝:“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的科室,怎么,連我也不能呆?”
“現(xiàn)在下班了,你還要動用局里的設備嗎?”
“嘿,從來聽到喜歡下屬加班的老板,還從沒看你這樣的。好,那你也下班了,你怎么也在動用局里的設備?”
“我在工作!”
“工什么作?”
劉暢氣得不輕,一把把破毛毯裝進證物袋里,連同從上面截取下來的些碎屑像掃垃圾似的一股腦裝進去,走出鑒定室,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辦公室。
“哼,牛什么牛!”
向一走到椅子前坐下,舒舒服服地喝了口咖啡,滿足地舔舔嘴唇,為自己成功轟跑劉暢大局長而暗暗得意。
忽然,她瞥見顯微鏡背后的角落里還丟著一小片指甲蓋大小的毛毯碎片沒收拾走,她坐著轉(zhuǎn)椅轉(zhuǎn)到門口,伸長脖子探出門,左瞧瞧右看看,見劉暢也沒追進來,好奇心和已經(jīng)發(fā)癢的手催促著她抓住機會,立刻動手。
她便趕忙戴上一次性手套,戴上口罩,武裝起自己,然后小心翼翼把“證物”放在儀器下觀察,研究。
到底還是內(nèi)行,不久向一就看出了門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窮途末路》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