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阿嵐快人快語,“喲,我說曉北,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不化妝?。俊?br/>
幾個姐妹也是跟著起哄:“就是就是,這件禮服也好像是去年的款吧?”
大家都在揶揄起哄,用著開玩笑的態(tài)度說出心里最真實諷刺的挖苦。
曉北把手里的香檳一飲而盡,她是那種天生嫵媚型的女生,她笑起來沒有清純感,卻自帶一種動人心弦的勾魂。
隨即露出她那招牌的嫵媚笑容,莞爾一笑?!皼]錯,今天我就是故意穿這套來的,因為……”
故意把“因為”兩字拖得長長的,幾個女人頓時被她的故弄玄虛給吸引了,“因為什么???快說快說……”
“就這樣說出來,神秘感豈不是就沒有了?”曉北故意做出夸張的表情。
“難道是為了欲擒故縱?”人事部一個姐妹大膽猜測謎底。
這一句像是點(diǎn)醒了眾人似的,大家都覺得言之有理。只是想不明白的是,總裁好這一口?莫非是山珍海味吃膩了,想換換口味。
另一方面曉北的表現(xiàn)也讓她們知道了前段時間的緋聞,并非空穴來潮。
就在大家打量和研究的眼神中,一聲悅耳的男性中低音響起,“曉北你來啦!”
男人把胳膊放在腰間,擺出一個三角形,做出邀請,示意曉北去挽住。
曉北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向男子,把自己的手臂挽上對方的胳膊,緩緩的超舞池中走去。
眾人呆滯得像塊木頭,終于有人喊一聲,“天啦!怎么又變成了溫柔的特助先生???”
是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說蘇曉北就真的是命好。搭上了總裁,那也是她的本事,但總裁這根線是有保質(zhì)期的,能保持多久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可是特助先生是大家的啊,爭不來總裁,特助先生就是她們的希望啊。
怎么可以公司里最優(yōu)秀的兩個男人都被她霸占了吧,蘇曉北憑什么?!
舞池中讓人目眩的搖曳燈光一閃一閃,俊男美女翩翩起舞。特助先生舞姿嫻熟又有技巧性,把舞技拙劣的曉北也能帶得在舞池中飛起來一般。
兩人專心舞著,都沉默不言。特助先生忍耐不了寂靜,“蘇小姐今晚很特別!”
噢,言外之意是在說她沒有化妝嗎?“謝謝!”曉北禮貌的回應(yīng)一個笑容。
“今晚有個神秘的嘉賓要來?”特助向曉北透露這個神秘的消息。
蘇曉北是首席秘書,總裁有什么事情曉北理應(yīng)知曉,這是份內(nèi)的事。可是特助嘴里的這個神秘嘉賓,卻是曉北一無所知的。
音樂聲戛然而止,霓虹燈光也被關(guān)掉,換上了明亮正常燈光。主持人走到舞臺中央,向大家宣布著今晚的神秘嘉賓。
主持人走下舞臺后,便換上總裁上去,今晚的神秘由boss大人親自宣告。
總裁還在舞臺上發(fā)表著其它演講詞,曉北又拿起一杯香檳喝起來。雖然酒精成分很低,喝多了也會醉人的。
曉北望著臺上的boss,還有站在他身邊的神秘嘉賓——寧寒寒。
真的是喝得有些醉意了,臺上的人都開始在曉北的眼里晃動,boss大人說的什么話,曉北一句沒有聽見去。
她只覺得總裁看上去是那么的遙遠(yuǎn),是她永遠(yuǎn)無法觸及到的。
音樂聲再次響起,周圍的人再次踴進(jìn)舞池,曉北老遠(yuǎn)就看到了特助先生。他正和其他部門一個漂亮的美眉翩翩起舞。
放眼望去,她身邊也沒有男士來邀請她共舞。有些痛恨特助先生,他就是故意的,第一曲舞邀請了她,現(xiàn)在誰還敢再來邀請她?
算了,沒人邀請她跳舞,早點(diǎn)回家敷個面膜,還能吃個宵夜,早點(diǎn)睡,也是不錯的選擇。
曉北就在大家盡情狂歡的時刻中獨(dú)自離開了,一出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雪了。好大的雪,路面因為車來車往雪的痕跡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但是樹上和車上都已白茫茫一片。
寒風(fēng)刺骨已經(jīng)讓曉北的酒清醒很多了,不禁打了個寒顫。站在路邊等了好久的車都沒有等到,手機(jī)上的叫車軟件也都一直沒有車。
也許是因為年底各個公司的聚會太多,弄得連個出租車都叫不到,這個點(diǎn)公交車也已經(jīng)收班了。
曉北在大雪中繼續(xù)等著車,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努力存錢,爭取明年買個車。
不是曉北的薪水不高,作為總裁的首席秘書,她的年薪就夠全款買一輛上檔次的車。
只是在老家她的父親是一個爛賭鬼,揮霍了曉北不少錢財。家是個無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滿,但曉北狠不下心,不能對父親置之不理。
就在繼續(xù)想家里的一攤破事時,一只手突然從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曉北警惕心很強(qiáng),來人是賊嗎?
電光火石間一個漂亮的反手就把對方給摔在地上,順勢摔了個狗啃泥,伴隨著對方一句,“哎呦,疼!”
這聲音?不好,是特助先生!
曉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扶起特助先生,特助先生的臉蛋和身上高級定制的西服上,都是雪花融化的泥水,模樣狼狽極了。
往日衣冠楚楚的形象不復(fù)存在,曉北很想笑,但她這個“肇事者”卻忍著不敢笑。
“你這是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居然對我痛下狠手!”溫柔的特助現(xiàn)在不再溫柔,而是咬牙切齒。
曉北趕緊道歉賠禮,在說第三次對不起時,特助先生終于露出了和悅的神情,算是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曉北。
“你剛才使的什么功夫,怎么這么厲害?”特助很好奇曉北居然會武功。
曉北解釋:“六歲的時候媽媽就把我送去學(xué)跆拳道了,學(xué)了幾年,算是有點(diǎn)童子功吧!”
這句童子功成功把特助逗笑了,之前的仇恨算是徹底“一笑泯恩仇了”!
“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鬧了半天,現(xiàn)在才問到主題上。
“來送你回家!”特助先生又變溫柔了。
在車上的時候,曉北覺得有些緊張,她不知道特助先生是不是要說些什么?
她在心里做各種演習(xí),一會特助先生要是說出了什么情不自禁的話,該如何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