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我姐夫的事,他到底有什么事?”楊敏兒問著,也在回想姐夫王魁今天的舉動,為何當林軒問及他父親死因時,王魁拒而不答,而且諸多回避。
林軒只是嘆了口氣,此刻的他心里很明白,如果跟楊敏兒說實話,就算她接受的了,她姐姐楊欣也接受不了,何況鬼神之事在當下這個社會上本來就沒多少人相信,況且還是這么玄乎。
但林軒眼下只能通過楊敏兒這條線索開始探究,盡管有些為難,但還是開了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王局長的父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到底知道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林軒原本以為楊敏兒會有些回避這個問題,沒想到她會反問自己。
“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巧合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姐姐,然后跟著她回到家,接著王魁讓我給他算命,如果我告訴你,我有一種先天的感應,能夠感應接下來的事情,你信不信?” 林軒說這話時,表情非常嚴肅,沒有半點含糊,眼神也認真的看著楊敏兒。
“我信,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眼在飛機上看見你,就感覺和你認識很久了,這應該就是我們女人的感應吧?!睏蠲魞阂贿呎f著,一邊有點花癡樣的看著林軒。
聽林軒這么一說,楊敏兒不禁身體打了個抖索,盡管她心里清楚,林軒說的未必是假話,但她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只見她連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步的走了起來。
林軒則依然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林軒心理也清楚,這一時半會要想徹底讓楊敏兒相信自己所言非虛是很困難的,就像你想改變一個無神論者的觀念一樣。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并且能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我不希望等事情發(fā)生之后,你們才后悔,那時候就遲了?!?br/>
在包房內走動的楊敏兒聽完之后,腳步更加快了,不停戳著自己的雙手,顯得很為難,也顯得很焦慮。
片刻,楊敏兒走到林軒跟前,很認真的問道:“你說得都是真的?”
“我不說假話!”林軒眼神凝重,很真誠的回答。
聽完林軒的回答,楊敏兒也不再那么緊張,而是在他旁邊坐下,沉思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其實這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因為當年保密工作做的很緊,根本沒有對外面公布,他父親原本是一個區(qū)的公安隊長,據(jù)說是聽了一個算命先生的話,去執(zhí)行任務時出事了,身體還有,但頭卻不見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頭不見了?”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還是我姐偷偷告訴我的!”
這下玄乎了,讓林軒也陷入了一道迷惘之中,就算王魁父親慘死,也沒必要這么回避他父親的死因,況且人在死的那刻,是會靈氣脫空才化為鬼,如果真是無頭身體,那么何以在家里掛上四圍八卦和關公供奉像?
“那你是否知道他家里那四個墻角的八卦,和那藍se錦囊荷包是何人所為?”
楊敏兒似乎沒怎么觀察那些東西,連連搖頭:“這我就不知道,當初問過姐姐,她沒有回答我,而且讓我以后也不要提!”
“我知道了。”
林軒內心大致已經有了眉目,細想昨ri夜晚王魁跪在地上,應該是在懺悔,那他到底在懺悔什么呢?林軒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想什么呢?居然還能想的發(fā)笑!”楊敏兒目不轉睛的看著林軒。
林軒站立起來:“走吧,我們回去吧?!?br/>
楊敏兒迷糊了,連連好奇的看著林軒:“沒事了嗎??”
“就算有事,也得回家處理吧!”
說完,林軒扛起大包小包,帶著楊敏兒走出包房,結賬過后,兩人走在大街上,林軒俯身而問:“這頓就算我請你,雖然我現(xiàn)在沒錢,待我ri后有錢在還你!”
“這頓花了一萬多呢?我看你也還不上,不如你答應我件事唄!”
“什么事?”
楊敏兒想了一會,壞笑著看向林軒:“我現(xiàn)在也沒想到什么事?我也想學習下趙敏戲耍張無忌,等我想到了之后,我在告訴你,怎么樣?”
“你這丫頭,這樣,只要不違背自然法則,不做違背良心和不義之事,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完成!”、
“那,是你說的哦。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你可要說話算話!”
“一定!”
“好嘞,我們打的回家吧!”
楊敏兒笑著說話,站在路上隨機叫了一輛的士。
兩人下車之后,站在小區(qū)內,林軒看著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剎時便被烏云籠罩。
開門那刻,林軒快速沖了進去,將這大包小包放在沙發(fā)上,一天都扛著,累的他拿起汽水便喝了起來。
“你們回來了。買了什么好東西?”房間內的楊欣聽見開門聲音,走了出來,見沙發(fā)上包裹如山,連忙問著。
“購物嘛,當然買衣服咯。還幫林軒也買了些!”楊敏兒搭在楊欣肩上,像個小孩子一樣。
“欣姐,王局長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林軒從沙發(fā)上站立起來,手拿著汽水,連聲問著。
楊欣“驚”了數(shù)秒,連連不停的擺手:“沒事,沒事。就是壓力過大,適當調解下就好了!”
林軒看見楊欣表情上的慌張,定然不會相信她的話,而林軒斷定楊欣必然知道一些緣由,但如何才能讓楊欣心甘情愿說出來呢?恐怕只能看時機了。
“咿,這里怎么多了一道符?”楊敏兒在長方桌上的荷包旁看見了林軒早上貼上去的符,好奇的問著兩人。
“不要撕開這道符,這道符可以鎮(zhèn)住家宅,而且可以?!逼桨病薄?br/>
楊欣快步走到楊敏兒面前,眼神一直都沒離開那道符,不停的看著,林軒見楊欣看的這么入神,呵呵一笑:“欣姐,怎么,覺得這道符有什么不同嗎?”
“還真有點不同,我也在寺廟求神拜佛過,看到以往的符,都是一些條紋,而你這道符怎么上面就一個玄字?真是奇怪!”
普通人又怎么能看懂這道符呢,何況這符只有林軒以及他師傅才能繪出,而且也算是他們的獨門符印了。
“都滾,都給我滾!” 房間內發(fā)出了憤怒的咆哮聲。
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出聲的房間,楊欣顯得很慌張,連忙朝著房內跑去。
“咚··” 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這聲音是王魁發(fā)出的,楊敏兒有些害怕,站在了林軒的身后,而林軒只是淡淡笑了笑,隨機朝著房間大喊:“欣姐,王局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了,謝謝你!”
“讓他們都給我滾,滾!”
房間內除了楊欣的聲音外,還有王魁的咆哮聲和吶喊聲,只是這咆哮聲中帶著極大的怨氣。
“林軒,我姐夫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楊敏兒聽見房間內的叫聲,不由的打著冷顫。
林軒走到那荷包面前,轉頭看向楊敏兒,用手指著荷包:“那,就是這個東西惹的禍,你姐夫不是中邪,如果中邪的話,我只需要一張符便可治好他!”
“那是怎么回事?我有點害怕?!?br/>
林軒第一次摸了下楊敏兒的頭:“不需要害怕,既然上天冥冥中引我到此,肯定是讓我完成這件事。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都要對自己說,天地有正氣?!?br/>
“天地有正氣?”楊敏兒此刻凸顯了自己小女人的本xing,看著林軒,不禁害怕的心理消除了不少。
“你還別說,真管用,不過不是這句話管用,而是你管用,感覺在你身邊,就算天塌下來,我都不會特別害怕!”
楊敏兒這話一說,林軒的臉“唰”一下紅通通的,連連背對著楊敏兒,仰視著前方。
兩人走到客廳前面,拉開窗簾,走到扶欄上看著樓下的風光,看著高處,狂風襲來,給悶熱的天氣帶來了一絲涼爽。
“估計要下雨了,剛才天都好好的!原來老天爺也愛耍脾氣啊!”楊敏兒玩笑式的說著,雙手緊緊握著扶欄。
“噓,別亂說。難道沒聽過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句話嗎?”
楊敏兒連忙捂嘴自己嘴巴,片刻后雙手合十,小聲念叨著:“有怪莫怪,口不擇言。”
“都給我滾,快滾?!?br/>
“老公,是林軒和敏兒,不是別人?!?br/>
“你··快點出去讓他們滾,這個家不需要外人,尤其是那些不干不凈的人!”
房間內又發(fā)出了咆哮聲,林軒和楊敏兒聽的很清楚,楊敏兒只是搖搖頭,而林軒臉上卻一直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