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只是這張嘴巴,有那些個時候,不聽話而已。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大搖大擺的站在那里,沈萬青大大方方的說道,哪里有意思害怕的樣子。
“那你想要什么,才能堵住,你那張不聽話的嘴呢?”李熙麟冷聲問道,面無表情。
沈萬青一哆嗦,淡定的說道:“微臣哪敢跟陛下講條件啊,微臣外出游歷一番,對京城的美味,很是懷念,如果陛下和楚相,要是有時間的話,不防一起啊?!鄙蛉f青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倒是無妨,改天朕在望月樓請你一頓,就是了。”李熙麟長出了一口氣,只要沈萬青肯逼近嘴巴,只要不過分,他都會忍了的,要知道,沈萬青別的不行,這張嘴巴,可是比那巧嘴媒婆,厲害得多呢。
“那就多謝陛下了,不知陛下和楚相,進(jìn)展到什么程度啦?誰攻誰受???”沈萬青老眼一瞇,猥瑣的問道。
李熙麟和楚仙羽對視一眼,迷茫的看向沈萬青,什么什么程度?????
“咳咳,萬青啊,你就別斗他們了?!币魂囕p咳響起,李昭黎和莫雨婷手挽著手,沿著小徑走來。
“見過太上皇,太后,微臣只是跟皇上和楚相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這出雙入對的,倒是羨煞旁人呢。”沈萬青爽朗一笑,向李昭黎和莫雨婷問好。
“萬青,不也是老當(dāng)益壯嘛?!崩钫牙璧徽f道,對于這個不靠譜的老伙計,他還是信任的。
“太上皇過獎了。”
“父皇,你們敘舊,兒臣告退了。”李熙麟說了一句,在李昭黎同意之后,便拉著楚仙羽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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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處決了婁潮之之后,楚仙羽高高興興的跟在李熙麟身后,回了天乾宮,準(zhǔn)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家的親親相公。
楚仙羽一身降紅色的朝服,很是顯眼,熟門熟路走到天乾宮里的茶水間,福壽正在外面納涼呢。
“福公公,借用一下地方啊?!背捎鹩鹕容p搖,笑呵呵的說道,也不管福壽同不同意,便一股腦的鉆進(jìn)了茶水間,開始忙活開來……
“哎呦呦,楚相,這怎么是您該來的地方,快放手,讓老奴來?!备圻M(jìn)屋一看,著不會是“無雙妙相”嘛,福壽趕緊大喊一聲,不讓楚仙羽動手。
“福公公,你這么見外干嘛,今日難得婁潮之伏法,本相高興,特意過來給陛下泡茶的,福公公你可不能壞了本相的好事。”說完,雙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在茶壺,茶杯之間,來回翻轉(zhuǎn)。
福壽看著楚傾宸的動作,眨眨眼,似乎很熟悉,但有想不起來是誰來——
“福公公,本相走啦?!背捎鹣敫壑獣宦暎愣酥斜P,離開房間。
福壽突然靈光乍現(xiàn),楚相的動作,簡直與扮成宮女陪在皇上身邊的皇后娘娘,如出一轍,福壽不由得向楚相的方向看去,誰知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桌案,和幾點上有余溫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