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命運吧,木子墨的對手是金雷克,這讓木子墨很吃驚。
“記住不準贏!不準讓他認為你是他的威脅!”
這時五年后的自己突然從木子墨的腦海里喊道,木子墨一驚,也明白黑發(fā)少年也是為了自己躲避著什么,鋒元式的輸贏對木子墨來說并不重要,所以也就無所這種事情了。
“沒想到遇到的是你啊,子墨,很慶幸你活著回來,你救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還說你是人鬼,真是可惡,一群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br/>
如果不知道金雷克的真面目,也許木子墨會真的以為金雷克是在關心自己吧。
“謝謝你,雷克,但是每個人的價值觀念不同,我也沒有資格去說別人什么,做好我自己就好,我依然還是那么弱....”
“子墨你并不弱,我一直想跟你比試一下呢?!?br/>
“好了雷克,我們也別閑聊了,別人都快結束了,我們還沒開始呢?!?br/>
說著木子墨召喚出夜魅,甩刀出鞘,金雷克也召喚出長劍,全身被神秘氣息所包裹,木子墨也不甘示弱,戒指力量全開,三枚戒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此刻木子墨與金雷克所并發(fā)出的力量相當。
“那么....開始吧。”
刀劍碰撞,木子墨直接被擊飛,金雷克的力量之大,讓木子墨暗叫不好,迅速將夜魅插入地面,穩(wěn)定身形,快速的奔跑了起來,而金雷克仿佛瞬移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木子墨面前,一腳將木子墨踢飛,而在這一刻,木子墨看到了金雷克表情中隱藏的瘋狂。
隨后金雷克一腳踏地,地上的石磚飛起,一劍刺向石磚,而木子墨不以為意,突然如同坐電梯一樣整個人晃悠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竟然被移動了位置,而金雷克的長劍此刻正要刺中木子墨,木子墨拼命閃避躲避了要害,但是左臂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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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發(fā)覺自己剛剛和那個石磚發(fā)生的位置的轉換,但是也不能說轉換,因為交換的位置不是特別精準。
木子墨死死地盯著金雷克,喘著粗氣,頭上汗水滑落,而金雷克跟散歩一樣四處走動,木子墨沖上前去一刀斬了過去,而金雷克卻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木子墨的刀尖。
“子墨你就這點實力,我真的很失望啊...”
轉身一腳,木子墨被踢飛百米之遠,可想如果開放了整個競技場是多么大的面積。
木子墨掙扎著站了起來,正當裁判要宣布的時候金雷克出乎意料的開口了。
“我認輸,鋒元式什么的真無聊....”
說完金雷克一臉失望的離開了場地,留下了發(fā)呆的木子墨,這個場地的裁判也宣布木子墨獲勝晉升。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
此刻木子墨特別怨恨五年后的自己不由分說的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使自己晉升比別人慢二十倍!如果木子墨不是天命者,也許也不會遭到這種待遇吧,看到自己只有入的境界,自己都對自己失望,但是突然想起昨天芊靈兒偷偷對他說的話。
“子墨你已經很厲害了,入境界可以跟鏡的境界大大出手,雖然只有一時半刻但這個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哦。”
想起這段話,木子墨心中溫暖許多,這時戒指的光芒消散,木子墨承受著副作用的痛苦,臉色煞白汗水直流的離開場地,這次他并沒有用鋒氣抵消,木子墨認為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再用,目前要學會的就是忍耐和習慣痛楚!
另一邊白雪柔關注著木子墨與金雷克整場戰(zhàn)斗,一是特別擔心木子墨,二是想從中發(fā)現(xiàn)金雷克的奇異之處,如果想問白雪柔為何沒有比賽,原因很簡單,碰到白雪柔的人再次棄權了,因為學院里每一個人都知道白雪柔的恐怖,攻防一體!
芊靈兒遇到的是一個金發(fā)大叔,這個金發(fā)大叔嘴里叼著煙卷,一臉滄桑的樣子,雙手帶著拳刃,拳刃上的刀刃幽光凜凜,一看就是知道特別鋒利。
金發(fā)大叔出拳的速度特別快,芊靈兒只能不斷的抵擋,看著特別吃力,畢竟長柄武器揮舞起來需要的時間沒有拳刃短,經過幾回合的碰撞,金發(fā)大叔丟掉煙卷,重新點起一支煙。
芊靈兒趁著這個機會沖上前去旋轉身形舞動長刀,而金發(fā)大叔用左手抵擋,拳刃與關刀劇烈的摩擦。
“小姑娘你還年輕,我在鏡的境界巔峰很多年了,現(xiàn)在也是一個混蛋老師,一個只能看著自己學生死去的混蛋老師...”
金發(fā)大叔右手丟掉煙卷,還是一臉憂傷,一臉滄桑,之后的攻擊越來越快,芊靈兒逐漸跟不上這個金發(fā)大叔的速度,最后手中的關刀被擊飛,金發(fā)大叔也沒有繼續(xù)攻擊,而又點燃了一顆煙。
“我....輸了。”
芊靈兒也很識趣的認輸了,戰(zhàn)斗經驗沒有對方豐富,輸了也是必然的事情。
云梓鳶的戰(zhàn)斗也十分吃緊,遇到的是一個火元氣的使用者,這個人是一個小國家的公主。
“小妹妹,你乖乖認輸吧,本宮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br/>
這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讓云梓鳶很不爽,但是想到羅曉麗也是公主,瞬間明白了公主與公主之間的差距。
“像你這種人,沒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你只適合出現(xiàn)在深宮中當一個任人宰割的公主!”
“你!”
這個公主被氣的不輕,開始操縱著火焰轟擊云梓鳶,云梓鳶靈巧的躲避著,但是也被擊中很多次,身上也有大小不等的燒傷,此刻翡翠綠元氣正在逐漸修復燒傷。
“你給本宮站住,你知道嗎?如果你在我們國家敢這么對我說話,是死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