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邪走到天心的面前,并未多言,只一句:“從此以后,妖界是你的了。”
天心尚未明白夢邪的話究竟是和意思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走遠了。
“你先回狐族吧,如今整個狐族都在找你?!敝孛鼬B自然是明白夢邪所說之意的,但他卻并未和天心講明,或者說現(xiàn)在還不是一個好時機。
“那夢邪......”天心如何能不牽掛狐族,但是她同樣放心不下夢邪。
若是沒有符古的事情,她可能一回來就奔著狐族去了,也不用如此放心不下夢邪。
“如今你應(yīng)該習慣她是魔尊,而不僅僅是夢邪?!敝孛鼬B道。
天心一愣,隨即莞爾一笑,對啊,如今六界之內(nèi)誰還能是夢邪的對手。即便出事,也該是別人倒霉,看來是她多慮了。
如此,天心便離開了魔界,向著妖界而去。如今她已是驚云火靈狐,妖界之內(nèi)難有敵手。
再次回到狐族,天心真的覺得恍如隔世。之前自己還是那只被困情劫而不能抽身的小狐貍,如今卻已是狐族一脈的支柱。
站在狐族的結(jié)界前,天心竟是不知該以怎樣的形態(tài)去面對狐族眾人?;蛘咚恢雷约菏欠裾娴淖龊脺蕚?,可以擔負起整個狐族的興衰榮辱。
“姐?”正當天心糾結(jié)的時候,天韻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語氣在天心的身后叫了一聲。
天心微微一愣,聽到天韻的聲音后,之前的所有糾結(jié)似乎都釋然了。上天其實已經(jīng)幫她做出了選擇,既然她能順利渡劫,就該相信自己的能力。
“天韻,我回來了。”天心回頭,笑看著天韻道。
“姐,你真的回來了嗎?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天韻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天心,帶著一絲哭腔道,“我那時聽族長和長老說,你的天劫到了,我就慌了。你當時那樣的情況,怎么歷天劫......”
說著說著天韻就忍不住開始哭了起來:“后來長老他們趕過去,可是又沒看見你的身影,周圍又都是被天雷劈過的焦黑,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姐...嗚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嘛!”天心一邊安慰著天韻,一邊輕撫著她的后背,“而且你看啊,我不但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而且也成功過了天劫?!?br/>
“嗯,姐,我不哭。”天韻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珠,露出笑臉,拉起天心的手道,“姐姐回來了,這是大喜事,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爹爹和族長。他們一定會和我一樣高興的。”
“好?!碧煨男χc頭。
可是走了一段路后,天韻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天心有些奇怪的問道。
天韻絞著手指,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開口道:“姐,邵棋走了?!?br/>
天心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天心已經(jīng)沒有太多心痛的感覺了,只是她有些意外,到底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
畢竟當初邵棋為了天韻而獨闖妖界,那種勇氣不是什么都有的。
“發(fā)生了什么嗎?”天心也看的出天韻的心中其實還是有邵棋的,不然此刻她的眼中不會有哀傷。
“因為......他和我講了一個故事......”天韻抬頭看著天心道,“一個年少時的他和姐姐的故事?!?br/>
聽到天韻的話,天心有一刻是大腦空白的。她不明白為何邵棋要這么做,更加不知道邵棋究竟是如何和天韻講的。
“天韻,你聽我說......”天心急忙道。
“不,姐姐,你聽我說?!碧祉嵉谝淮螄烂C的打算了天心的話,道,“我其實很高興邵棋能告訴我,不然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姐姐究竟有多在乎我?!?br/>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么身為捉妖師的邵棋在第一次見我時,都沒有對我出手。我想我現(xiàn)在明白了,他不傷害我,可能因為我是狐,是因為姐姐。”
“他跟著我,保護我,關(guān)心我,但是我享受的這一切本來都是該屬于姐姐的......”天韻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道,“所以,我不能再......我將邵棋趕出了妖界?!?br/>
聽到天韻說的,天心時震驚的,她沒有想到天韻竟然會這么想,更加沒有想到天韻竟然會這么做。
“天韻,你聽我說。我和邵棋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我相信我們兩個都已經(jīng)放下了。”天心按著天韻的肩膀道,“他是喜歡你的,不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而是真的喜歡你,不然他不會為了你連命都不要的跑來妖界?!?br/>
“姐......”
“天韻,你沒有必要糾結(jié)在那一段過去,覺得對不起我。其實我和邵棋本就沒有那個緣分?!碧煨牡恍?,道,“我在他還不懂如何真正去愛一個人的時候遇上了他,所以注定了我們分離的結(jié)局。而你卻是在他愿意為愛奮不顧身的時候遇上了他,所以你們才是真正的天定姻緣?!?br/>
若非在另一個時空走了一遭,讓她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天心可能也不會這么快就透徹過來。所以每一次的遭遇都有其存在的意義。
“真的嗎?”天韻有些不敢確定的看著天心。
“真的,你們很般配?!碧煨拿嗣祉嵉哪X袋道。
“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妖界外徘徊,我還真挺擔心的?!碧祉嵁敿淳蜏蕚滢D(zhuǎn)身離開。
“等等,你不是說要陪我去見爹爹和族長的嗎?”天心看著天韻這個說風就是雨,說走就走的性子,有點無奈的喊道。
“姐,你自己去吧。反正他們現(xiàn)在最想見你就是你,我在不在沒關(guān)系的?!碧祉嵰贿吪?,一邊喊道。
天心無奈的笑了笑,繼續(xù)朝前走去。但愿天韻和邵棋能有一個美滿的結(jié)局。
族長見到自己,果真是喜上眉梢,不停的問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天心也簡單的和他們講了一下,但是也省去了一些東西,比如符古的事情。
“天心,聽你這般說,如今魔界的封印已經(jīng)解除,魔宮已經(jīng)恢復(fù)了嗎?”族長凝眉,有些沉重的問道。
天心點了點頭,繼而道:“魔尊回來了,魔界幾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連之前被封印的魔族眾將也已經(jīng)出來了?!?br/>
“這么說,可能不光是我們妖界,恐怕整個六界都要有一次大洗牌了......”族長語氣凝重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