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一箭,很有味道?!?br/>
隱藏在空中白發(fā)老者,點了點頭。
“這一切,我得好好記錄下來,若是拿給會長看的話,會長一定會對這一切有興趣的?!?br/>
那其中一個驕子派來的手下,一個女子手中有著一面鏡子,那鏡子中反映出來圖像,那圖像將周圍的一切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
不過,在這女子拿著鏡子,記錄的時候,自他體內(nèi),有著一股股元氣沒入其中,看來,這鏡子的記錄功能,需要元氣。
其余三個驕子派來的手下,也無不是拿出一面鏡子,各自記錄著。
當然,除了四人,其余很多修士,也是手里拿著一面鏡子,記錄這一切。
“這場戰(zhàn)斗很有意思啊,說不定記錄之后,以后可以拿來觀摩啊。”
“修煉,本來有趣的事情就少,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記錄呢。”
“確實,修煉無聊的時候,可以拿來打發(fā)生活,回味一下?!?br/>
“嘿嘿,本來我開始的時候不想記錄的,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但這人和會和無敵幫的戰(zhàn)斗,越來越有意思了,怎么能夠錯過呢?!薄?br/>
周圍修士議論中,也都趕忙拿出一面鏡子記錄起來。
“混蛋,簡直是混蛋,各位,隨老子一起沖上無敵幫,殺了無敵幫的這群雜碎?!?br/>
左人和怒氣沖天,踏于那陰氣森森的煉魂幡上,欲朝無敵山去。
他感覺被這么多人看著,已經(jīng)夠丟臉了,現(xiàn)在被記錄這一切,更加丟臉,現(xiàn)在,不能再丟臉了。
“殺,殺,殺。”
“殺上無敵山?!?br/>
“殺上無敵山?!薄?br/>
一聲聲吶喊,人和會的修士蠢蠢欲動。
“準備應戰(zhàn),現(xiàn)在茍子學重傷,已經(jīng)破不了那陣法,就算是左人和攻擊,這陣法支撐的時間,也會長一些,待敵人接近山腳,盡管放箭就是?!?br/>
趙日天手中長劍一劃,戰(zhàn)意十足。
現(xiàn)在葉良辰受傷,正在打坐,就是他下令。
戰(zhàn)!
戰(zhàn)!
戰(zhàn)!
無敵幫,無論是山上,山腰,山腳,一個個運轉(zhuǎn)元氣,拉滿長弓,放手一搏。
戰(zhàn)意涌起,震蕩天地。
陳瀟,崔化,吳用幾人,也是法器緊握。
遠處,一雙雙眼睛看得火熱。
“慢,會長,我不服,給我掩護,無論如何,我要親自破了這陣法?!?br/>
茍子學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身上的箭傷,還在不斷滴血,那血液流在地上,滴答滴答的。
“混賬,剛才的時候,不看著點,現(xiàn)在受傷,還逞能是吧?”
左人和站在那陰氣森森的煉魂幡上,仍舊上前,沒有絲毫停留的跡象。
眾人和會修士滾滾,朝無敵山而去。
他們身體周圍,都是出現(xiàn)一層無形的元氣,卷起周圍的沙塵,風塵滾滾,殺意凜然。
“哼,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離開人和會了?!?br/>
茍子學拖著箭傷,向遠處走去,自他的箭傷處,還有著鮮血流出,滴落地面。
“這茍子學是怎么回事?很莫名啊,此時受了重傷,應該站在后方,等那左人和率修士沖上無敵山,殺了無敵山的修士,才算解恨啊,怎么他反而還要堅持自己破陣,而且不破陣,他就離開人和會?!?br/>
“我也感覺很莫名,說不出來的奇怪?!?br/>
“嘿嘿,這只是你們奇怪罷了,作為一個陣法師,而且是一個年輕的陣法師,你們說最重要的是什么。”
“難道是陣法?”
“對,就是陣法,這茍子學才十六歲啊,陣法據(jù)說不差,很有天賦啊,他不能破陣,心里當然難過?!?br/>
“我看他難過的不是不能破陣,而是剛才被那葉良辰射了一箭難過吧,所以要堅持自己破陣?!?br/>
“在我看來,這兩種可能都有?!?br/>
“確實是一個固執(zhí)的家伙?!?br/>
“我聽說,當初這茍子學,被一些大的團體拉攏都不去,偏偏進了這人和會,就是因為左人和給了他一本關(guān)于陣法的書籍。”
“現(xiàn)在他卻因為不能破陣而離開,有點忘恩負義吶?!?br/>
“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他是一個陣癡吧?!?br/>
周圍眾人,都是一臉詫異。
“好吧,你來破,我們?yōu)槟銚跫?,你現(xiàn)在這受傷的身體,還是先吃下這顆丹藥吧?!?br/>
左人和臉色陰沉,他看著要走遠的茍子學,終于開口,朝茍子學扔去一顆紅色的,散發(fā)出朦朧光霧的丹藥。
丹藥扔出,他站在煉魂幡上的身影,依舊沒有頓住,繼續(xù)向著無敵山而去。
其余人和會修士,也黑壓壓一片。
嘶!
茍子學得到丹藥,他咬牙,一把將射入身體的長箭使勁拔了出來,也痛得他嘶吼一聲。
接著,他欣喜將這丹藥吞下,稍許,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轉(zhuǎn)眼,那血液已不再流淌,最終,無疤無印。
“混蛋,居然是大還丹?!?br/>
趙日天握劍的手青筋暴跳。
“確實是大還丹,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人和會,居然有著一枚大還丹,而且那左人和也那么舍得,居然將這大還丹給那茍子學吞服?!?。
陳瀟氣得一拳打在旁邊大樹上,那樹頓時爆開,化為灰飛。
“真是可惡啊?!?br/>
吳用也是咬牙切齒。
“良辰好不容易一箭射出去了,居然那茍子學吃了一顆大還丹,便恢復得無疤無印,難以接受啊,難以接受?!?br/>
崔化搖頭。
“你們說什么,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葉良辰閉眼盤坐,恢復體內(nèi)元氣,他的筋脈受損,那些筋脈,正在一點一點恢復,當然,在這些筋脈恢復的同時,他對周圍的感知力,也是有所下降,包括聽力。
“沒,沒什么變故,良辰,你安心養(yǎng)傷,你那一箭,將茍子學那雜碎,射得起不來了。”
趙日天湊近葉良辰耳邊輕聲道。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葉良辰松了一口氣,繼續(xù)盤坐。
“各位,說話小聲一點,我們說小聲,良辰是聽不到的,若是說大聲了,他知道他那一箭射去之后,茍子學吃了一顆大還丹,就恢復體力,完好無傷的話,良辰身體會出問題?!?br/>
“知道,知道?!?br/>
幾人急忙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