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網(wǎng)球王子》嘛,就用那個來記吧!”
排練后的放學路上,對著甄真提出的“20種常見氨基酸,它們的縮寫和簡寫該如何記憶?”的問題,趙瑤如是回答道。
甄真呆呆地眨了眨眼,“怎么記……”
“首先丙氨酸,簡寫是a,縮寫是ala。那么,提到a,我會想到《網(wǎng)王》里的不二裕太?!壁w瑤說。
“為什么……”甄真問。
“因為他是個aho(笨蛋)啊?!壁w瑤說。
甄真沉默,然后說:“so—sad……”
“然后,不二裕太在姐弟中排行第幾?”趙瑤問。
“三……丙……丙氨酸……”甄真緩緩回答。
趙瑤點頭,總結道:“所以,可以用這句話來記:‘啊拉(ala),笨蛋弟弟(a)排行第三[丙]’?!?br/>
甄真恍然大悟,“記住了……真好……瑤瑤,繼續(xù)……”
趙瑤正準備繼續(xù)時,一旁安靜的洛云云扯了扯她的衣袖。
“姐姐,北野的人。”
趙瑤抬頭,校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北野校服的學生,男生和女生顏值都略高,松松垮垮的運動式校服也掩蓋不住。女生看見趙瑤,立刻大力揮手。
“班長班長!”
趙瑤對甄真匆忙說了句“對不起,有點事,先走一步?!比缓蟊愦掖页瘍扇俗呷ィ逶圃菩∨苤谒砗?。
趙瑤取了單車后,四個人隨便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
“班長,你轉來圣蘭,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女生首先發(fā)聲,神情中帶著委屈和不滿。
趙瑤說:“不是在群里面提過了嗎?”
“對啊!你為什么連群都退了!你不管我們了嗎?嫌棄我們給你丟臉了嗎嚶嚶嚶……”說著說著,女生就有些激動,打了薄粉的小臉上留下兩行略帶黑渣的清淚。
男生略嫌丟人,小聲提醒一句:“妝都哭花了。”
女生立刻尖叫一聲,拿出包包要補妝,被男生拿紙巾糊了一臉,“說正事。”
女生委委屈屈地用紙巾擦著妝,一邊神乎其技地把話題接了回來。
“班長,不管你是不是嫌棄我們,總之,我告訴你,我是一定要跟著你的!沒有你在,我都不想學嚶嚶嚶……”
“橋豆麻袋,我什么時候成了邪/教教主啊……”趙瑤無力道,“你們應該過自己的人生啊……”
女生還在哭:“當初都說好了要帶領我們在首都聚會的嚶嚶嚶……騙子……負心漢……嚶嚶嚶……”
“那只是個象征,不一定要在首都……”趙瑤無力解釋道。
“你還說,如果我考上t大,你就在北野裸/奔一圈的嚶嚶嚶……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走的嚶嚶嚶……”
“不不不,我說的是如果你考上t大,就去游泳館教你游泳……”趙瑤越解釋越脫力,最后抱頭趴在桌子上裝死。
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
趙瑤:誰來救我……
仿佛天使聽到了她的祈求,一道好聽的少年聲在背后響起。
“哦,好巧。”蕭尚說。不過是耽擱了一會兒,轉身就沒見人了,沒想到順路買個水也能遇見,讓他心情頗好。
他彎腰在趙瑤耳邊說:“聽說你要裸/奔?很放得開嘛?!?br/>
原來是猴子請來補刀的。
趙瑤已經(jīng)不想解釋了。
沒想到北野的女生反而站了起來,一擦眼淚,挺起平板的胸膛,擲地有聲地說:“哼!我是開玩笑的,才不會要班長裸/奔!圣蘭的猴子山大王就死了這條心吧!”
趙瑤(持續(xù)崩潰):夠了,那個詞你要說幾遍……
女生繼續(xù)說:“作為不裸/奔的交換,班長,我跟定你了,明天,我就要轉到圣蘭來!我們已經(jīng)通過了圣蘭的考試了!”然后就揚長而去。
男生酷酷地補了一句:“我也是。作為不裸/奔的交換,我要到圣蘭。”然后就十分帥氣地一甩村口老王剪的爆炸頭,走了。
在門口,眾人隱約聽到兩人進行了如下的對話:
“我還以為你會對著小白臉犯花癡?!?br/>
“……扶我一把?!?br/>
“怎么了?”
“麻袋那個小白臉帥得我腿軟嚶嚶嚶……”
“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趙瑤捂著臉也匆匆結了賬走人。在北野覺得很正常很可愛的孩子,為什么在這里……
第二天,北野的前二十名中有十八名集體轉學到了圣蘭,讓校長大叔又喜又憂。喜的是,這十八名都是有望沖擊一本以上的好苗子;憂的是……
想到那花花綠綠的外表,校長大叔表示:我想靜靜。輾轉反側了一宿,他給執(zhí)勤的風紀委員打招呼道:“一個奇裝異服的也別放進來,嚴格按照校規(guī)辦事!”
齊悅不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認真保證道:“是,一定會嚴格檢查?!狈畔码娫?,她卻在想,莫非,是在表揚她打擊趙瑤威望的行為?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再繼續(xù)當那個出頭鳥了,蔣紹那種渣男不要也罷!之前只是因為很意外所以試探了一下,畢竟上輩子的白蓮花可是沒有一個學霸姐姐的,洛云云也沒有那么熬得住。如今看起來,可能是由于她的重生,才使得趙瑤出現(xiàn)了吧,白蓮花又多了個靠山,真是好命啊。
呵呵,重生一回,她再也不會像上輩子那么單純,明著給人下絆子,壞了名聲,結果眾叛親離,最后……
想到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噩夢一般,身子一抖,手機也摔到了地上。齊悅看向鏡子,確認里面是自己十六歲穿著圣蘭校服的模樣,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個俊秀的青年跑進了洗漱室:“小悅!你沒事吧!”
齊悅看見他,埋進他懷里,嗚咽出聲:“秦哥哥……別丟下我……”
青年心疼地不住撫摩她的背:“沒事了啊。小悅,沒事了啊……”
哭了好一陣,齊悅才停了下來,任由青年給她用冰袋消腫,整理著裝。打點好一切,她終于挺直了背脊,出了門,像是要迎接一場新的戰(zhàn)斗。
不過,自始至終,執(zhí)勤的齊悅都沒發(fā)現(xiàn)有奇裝異服的人。
上課鈴打響后,一、二、三、四班內(nèi),十八名穿著整齊的英式校服的轉校生,一臉嚴肅正經(jīng)地依次介紹著自己,讓來回巡視的校長大叔大大松了口氣。然而——
“大家好,我是xxx,來自北野?!?br/>
下面有同學問:“xxx同學你好,請問你們?yōu)槭裁催x擇集體從北野轉學呢?是因為趙瑤嗎?”
轉校生們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道:“不是?!?br/>
“那是因為什么呢?”
他們又互相看了看,再次異口同聲道:“北野的食堂變難吃了?!?br/>
摔!
你們只是為了混伙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