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城在凳子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講到后邊,整個人也越來越放松。
甚至,他直接將腿翹了起來。
經(jīng)紀人在一旁,急的都要吼出來,可是奈何他不好直接提出來,要是真的提出來了,只能讓壽老更加尷尬而已。
反觀壽老,在一旁,只是笑著,全程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多余的情緒。
在再次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壽老慢慢地站起身來。
“小兄弟,好好加油?!?br/>
“好?!标惓敲嗣亲樱矝]站起來,只是點頭。
面露微笑,壽老慢慢地向著門外走去。
等壽老出去,經(jīng)紀人立刻站了過來:“你小子,在做什么啊!”
陳城臉上露出不解:“怎么了嗎?”
“你知道,剛才和你說話的是誰么?”
“知道啊,壽老嘛,網(wǎng)上評論我古琴差不多超越他了?!?br/>
“你!唉?!苯?jīng)紀人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自己都說了,再彈不出好的曲子了,以后必然走包裝路線,要是攤上了壽老這么一個大佬,你以后的路,簡直是平步青云啊!”
“可是,剛才壽老來找你,你是什么態(tài)度,覺得自己無敵了嗎?以后怎么辦?”
“別忘了,這一次,你都只能彈假琴!”
陳城愣了愣,隨后站起身來,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抓住經(jīng)紀人:“那,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等會好好假裝彈你的琴,那錄音已經(jīng)處理過了,雜音很小,到時候把鍋甩給學(xué)校就可以了?!?br/>
“你彈奏完,直接去找壽老,讓他提點?!?br/>
陳城聞言,終于點點頭。
......
江城大學(xué)的校慶,由于流水要來的緣故,可以說是全華夏關(guān)注著。
秋雨菲百無聊賴坐在場上,旁邊是宋柳寒和伊夢。
這時候,一個男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笑容:“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在他看來,自己這么禮貌,而且玉樹臨風(fēng),秋雨菲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不可以,這位置有人了?!?br/>
“那......我可以坐這里嗎?”那男生愣了愣,隨后指著秋雨菲旁邊的旁邊,那個空位。
“不可以不可以你煩不煩!”
男生這時候有些生氣了,他本來只是象征性地問一下,主要目的是搭訕。
他第二次指的又不是秋雨菲旁邊,而是隔了一個位置,可就是這里,秋雨菲居然還是不讓坐,這就讓他無法容忍了。
你是準?;ㄓ衷鯓?,我偏偏要坐這里,你能賴我何?
這么想著,那男生就這么坐了下去。
秋雨菲本來就有些心煩意亂,看見男生坐在了自己旁邊位置,更加生氣了:“喂,誰讓你坐這里的!”
“我愛坐就坐,你管得著?”
男生臉上帶著嘲諷之意,一個準?;ǘ?,就算你有一個很能打的男朋友又怎么樣?反正今天他又沒來。
他知道秋雨菲和林逸關(guān)系很好,也知道林逸很能打,可今天校慶,秋雨菲旁邊又沒人,很明顯,林逸不在這里。
就在他還想說話的時候,身后,一個人拍了拍他。
“干嘛?”
男生轉(zhuǎn)頭,看見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心情一陣煩躁。
沒看見老子泡妹子呢!
沒有理會那戴眼鏡男生,他再次轉(zhuǎn)過頭,想要和秋雨菲說話。
可就在這時候,秋雨菲看向他的身后,猛地大叫一聲:“師父!”
師父?
有些疑惑,隨后,男生一下子就懵逼了。
轉(zhuǎn)頭,看見林逸一臉春風(fēng)地看向自己。
而且,背后背著那么大一個包。
“我可以坐這里么?”林逸帶著笑容,指了指男生里邊,也就是秋雨菲旁邊的空位。
“可以......”渾身一抖,男生瞬間站了起來,讓開了去:“你,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走著走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心底還不斷在咆哮著。
這林逸,背后背的什么東西??!不會是鐵棍什么的吧!
越想越膽寒,他走著走著,甚至開始跑了起來。
林逸沒有再理會逃掉的男生,將背著的古琴放下來,搭在自己腿上。
“咦?林逸,你還沒把這琴給流水??!”這時候,宋柳寒看見林逸,臉上露出調(diào)侃。
畢竟一開始,林逸可是裝的很像的,讓她和伊夢都當(dāng)真以為,林逸和流水是朋友了。
林逸搖搖頭,沒有說話。
畢竟宋柳寒也只是調(diào)侃而已,并沒有真正帶著惡意。
伊夢也只是張了張口,但是沒有說話,她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包里,那里是一個筆記本,上邊還有林逸的名字。
與此同時,準備室中。
李洪文今天穿了一身西裝,整個人瞬間氣質(zhì)變了不少。
雖說昨天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校園風(fēng)云人物給吊打了,可是這并不影響自己的帥氣。
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李洪文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這時候,旁邊一個女生小跑著過來,然后遞給他一張白紙。
李洪文下意識覺得,這是小女生送的情書,驕傲地將它接過來,他看都沒看,給了小女生一個禮貌的微笑。
“小學(xué)妹,雖然你很好,但我想我們不適合?!?br/>
那小學(xué)妹一時間有些懵,隨后反應(yīng)過來,白了李洪文一眼:“神經(jīng)病。”
李洪文被這么一叫有些發(fā)懵,隨后他看向自己手里的那張紙。
搞了半天,這不是情書,是上臺要演講的臺詞啊!
有些尷尬,李洪文抬頭,朝著學(xué)妹笑了笑:“呃,謝謝學(xué)妹。”
接著,他開始假裝翻看起手里的臺詞,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學(xué)妹白了李洪文一眼隨后說道:“上邊有些改動,學(xué)長你自己看看吧。”
隨后她小跑著,蹦蹦跳跳地就離開了。
李洪文聽了小學(xué)妹的話,帶著疑惑看向稿子,這稿子他昨天就讀過一次了,現(xiàn)在小學(xué)妹說做了一些改動,有什么改動?
帶著疑惑,他開始翻看起稿子來。
前面一些臺詞,直到后面,流水出場,一字不漏,全部都沒變動,李洪文更加疑惑了。
接著,他翻開下一頁,繼續(xù)讀著。
“流水大神精彩的演出,簡直是天音繞耳,久久不息,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下一場節(jié)目,這節(jié)目的表演人想必大家都不陌生......林逸,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