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一畝等于多少,沈醉來了這里近一年只因未曾涉及過土地之事卻是并不清楚,但卻知現(xiàn)在時一畝地約為666.7平方米。想來宋畝與現(xiàn)代一畝雖有差別,也應(yīng)是相差不會太大。便是按六百平米來算,這現(xiàn)今所剩的九畝,也有五千四百平米,那可是很大的了。若放現(xiàn)代,這樣的面積,這樣的園子怕得上千萬都不止了。尤其園中還有許多一代大詩人白居易親手所書的石刻碑文,這放現(xiàn)代來說那可是十珍貴的文物,其價值更是不可估量。自己花二十萬兩銀子就買下來,那是很值了。而且這二十萬都是他偷來的,所以他花的是一點兒不心疼。只是不知這張員外搬走時會不會因不舍把這些碑文一塊兒搬走,想及此便問道:“這些石刻碑文,不知張員外搬走時會否一并帶上?”說罷,忽又想及張員外剛才所言的那“前時朝中司馬相公”幾字來,心中一動,心道這司馬相公莫不時就是那寫《資治通鑒》的司馬光。小學(xué)課本上,還學(xué)過這司馬光砸缸的故事。果真是個大人物,不過聽張員外話中之意,似是這司馬光現(xiàn)下已是過世了。
他這邊方想罷,張員外已搖頭笑道:“這些石刻碑文,有的刻在假山石上,有的深埋土中。便是小的,也都有百來斤重,老夫可不會做這等費時費力的無用之事。沈公子請放心,這些石刻碑文我都會留在園中,同園子一并奉送。”
沈醉點點頭,道:“這園中各房舍內(nèi)的一些家什物品還請張員外也能一并留下,我可另付銀錢購買,這樣也省得我另外再買了!”
張員外失笑道:“看來沈公子對老夫賣這園子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呀,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一并附送的。價錢也都一并算在了那二十萬兩內(nèi)了,不需沈公子再另外支付的!”
沈醉搖頭笑道:“卻是道聽途說,只知一二,倒讓張員外見笑了!”
張員外笑了笑,道:“無妨!沈公子若還有別的要求,便請一并提出,只要能解決的老夫都會盡量幫忙解決!”
沈醉轉(zhuǎn)頭看了眼燕千尋,看她有無什么意見,見她示意并無異議后。隧轉(zhuǎn)頭向張員外笑道:“就這些便是了,咱們可起草契約文書了!”
張員外撫須笑了笑,便即讓管家請賬房先生來,起草契約文書。管家出外請人的當(dāng)兒,張員外便向沈醉提及了石姑娘要買這園中一些稀有花草之事。石姑娘這當(dāng)事人,自也要說上幾句話,當(dāng)面肯請。
一些花草而已,再珍貴也只是花草而已。沈醉對花草雖也喜愛,但卻并無多大興趣,聽后想也未想便即點頭答應(yīng)了。只是當(dāng)他點頭答應(yīng)后,想及石姑娘珍愛花草這一特征,卻是忽地心中一動,有些猜測到了這石姑娘究系何人。當(dāng)即便向石姑娘拱手請問道:“敢問石姑娘芳名如何稱呼?”
石姑娘聽后稍猶豫了下,便答道:“石清露!”
沈醉一聽這石姑娘報出名來,不由心道:“果然是了!”姓石,愛花草,這兩個條件聯(lián)想起來,讓沈醉想及了原書中蘇星河的八名弟子函谷八友之中的花癡石清露。所以他便問起了這石姑娘的名字,一問卻是果然證實了他的猜測。只是他想不到這石清露竟是這么有錢,敢來向張員外買這園子,便已證明她至少有二十萬的身家。心中感嘆,重新打量起了這石清露。
石清露對于他重新打量的眼光甚感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卻聽廳外腳步聲響,管家已是領(lǐng)著賬房先生走了進來。兩人先向廳中幾人各見了禮,那賬房先生便坐在了下首,攤開自帶的文房四寶,由張員外口述了一些條款,便動筆起草了一份契約文書。起草完后,先請張員外過目,他看了一遍點頭后便轉(zhuǎn)遞給了沈醉。兩人都無異議后,又抄寫了一份,然后兩人簽字畫押,各留了一份。張員外向沈醉交過了房契,這交易便即完成。張員外向沈醉許諾,只消給他一天時間,便可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