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打鐵時撞擊形成的聲音不時的傳遞出來。
看著眼前這位渾身被火焰照耀的通紅,臉上的汗水不時往下掉的少年。趙冷不解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無奈。
“我說哥啊,你這都已經(jīng)當(dāng)了三天的鐵匠了,該消停了吧!”趙冷嘆氣道:“不就是一把劍嗎,大街上挑家鐵匠鋪也就幾兩銀子的事情,至于這么大費周章搭個爐子來自己鑄劍嗎?”
趙寒手上的鐵錘不停的擊打在已經(jīng)半成型的鐵條上,眉宇間雖然帶著疲倦,卻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快好了,你就不要為我瞎操心了,我需要的劍不一般,外面買不到的!”
三天持續(xù)不斷的鑄劍中,趙寒無時無刻不在運轉(zhuǎn)煉劍法,劍胚之體的凝聚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現(xiàn)在只要把自己的本命靈劍鍛造出來,便能順利的進(jìn)入筑基期。
不過這些事情趙冷并不知道,在他眼里趙寒只是在不務(wù)正業(yè)而已,不僅浪費了大好的時光,還總讓爹娘擔(dān)心。
“那我不管你了,隨便你怎么樣吧!”趙冷說完便負(fù)氣而走。
苦笑的抬頭看了離去的趙冷一眼,趙寒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他不會去想著解釋什么,等到時間一到,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熊熊的火焰灼燒著已經(jīng)完成大半的劍身,趙寒面無表情的割開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灑落在劍身之上,不時的被火焰灼燒出一絲血霧。
淬火完成之后的劍身被直接的拿出來出來,嵌入那由養(yǎng)魂木雕刻的劍柄之上,黑紫色的養(yǎng)魂木配上漆黑的劍身,一把貌不驚人的長劍就安靜的被趙寒握在了手上。
在外人看來這完全就是一把廢劍,凹凸不平的劍身不僅難看的厲害,還完全的沒有開鋒。
可是趙寒卻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一般,完全不顧及自己疲憊的身體和失血過后的虛弱,持劍便舞。
基礎(chǔ)劍術(shù)隨意的在趙寒的掌中揮出,貌不驚人的長劍劃過道道軌跡,一股凌厲的劍勢從趙寒的身上升起,激蕩著林中的翠竹。
趙寒的皮膚在一遍遍的劍術(shù)中由白轉(zhuǎn)黑,再由黑轉(zhuǎn)白。一聲長嘯過后,站在竹林中的是一位持劍而立,長發(fā)披肩的俏~麗少年。
“沒想到晉級筑基期之后居然有這么大的變化,劍胚之體最少也比之前強了兩倍不止,現(xiàn)在小冷即便是用上全力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了!”趙寒手撫著長劍,嘴角勾起的微笑始終沒有落下。
此時的趙寒才真正算的上劍修入門,一把靈劍與本命相連,等到開光之后才能嶄露鋒芒,現(xiàn)在都只能算得上是劍胚而已。
趙寒撫摸著自己親手鍛造的長劍,感受著那一絲血肉交融的感覺:“就叫你長生吧,既然以及踏上了這條路,那怎么能不求個長生不死呢。”
凡是修仙之人皆為一句長生不死,即便是趙寒也不例外。
“小家伙好大的志氣啊,可惜這條路可比你想象的要來的困難!”趙寒背后傳來一聲蒼老的回答,顯然是聽到了趙寒的自語聲。
“老師說笑了,若是不求那長生,我們這些人何苦修這仙道。”趙寒轉(zhuǎn)過身對著老者辯解道。
紫依天搖了搖便不在搭話,反而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趙寒手上握著的長生劍:“要是讓人知道你這幾天就為了一把廢劍而拒絕我的教導(dǎo),估計會驚的連眼珠子都掉下吧?!?br/>
趙寒淡淡的笑了笑:“人各有志,我的路由我自己決定,旁人如何看我不知道,我認(rèn)為值得就好。”
紫依天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雖然他很滿意自己的這位學(xué)生,不過那一點的不滿卻還是要發(fā)泄~出來的。
“既然你已經(jīng)是筑基期了,那就讓我試試你的劍吧,對著我全力進(jìn)攻,讓我看看現(xiàn)在的你有幾分實力!”說話間紫依天身上便升起了一股凌厲的氣勢,不是很高,但恰好與趙寒此時的境界持平。
劍為殺戮之器,握緊劍的趙寒此時眼中戰(zhàn)意升騰,手上的劍光吞吐不定:“老師小心了,我的劍可是很鋒利的?!?br/>
說話間趙寒便是一道劍光朝著紫依天劃去,淡黃色的劍光掃過漫天的落葉,悄無聲息的就來到紫依天的面前。
紫依天眼睛微睜,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劍光在空中劃過的軌跡,可是礙于現(xiàn)在身上的力量,卻是沒有直接破解的辦法。
“止戈!”
紫依天雙手齊動,兩個籇文憑空書于半空,化作一道淡白色的屏障勉強阻擋住了趙寒的劍光。
趙寒早就料到自己的這一劍并不能給紫依天造成什么麻煩,在劍光劃過空中的時候他就動了起來。長生劍雖然沒開鋒,可在趙寒劍光的輔助下卻絲毫不弱于任何的神兵利器,當(dāng)頭一劍便斬破了紫依天身前的屏障。
“好小子,老夫我小看你了,居然還有這手段?!弊弦捞斓纱罅穗p眼,見到趙寒又是一劍襲來。儒袍一展,就是一道儒氣破空而去。
“撫劍于山林,苦嘆久長唉;俠客落寞時,鞘室鎖利刃?!蹦且坏廊鍤庠诳罩醒莼鲆皇孜逖栽?,詩文在出現(xiàn)之后便如同一道鎖鏈一般,擋在趙寒的前方,纏住了他手上的長生劍。
文字重若千斤,現(xiàn)在趙寒就是想要舉起手上的劍都顯得有些困難。
“放棄吧,這首詩雖然單薄了點,但壓制住你這個小修士還是很簡單的?!弊弦捞斓男χ?,絲毫不懷疑趙寒能破除眼下這困境。
趙寒皺著眉頭,勉強的舉著劍,眼睛緊盯著紫依天充滿了倔強:“劍修是不會放棄的,老師你就在接我這最后一劍吧!”
趙寒的話音剛落,竹林中的翠竹仿佛被他吸引了一般,傳出絲絲的呼嘯聲。一點點綠色的光點從竹身上浮現(xiàn)出來,匯聚在長生劍上。
趙寒舉著通體碧綠的長劍,狠狠的就是一刺。一道綠色的劍氣透劍而出,似竹、似木,看上去沒有一點的威脅。
紫依天怎么說也是位大儒,雖然現(xiàn)在的境界被他刻意壓制了下來,可那眼力并沒有絲毫的減弱。這在常人眼中沒有絲毫危險的一劍,卻看的他也有點心驚。
紫依天知道憑借自己這筑基初期的修為絕對擋不住趙寒的這一劍,隨即輕輕一笑也不在顧忌什么,放開修為單手就接下了這一劍。
看著還流于掌心之間的絲絲劍氣,紫依天瞇著眼睛道:“以草木之氣奪人生機(jī),這一劍委實有些霸道了?!?br/>
趙寒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可不愿被迫認(rèn)輸?shù)乃€是選擇了拼一把。幸好筑基之后他體內(nèi)的劍氣大增,不然能不能用出這一招還是兩說的呢。
“這一式劍法名為青木,原本我以為能贏老師一招,沒想到居然敗的如此的輕松?!壁w寒苦笑的說道。
紫依天擺了擺手:“筑基期里面能接下你這一招的我估計沒幾人,你就不用謙虛了。”
“取巧而已,畢竟這里是竹林,對我這一式劍法有很大的增幅,如果換一個地方的話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威力。”趙寒說道。
紫依天嘆息的搖了搖頭:“可惜了你這一身的天賦啊,如果你跟我讀書習(xí)文,不用二十年必定能問鼎大儒,我說你好好的去當(dāng)什么劍修啊,這不是浪費了嗎!”
趙寒訕笑了兩聲,畢竟這其中的原因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釋的,而且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說的。
他知道對著紫依天打馬虎道:“儒家不是也有君子佩劍一說嗎,老師你的君子劍在天元王朝也是有名的,光這個就夠我學(xué)很長時間了?!?br/>
無奈的嘆了口氣,紫依天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繼續(xù)跟趙寒聊著一些閑話。
在離他們百尺之外的半空中,一只淡藍(lán)色的六翅蜻蜓懸浮在空中,巨大的復(fù)眼緊盯著遠(yuǎn)處的趙寒。
而此刻在望江城最大的酒樓之中,其中一處雅間之中,坐在主位上的十三皇子正焦急的盯著眼前一位盤膝坐在地上中年漢子。
“看清楚了沒有,紫依天這老頭現(xiàn)在在哪?我花了大價錢把你找來可不是就讓你這么坐著沒動靜的。”十三皇子焦急的問道。
中年漢子也不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兩撇胡子說道:“殿下別急,我這幽蜻蜓雖說是靈蟲,可要避過紫大人的感知還是有幾分難度的,我不得不小心啊?!?br/>
十三皇子冷哼了一聲:“別說廢話,我就問你看沒看到?”眼中的兇光閃爍,十三皇子緊盯著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打了一個冷顫,心生恐懼的他也顧不得賣關(guān)子,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趙家、少年、比斗,這老家伙什么時候有這份閑心了?”十三皇子疑惑的靠在椅子上,“看來明天還需要往趙家走一趟了,希望那少年沒有擋在我的路上,不然你就是跟老家伙的關(guān)系再密切,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十三皇子捏碎了手上的酒杯面色猙獰的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