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vnora的火炎近到咫尺,玫瑰額前的頭發(fā)都卷曲起來了。而玫瑰的刀尖也到達了sivnora的咽喉。兩人眼神對視,均是殺氣四溢,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樣。然后就在兩人即將交手的那一剎那,他們倆卻齊齊一左一右偏移了身體,擦身而過。待他們落到地上,隱匿在他們身后的兩個偷襲者氣絕倒下。
“什么!”滿以為己方可以待sivnora和玫瑰斗個兩敗俱傷的時候撿便宜的偷襲者愣住了。他反應很快,見事情敗露,立刻便手臂一揮,示意其他人全部進攻?!皻⒘怂麄?!”
他們個個手里都拿著精良的武器,對著玫瑰和sivnora一起開火,織成了一副由子彈硝煙構(gòu)成的滔天大網(wǎng)。換做是尋常人,是斷斷反抗不了的。但他們面對的可是在整個奇葩橫出的彭格列都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怪物!
玫瑰將兩把彎刀揮舞成兩團白色刀花,所過之處刀光璀璨,人類要害處的鮮血便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她腳步輕靈,猶如閑庭散步地跳躍在子彈火光之間,整張臉都鮮活了起來。她在笑,一貫空洞的眼睛暗生出無數(shù)噬人的光彩,彎成月牙一般可愛的形狀,睫毛上還掛著一兩顆熱氣騰騰的血珠子。
最喜歡溫暖的感覺了,鮮血……最溫暖了!鋪天蓋地的刀光一卷而過,留下一地殘肢斷臂。
哼,這種樣子才對得起食人花的稱號。比起玫瑰平時那種呆蠢軟萌的擬態(tài),sivnora唯一看得順眼的就是她這幅讓人戰(zhàn)栗的樣子。
火炎的能力是最近覺醒的,他正愁找不到人試驗招式的威力和特性呢。接住幾顆迎面而來的子彈,他垂眼淡淡地看著子彈在手心的高溫之間融化,對那幾個在房頂上狙擊他的廢物咧齒一笑,手心中火炎一亮,他便像是使用了空間魔法一樣出現(xiàn)在了相隔100米的空中,接住狙擊手驚懼之下向他揮舞過來的槍支,直接擰成麻花。
“還真是弱小啊。”輕蔑地撇開眼睛,那幾個狙擊手在他身后化作焦炭,發(fā)出陣陣焦糊的惡臭。
他們兩基本上一見面就要打架,熟知對方的攻擊方式,如今配合起來倒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次一般默契。短短五分鐘,圍攻他們的一百二十個人便全部命喪西天,死狀凄慘。玫瑰還保留著茱莉亞在世時養(yǎng)成的習慣,殺過人后就要毀尸滅跡。她從裝滿糖果和小玩具的小鴨子挎包里拿出她自己配制的藥劑,只要幾滴就將一具尸體溶解成一灘烏黑的灰燼。
今天的人太多了,玫瑰的藥劑只有小小的一瓶,玫瑰對著數(shù)量遠超半數(shù)的尸體發(fā)起了呆。她的臉上濺了血,一滴一滴順著鼓鼓的臉蛋滑落。
小巷中傳來一串規(guī)律的腳步聲,sivnora起先以為是附近的醉鬼,便沉聲道:“不想死就滾開,雜碎?!?br/>
那腳步聲不但沒有遠離,反而連停頓都沒有,繼續(xù)向前。
最近黑手黨之間的火拼日益增多,附近的流氓混混們都老實了不少,他們是沒有膽子在這種情況下還繼續(xù)迎上來的。所以說,是敵人嗎。
烏黑眸子中的綠意更甚,殺氣刺骨。sivnora掌心朝天,其中的火炎躍躍欲試。
黑發(fā)棕眼的男人終于從小巷的拐角走了出來,迎面便是一團威力巨大的火球。他反應極快地彎腰避開,在狹小的巷道里左右騰移,避開隨后而來的攻擊。磚墻在他身后轟隆倒塌,他毫不慌亂地抬了抬帽檐,露出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巴利安的那位,你絕對不能殺掉我哦~”
sivnora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利眸一瞇,抬手便發(fā)射出幾團溫度熾熱的憤怒之炎。
男人不慌不忙地躲開,他按住差點落掉的帽子,話音一低,又猛地拔高,發(fā)出尖利的大笑,神態(tài)瘋狂。“好孩子,好孩子,真想馬上好好調(diào)|教你,不過真是可惜呢,我今天來這里是邀請你身后的小姐一起去喝咖啡的喲~吶,玫瑰小姐,今天的糖好吃吧?”
sivnora聞言嗤笑了一聲,他們早就意識到了隱藏在人群中的殺氣,做出內(nèi)訌的樣子也是為了把對方引到偏僻處解決,防止誤傷。托納托雷怎么可能吃那種明顯就有問題的東西。他轉(zhuǎn)頭看到玫瑰正拿著糖往嘴里塞,笑容便一下子裂開了,咆哮:“你真吃啊!”
玫瑰在他們兩人的注視下,動作一頓。她下意識地捂好糖果,茫然地看著sivnora。她的臉上雖沾了血,卻越發(fā)顯得無辜可憐,讓她看上去像個誤入殺人現(xiàn)場的可憐小姑娘。
肚子一直以來隱隱的疼痛用量變引起了質(zhì)變,變成了鉆心蝕骨一般的疼痛。腥甜的液體上涌到喉嚨,玫瑰嗚咽一聲捂住嘴,指縫里滲出絲絲血線。
“喂!”sivnora拉住玫瑰往下滑的身體,貼近她的身體,sivnora才發(fā)現(xiàn)她在輕微地抽搐著,因著心頭煩悶的情緒,他的語氣更加惡劣:“那種東西狗都不會吃,你就進化到這種程度嗎!”
劇烈的疼痛讓玫瑰原本紅潤的臉蛋一下子就蒼白如雪,她緊緊地咬住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胡亂地抓住了sivnora的袖口,緊握在黑色布料上的手指纖長又瘦弱,指尖上淡淡的粉全部變成慘白。冷汗打濕了鬢角,她在短短幾秒鐘內(nèi)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啊,真是可憐的小姐呢?!蹦莻€男人從手杖中抽出一把細長鋒利的西洋劍,眉目都是憐憫。“這種毒藥每次只會發(fā)作半個小時,一天三次,七天后才會致命。”
“你想怎么樣?”西洋劍的劍柄上雕刻著鷹抓鳶尾,鳶尾花上鑲著青色寶石。sivnora認出了這個男人,沉聲道?!鞍⒙』易宓睦轻t(yī)俢斯特?!?br/>
俢斯特走進了幾步,sivnora的自尊不允許他后退,只是把玫瑰摟緊了幾分,目光中跳動著暴動的殺意。
俢斯特攤了攤手,“你看,我完全沒有惡意。這種毒藥只要在三天內(nèi)就能解開,我只是……”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歹意,生生破壞了他紳士的氣度?!跋胍兔利惖男〗阋黄鸷缺Х攘T了~撒,把可愛的玫瑰小姐交給我吧,巴利安的那位。我下的毒只有我能解開,你也不想她出事吧,嗯哼~”
玫瑰本來和sivnora一樣高,她疼得拱起了脊背,耳朵就剛好貼在sivnora的胸口。她聽見他心臟狂跳,已經(jīng)是狂暴得想要咬人了。疼痛不像一開始一樣讓她動彈不得,雖然那疼痛越來越劇烈了,但她卻在漸漸適應。說起來,這還要多虧小時候那些研究者,沒有麻醉的**解剖她都活下來了,沒道理會死在這種旁門左道上。耳朵在嗡鳴,玫瑰只斷斷續(xù)續(x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扯了一下sivnora的袖口。
sivnora小弧度地垂下頭,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額頭上青筋直跳,看玫瑰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把我交給他。”她氣若游絲地說。
sivnora眼瞳猛地一縮。玫瑰又張口,這次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sivnora:“哼,隨你。”他提起玫瑰的領口,把她往俢斯特那邊一拋。
俢斯特沒有去接,反而往后躲了幾步。sivnora捏緊了拳頭,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狼的本性多疑而謹慎,俢斯特以狼為號,自然繼承了這種特性。但他臉色卻刻意做出委屈的樣子。“啊咧咧,巴利安的那位,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哦。”
玫瑰摔在地上,根本沒有力氣掙扎著爬起來,只是按著自己的肚子,額發(fā)**地緊貼在蒼白的臉龐上,眼睛緊閉,好似馬上就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