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宇文炎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他心中畢竟還是有獨孤寧萱的,想必那個像極了獨孤寧萱的慕容歆夢在床上也是特別帶勁,要是她沒死,本王倒是很想把她弄上床試一試。”
聽到易王這樣的話,何若云的心中突然揚起一抹特別的憤怒,慕容歆夢,獨孤寧萱,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宇文炎就不會出事,她也不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讓易王這樣的無恥之徒來糟蹋。
如果你要是還活著,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一定!
易王穿戴完畢,又坐在了床邊,他俯下身,用手狠狠捏住何若云的下巴,“不過,說真的,你比本王嘗過的其他女人都賤那是真的,嘴里說著要為宇文炎守身,結(jié)果還不是在本王身下快活似神仙。放心,等本王登基做了皇帝,你只要乖乖的聽本王的話,本王必定寵著你?!?br/>
易王的手慢慢的從何若云的身上往下滑,狠狠捏上何若云被他折磨的滿身青紫的酮體,看著何若云疼的張開了嘴巴,易王臉上的笑更加的濃烈。
“想要嗎?小寶貝?”
何若云在宮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對于易王這種人,這個時候她就要順著他才不會吃苦頭。
何若云魅惑的一笑,“王爺這么厲害,人家當然想要了?!?br/>
“哈哈!果然是個賤人!”
易王得到滿意的答案果然松了手,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笑聲更大,“你這小賤人知道本王的厲害就好,本王這么強壯,肯定比宇文炎強多了,等到晚上,本王定讓你舒服的整晚大叫!哈哈!”
看到易王終于消失在自己眼前,等到過去了一段時間,何若云終于忍不住大聲尖叫了起來。
“??!”
何若云寢宮里的宮女奴才都聽到了何若云激烈的叫喊聲,可是仍舊是誰都不敢去,現(xiàn)在這個皇宮里,自保最安全。
一連半個月,易王沒到午夜時分必定會來何若云這里來,何若云的身心倍感煎熬,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易王折磨而死。
夜晚一番云雨過后,易王變態(tài)的用手掐著何若云裸露在外的肌膚。
“小賤人,你知道嗎,宇文炎還活著,而且你的死對頭慕容歆夢也活著,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就像兩只喪家犬,正在被本王的人通緝,你開不開心?”
活著,宇文炎還活著,他竟然還活著!
當何若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整顆腦袋都懵了。
宇文炎這些年來她還算是了解的,只有他活在這個世上一天,就不會放任易王這樣胡作非為。
宇文炎沒死,易王勢必有一天會死在宇文炎的手下。
而她,這個被易王玷污了的女人,宇文炎肯定也不會要了。
她該怎么辦,該怎么辦?怎么辦!
本想著在何若云的面前嘚瑟一翻,誰知道何若云并沒有回應他。
轉(zhuǎn)頭看向何若云,易王發(fā)現(xiàn)何若云的眼神呆滯,心思不知道早飄去哪里了,瞬間,易王就怒了。
他狠狠捏住何若云的下巴,強迫她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