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你知足吧,這是你去,若是我親自去買藥,這服藥他得收我50萬?!?br/>
“??!”
宋泠鳶驚呼出聲。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宋承謙問道。
宋泠鳶把去妙手齋買藥的經過講了一遍。
“爸,太過分了,他那簡直是訛詐,是搶劫,像這樣的藥店一定要徹查?!?br/>
宋承謙問陳十道:“陳十,你跟妙手齋很熟嗎?”
“很熟?!?br/>
“嗯……”宋承謙沉吟片刻,道:“陳十,那你就抽空去勸說他一番,讓妙手齋的老板把價格降下來,正如泠鳶所說,就這價格高的離譜了,如果真的有一天驚動了上面查下去,那后果會很麻煩?!?br/>
“呵呵。”
陳十淡淡一笑,道:“請問宋家主,您覺得九瓣玉靈蘭值多少錢?”
“這個……”宋承謙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三年前,九瓣玉靈蘭在香江拍賣會上出現過一次,最終被一家國外醫(yī)療機構的負責人以三千萬的價格買去了?!?br/>
“嘶——”
宋泠鳶倒吸一口冷氣,道:“這九瓣玉靈蘭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貴,難道是仙丹嗎?”
宋承謙道:“泠鳶,安排人,把妙手齋保護起來?!?br/>
“是?!彼毋鲽S答應著,可還是問道:“爸,保護它,為什么?不就是一家小小的藥店嗎?”
宋承謙道:“你以為一家能夠拿出九瓣玉靈蘭的藥店,能是簡單的小藥店嗎?”
宋泠鳶不再多言,走出去做了相應的安排。
藥熬好后,陳十將藥液全部倒進浴桶中。
咕嚕?!?br/>
浴桶里開始冒泡,乾老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但是他卻咬牙忍著,一聲不吭。
葉深再次拿出銀針扎在乾老身上,乾老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正常,眼睛里的光芒也越發(fā)精亮。
眼看著天逐漸黑下來。
陳十說乾老的狀況很好,如此這樣等到明天天亮就會恢復如初。
宋承謙親自留下陪乾老。
陳十帶著瑤瑤也來到宋承謙安排好的房間準備休息。
管家陳林走進屋里,沖宋承謙說道:“宋老,事情都查清楚了?!?br/>
接著陳林就把今天陳十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沖宋承謙說了一遍。
宋承謙聽了,抬手輕輕摸著下巴,嘴角帶著意味深長地笑意,問道:“老陳,你是說陳十跟于麗離婚了?”
“嗯,只是還沒辦手續(xù)?!?br/>
“手續(xù)不手續(xù)的無所謂,只不過一張紙而已?!?br/>
陳林道:“宋老,您是想把小姐……”
“泠鳶丫頭歲數也不小了,是該尋個人照顧她了,可你也知道這丫頭眼高于頂,別說普通人了,就整個海東郡的那些公子哥,她一個都沒看上?!?br/>
“可是宋老,這豈不是委屈了小姐嗎?”
宋承謙搖搖頭,道:“老陳,這么多年了,你可曾見我提起過小姐的婚事?”
陳林道:“沒有?!?br/>
“對,那是因為在認識陳十之前,也一直沒有我看得上的少年俊才。”宋承謙繼續(xù)說道:“老陳,你想想看,莫老的親傳弟子能差的了嗎?”
陳林道:“可是小姐那邊會同意嗎?”
“這就看她們倆了,我只是提供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她們的緣分了。再怎么著我也不能包辦婚姻啊?!?br/>
“哈哈哈……”
一仆一主大笑起來。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囕p微的窸窣聲,一道道雄渾的氣息在院子里散開。
“何方鼠輩,膽敢擅闖宋家!”
宋泠鳶冷聲斷喝,一襲紅衣的她出現在院子里。
宋泠鳶對面,三位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人負手而立,他們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兩只眼睛,身上的氣息很霸道。
中間那名男子說道:“宋家,我們三兄弟無意跟宋家結怨,只要宋家交出乾老頭兒,我們馬上就離開。”
“好大的口氣!”
宋泠鳶道:“你以為宋家是什么地方,你說要人就要人嗎?”
“那就得罪了?!?br/>
三名黑衣人瞬間分開。
左邊黑衣人撲向宋泠鳶。
中間黑衣人化成一道殘影朝乾老所在的房間沖過去。
右邊的黑衣人卻沖向陳十的房間。
陳十摟著瑤瑤,故作沉睡。
黑衣人進來,伸手朝陳十身上抓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陳十身上時,突然愣在原地,整個人就像雕塑,一動也不動了。
而整個過程中陳十似乎根本沒動。
他繼續(xù)摟著瑤瑤睡覺,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院子里。
宋泠鳶三下兩下就把那黑衣人打翻在地,剛要上前詢問,黑衣人立刻咬碎牙齒吞毒死去。
與此同時乾老的屋子里,為首的黑衣人也被陳林一掌拍碎腦袋,氣絕身亡。
“不好!”
宋泠鳶想起還有一個黑衣人去了陳十的屋子,到現在還沒有動靜,她縱身沖進去,伸手打開燈,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燈一亮,陳十睜開眼睛。
“啊——這,這,這誰???這是出什么事了?”
“瑤瑤,快醒醒瑤瑤。”
陳十把瑤瑤叫醒,把她抱在懷里,趕緊下床。
宋泠鳶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嗯?什么怎么回事?”陳十故作不知地問道。
“這個黑衣人,他是怎么被控制住的?”
陳十問道:“怎么?難道不是宋小姐你制住的他嗎?我和瑤瑤一直在睡覺,要不是你進來開燈,我們還在睡呢?!?br/>
“陳十,陳十,你沒事吧?”
宋承謙大聲喊著走進屋里。
當看到眼前的情況時,長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br/>
宋泠鳶走伸手摘掉他的頭套,一個刀疤臉呈現在她眼前。
她伸手掐住他的雙頜,伸手把他的牙給拔出兩顆,果然牙齒里放著毒囊。
“說,你們是什么人?”宋泠鳶喝問道。
可是那個黑衣人卻一言不發(fā)。
接著宋泠鳶又問了幾個問題他連眼珠都沒動。
宋承謙道:“泠鳶,這事交給陳林,你好好陪陪陳十和陳瑤吧?!?br/>
說完宋承謙出了屋子,不一會陳林進來,信手將黑衣人拎起來走出屋子。
陳十把瑤瑤放在床上,讓她繼續(xù)睡。
宋泠鳶打量著陳十,問道:“陳十,那個黑衣人,真不是你制住的?”
“真不是我,你看看我,就是普通人一個,而且當時我還在睡覺,怎么可能制住那樣一個殺手啊?!?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宋泠鳶一時間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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