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吭谇馗T前,兩名壯漢正將一個大鐵箱抬上馬車,而在馬車旁邊,周奎正攙扶著微醉的楚文,跟身邊的周廣元交待著什么。
我靠,這酒的后勁真他娘的大。
楚文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偏頭看著正在敘話的周奎二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邊除了翁嗡嗡的響聲,其他的聲音一點都聽不見,這不禁讓他心生煩躁,大著舌頭催促道:“你…你們要聊…聊多久,我還等著回…回家睡覺呢?!?br/>
“賢侄稍候,我這就讓廣元送你回去?!敝芸矒嵯鲁模窒蛑軓V元交代了幾句,這才將楚文扶上了馬車。
楚文在周奎的攙扶下爬上馬車,低頭鉆進半封閉的車廂,倚靠在冰涼的鐵箱上喘著粗氣。
楚文原本以為憑他前世的酒量,喝下一小瓶白酒是輕而易舉,然而楚文卻沒有考慮到他是靈魂穿越到唐朝,怎么可能會將他喝酒的本領也一起帶來?
更何況秦瓊讓他喝下的那瓶瓊花釀也非同一般,雖然在口感上沒有白酒的辛辣,但這酒的后勁卻比大多數(shù)的白酒都大得多。所以兩相結合之下,楚文現(xiàn)在還能殘存一絲意識已經很了不起了。
待楚文坐好之后,周廣元也跳上車轅,揮動著馬鞭驅使著馬車緩緩前進。而在車廂中,本就是強弩之末的楚文也隨著車廂的搖晃,慢慢失去意識進入到深層次的睡眠中。
不知過了多久,熟睡的楚文猛地睜開雙眼,一臉懵逼地打量著四周,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耳邊還隱隱有喧鬧聲傳來。
見此情景,楚文模糊的意識漸漸清晰,抬手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額頭,呢喃道:“嘶,怎么天就黑了?”
在呢喃聲中,楚文扶著額頭鉆出車廂,借著昏黃的月光掃視四周,然而落入眼簾的景象卻是讓他再次懵逼。
我靠,這他娘的是哪?
楚文看著馬車外的景象,下意識地用手捏了捏大腿,直到清晰的痛感傳入大腦,楚文才相信自己并不是做夢,而是處在真是的世界中。
既然不是做夢,那眼前的景象又如何解釋?
楚文懷著滿心的疑惑爬下馬車,繞著馬車轉了一圈,這才將周圍的場景盡數(shù)看清。
原來他此時正處在一個寬闊的院子里,而在院子的四周則是停滿了樣式各異的馬車,不遠處還有一個拴馬的馬棚。但如此巨大的院子里,卻是連一個人影也沒有,讓楚文想打聽一下情況都找不到人。
“靠,這是什么破地方!”
楚文見四下無人,趕忙罵罵咧咧地走到馬棚邊,伸手掀起長袍的下裾,掏出小弟就開始放松起來。
“嘀嗒嘀嗒!”
一陣滴水的聲音之后,楚文抖了抖身子,小心收好家伙事,這才心滿意足地朝一面墻壁走去。
剛才他在觀察四周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面墻壁上有一個門洞,而且門洞的另一邊還有一座兩層高的木樓,其中更是有若隱若現(xiàn)的喧鬧聲傳出。
所以楚文打算去那里一探究竟,問問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送他回家的周廣元,這樣也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竟然敢把老子扔到車里就跑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楚文一邊惡狠狠地想著怎么收拾周廣元,一邊來到門洞邊向里面望去,然而引入眼簾的場景卻差點讓楚文驚呼出聲。
門洞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庭院,而在庭院中央則聳立著一座兩層小樓,并且不時有男男女女進出其中。但真正讓楚文震驚的不是這座小樓,反而是近在眼前的景象。
只見在門洞邊的陰暗處,正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從中傳出,若是仔細看去,就不難發(fā)現(xiàn)角落里正有一對男女在行茍且之事。
我靠,唐朝人民都這么開放嗎?
楚文看著眼前火爆的場面,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對于唐朝人民的開放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不過驚嘆歸驚嘆,楚文卻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畢竟那兩個家伙翻來覆去就那幾招,對于前世閱片無數(shù)的楚文來說,完全提不起絲毫興趣。
所以楚文在偷瞄了幾眼后,就若無其事地走出門洞,徑直朝不遠處的小樓走去。
而楚文的突然出現(xiàn),卻是把正在忙活的男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場就繳了槍投了降,還差點因此嚇出病來,直把男子恨得牙根癢癢。
楚文不知道他的出現(xiàn)攪了別人的雅興,他此時正一臉懵逼地站在小樓門前,望著眼前熟悉的小樓苦笑不已。
要說楚文剛來到唐朝,不可能認識眼前的小樓,但巧就巧楚文還接受了富二代的記憶,而在富二代的記憶中,對于這里那可是記憶深刻。
只因這里不是別處,正是富二代經常尋花問柳的地方,說得直白一點,這里就特么是個妓院。
當然,若是尋常的妓院還不至于讓富二代流連忘返。畢竟長安的妓院沒有一百家,也有八十家,里面的花姑娘一抓一大把,每天換著玩都得玩幾年。
而在富二代的記憶中,這座妓院名叫怡香院,在長安城雖然算不上最好,但也是小有名氣的尋歡之所。
富二代當初也是跟著朋友一起到這里找找樂子,卻沒想到會遇見他生命中的克星。而這個克星就是這座妓院的頭牌,一個名叫蘭香的藝伎。
所謂藝伎就是那種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因為生活所迫才會賣藝求生。而當富二代第一次見到蘭香之后,他就被蘭香的絕世美顏深深吸引,從此之后就天天流連于此,整天想著怎么把蘭香娶回家。
可人家蘭香姑娘根本看不上他這個一無學問,二無家世的吊絲,所以從那以后,富二代就開始沉迷于賭博。因為在他的想法中,只要他能賺到足夠的錢,就不怕蘭香不就范,只可惜他最后不僅沒能將蘭香娶回家,反倒還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這里,楚文趕忙搖頭甩掉這些不愉快的記憶,抬頭看了看眼前熟悉的閣樓,用手理順身上的衣衫,抬腳走了進去。
該死的周廣元,別讓老子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