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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讓我舔她下部 那文昌帝君怎么就能說得出口堂堂

    那文昌帝君怎么就能說得出口?堂堂一個文昌帝君,不知道接受過多少文人才子,進士狀元的祈愿,現(xiàn)在居然用這種方式,去幫助一個高中生通過月考?

    掉不掉份啊!宛月晴心情復雜,想要幫文昌帝君找一個他會這么做,合情合理的原因。

    找不到,算了,神仙怎么想,凡人豈能揣摩的清楚?

    “媽,你想說什么?”白薇蒽皺了皺眉,媽媽該不會是聽到周福喜在祈愿,就想讓她幫助周福喜學習之類的吧?

    “他也是沒有辦法,才到文昌帝君這里來求神燒香的吧。你和他也是同學一場,月考又涉及到重新分班之類的問題,要不你幫幫他?”

    宛月晴整理了一下心情,含蓄地說道,終究沒好意思直接說出口讓白薇蒽把卷子給周福喜抄。

    文昌帝君說得出口,那是因為他只出聲,又不露臉,也就無所謂丟臉,宛月晴要臉,說不出口。

    “啊?學習不好,不應該自己努力嗎?”

    白薇蒽緊皺著眉頭,雙手抱在胸前狐疑地打量著宛月晴,“媽,伱是不是燒香多了,逐漸以為自己是女菩薩,然后聽到別人的祈愿,就想幫別人實現(xiàn)?”

    “我打你了啊!”宛月晴揮了揮白白嫩嫩的小手,佯怒道,

    “我肉體凡胎的一個人,怎么會以為自己是女菩薩?我是覺得吧,你總是奉行一套功利心太強的社交原則,要不得……同學之間互相幫助,互相學習,講什么社交價值?”

    宛月晴也不知道白薇蒽的這套交際理念從哪里學來的,明明自己和她爸都不是這樣的人……人與人之間,確實會存在一些帶著功利心的趨炎附勢,可是哪有這么赤裸裸的???

    “我不,我和他關系不好?!卑邹陛鞌蒯斀罔F地說道,這事沒的商量,他可以找什么阿姨大娘之類的幫他學習啊。

    “哈哈——哈欠……”前邊老陳忍不住笑出聲,連忙裝作打噴嚏掩飾,然后打開了車窗,佯裝看窗外的風景。

    白薇蒽面紅耳赤,雙手緊抱在胸前生悶氣,老陳這么一笑,倒好像是她在胡說什么似的。

    “怎么會關系不好呢?即便關系不好,搞好關系就可以了,你不是最擅長社交嗎?”宛月晴不以為意地說道。

    她覺得白薇蒽很有必要和這個周福喜搞好關系,人家一祈愿,帝君顯靈,這是何等福澤深厚的命格???這樣的人正是白薇蒽那套社交體系中,最具價值的類型了吧?

    “媽,剃頭擔子一頭熱是沒用的。你想想看,如果他是一個愿意接受同學幫助,愿意自己努力學習通過月考的人,他需要去祈愿嗎?媽,我覺得你可能沒有聽清楚他的祈愿。這個人最多就是希望文昌帝君托夢給他考試答案之類的作弊方法,絕對不是希望有人去幫助他學習?!?br/>
    白薇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她也不愿意這么了解周福喜,可是誰讓他老是那么討厭地來逗她,逼得白薇蒽解析他的人品和個性,要對他了如指掌,才能夠?qū)Ω兜昧怂?br/>
    宛月晴深深地凝視著女兒,女兒的話契合了文昌帝君的囑托,看來周福喜祈愿引起文昌帝君顯靈的事兒,絕對是真實的了。

    她剛剛還試圖扭曲一下,把給周福喜抄試卷,改成幫助周福喜學習。

    原本以為重點是讓周福喜月考過關就行,哪里想到帝君的囑托豈能自行理解?

    看來只能讓他抄試卷了,否則只怕他最后就算過關了,帝君也會以沒有按照要求來實現(xiàn)祈愿,不再考慮祛除白薇蒽身體中的病根了。

    宛月晴打開車窗,收了收一身后怕的冷汗,開始琢磨怎么勸服自己這個倔驢子一樣的女兒。

    ……

    ……

    姚懷卿把周福喜送回橘園小區(qū),看到周福喜牽著劉筒筒的手就往小區(qū)里走,又喊了一聲周福喜,柔聲道:“福喜,過來下。”

    “還有事?。俊敝芨O沧吡诉^去,車廂內(nèi)暖暖的色調(diào)映照著姚懷卿恢復過來的容顏,真是一個美人兒。

    姚懷卿也沒有什么事,只是憐愛地摸了摸周福喜的臉頰,“早點睡。睡前別玩手機,容易影響睡眠?!?br/>
    “知道了?!?br/>
    “福喜哥哥最喜歡玩……”

    周福喜捂住劉筒筒的嘴巴,抱著她回去了,劉筒筒扭動著身體掙扎,咯咯發(fā)笑。

    姚懷卿也笑了笑,看著周福喜和劉筒筒走到樓梯口,這才準備離開。

    一個中年男子從側(cè)面走了過來,隔著一米多的距離,朝著姚懷卿打了個招呼:“嗨!”

    “你是?”姚懷卿略帶疑惑,中年男子站在路燈一側(cè),有些看不清楚容貌,但是他身上沒有任何一絲熟悉的感覺,莫不是在什么場合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見過你的容顏……在夢中。”中年男子摘下頗為文藝的帽子,微微笑著向前兩步,露出欽慕的神色來,“請允許自我介紹,鄙人陳紅青,是搞藝術的,很想和你認識一下?!?br/>
    說著陳紅青默默地凝視著姚懷卿,他的眼神深沉,帶著一絲絲難以置信的憧憬,似乎是在這茫茫人海中,蹉跎了許多歲月之后,終于遇到了自己夢中無數(shù)次見過的容顏,直到此時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喉結(jié)都在抖動著,不停地靠吞咽的動作來舒緩那過于激動的心情。

    他抿著嘴角,沒有等到姚懷卿的回答,便已經(jīng)低下了頭,自嘲地笑了笑后,中年男人堆滿滄桑,沉淀著優(yōu)雅的眼眸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一層憂傷,正準備說“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之類的話,姚懷卿輕笑了一聲。

    “你在夢中見過我的容顏,那你見過她嗎?”

    姚懷卿拿出手機,找到了自己很久以前留下的照片,那時候臉上的疤痕正處于急劇惡化的狀態(tài),猙獰可怖。

    陳紅青看了一眼照片,不由得嚇了一跳,這大晚上的跟見了鬼似的。

    看到陳紅青的反應,姚懷卿習以為常,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開車離開。

    哎,這些只會看臉的男人,怎么就沒有一個比得上福喜那么真誠暖心呢?

    周福喜回家以后,讓劉筒筒去喊劉蘇婉上來吃東西。

    劉蘇婉高高興興地上來了,看到精致講究的打包盒就先拍了兩張照片,打開盒子大呼小叫:“哇,還熱氣騰騰的,跟剛出鍋的一樣!還有水果——榴蓮!”

    說著眼神柔軟地瞟了一眼周福喜,她看了他的朋友圈,知道他和劉筒筒都吃過了,既為女兒跟著吃了好東西高興,更為他專程記著她而有些感動。

    這明顯不是吃剩下的,要么就是上菜后就打包好了,要么就是單點的……更有可能是單點的,看這熱乎乎的新鮮樣子!

    “你去洗澡吧,等會兒我來幫你洗衣服。”劉蘇婉總想幫他干點什么,她越來越希望房東弟弟是自己的親弟弟,那就太好了,自己一定會變成扶弟魔!

    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自己扶什么,這些日子她也能夠看得出來,房東弟弟的家境應該是很不錯的,哪里需要她一個房租都還沒交的單親媽媽幫扶什么?

    劉蘇婉只好幫他做做家務活就好了!

    “好,你看看劉筒筒還要不要吃點?!敝芨O采焓肿チ俗⑻K婉的頭發(fā),然后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浴室。

    周福喜洗完澡,就聽到了劉筒筒的哭聲。

    “怎么了?”周福喜只穿了一條大褲衩,擦著頭發(fā)走了出來,劉蘇婉正坐在小板凳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劉筒筒笑。

    劉筒筒手掌上還殘留著一些榴蓮肉,雙腿分開站在那里仰著頭嚎啕大哭,這倒是十分少見,劉筒筒一般就是吃的掉地上了,也只嚎一兩聲算了。

    “她吃了一塊榴蓮,然后以為自己吃了……吃了便便?!眲⑻K婉忍不住笑。

    “便便好吃嗎?”周福喜很想知道她對于“吃了便便”的感想,熱情地問道。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劉筒筒就沒吃榴蓮,可是現(xiàn)在怎么又吃了呢?多半是被劉蘇婉哄騙著吃了,這當媽的也壞,喜歡逗蠢小孩。

    “好……好次……”

    “看來是真的好吃,好久沒有說過的好次都出來了?!敝芨O草p輕拍了拍劉筒筒的后背,“沒有關系的,便便是媽媽拉出來的,你也是你媽媽拉出來的,你為什么要歧視便便呢?”

    “你說什么呢?”劉蘇婉忍俊不禁,差點把一塊水魚肉掉地上,趕緊小心地放下筷子以免浪費了水魚肉,撲過來就捶周福喜的手臂。

    “我次了媽媽的便便啊?”劉筒筒有點點慶幸的樣子,還好不是吃了別人的。

    “嗯嗯?!敝芨O策B連點頭。

    “你別逗她……”劉蘇婉笑的有些肚子痛,不依不饒地捶著周福喜,只是周福喜順勢往后一靠,她跟著身子前傾就差點滑進了周福喜的懷中。

    周福喜抓住她的手臂,以免她真的摔下去,劉蘇婉抬起頭來,只見房東弟弟帥氣的臉蛋近在咫尺,那猶自帶著笑意的眼眸,溫暖得讓人心肝都被燙了一下似的。

    她連忙面紅耳赤地站起身來,囁喏道:“不跟你鬧了,我吃東西了……我要一頓吃完,涼了就不好吃了……還是剩一半吧,明天應該還是很好吃……”

    周福喜抓起一塊榴蓮,自己吃了一口就分給了劉筒筒,劉筒筒愣了愣,原來福喜哥哥也會吃媽媽的便便,看來福喜哥哥也是和自己一樣,很喜歡媽媽的呢,劉筒筒抬起手把剩下的榴蓮拍進了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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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