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靖安以為她睡了,所以在隔壁房間洗好澡才過來,就是怕吵到她。
這會,他也只是圍了一個浴巾而已。
陸諾桐看著陸靖安精壯的上身,他胸口的那個傷疤已經(jīng)愈合,放在他身上給人一種格外野性的感覺。
陸諾桐往后退了一步,她有點怕陸靖安這種眼神,就好像是被一只餓狼盯上的感覺。
“我…我…準備睡了。玩了會,游戲,這會困得不得了。”
陸諾桐又往后退了一小步,準備開溜,就見陸靖安突然把圍在腰間的浴巾解開了。
浴巾滑落,跌在地上,陸靖安朝前一步握住她的纖細的手腕。
力氣不大但是不容掙脫。
“你干什么?”
猛然入眼的畫面讓陸諾桐驚呼了一聲,而后她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卻忘了她的白襯衫扣子是從下往上扣的,而且只扣了三顆,她伸手遮了眼睛后,襯衫就散開了。
陸靖安淡淡的掃了一眼,呼吸一滯。
而后,他如玉的手從她沒扣住的襯衫里伸進去,用力一握。
陸諾桐沒忍住輕哼一聲,咬了一下嘴唇,連忙用遮住眼睛的那只手去握陸靖安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拿開。
“好妹妹,這里除了你,我還想干什么?”
陸靖安收回手,打開衣柜,從里面拿了個t出來,陸諾桐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
她沒見過,自然好奇了一下,然后她就錯失了最佳逃跑的機會。
這會。
陸靖安不由分說的握住她的腰把她轉(zhuǎn)過去,背對著自己,粗魯?shù)年J進。
陸諾桐按在柜門上的手驟然握緊,她的眼睛在他的深深淺淺的動作里,蓄起大片大片的霧氣,漸漸沉淪。
…
第二天醒過來,又是日上三竿。
陸諾桐醒過來以后,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由得雙腿交疊,咬了一下手指。
昨天床笫之間的浪蕩話兒,猶入耳間。
陸靖安身體力行的一遍又一遍反駁了她昨晚上諷他的那些話,陸諾桐沒想到,陸靖安是這樣記仇又呲牙必報的小人。
又羞又惱間也漲了個心眼,下次絕對不能說陸靖安老。
陸靖安再問,她就說她老好了,她老還不行嗎?!
腰酸背痛腿抽筋的,陸諾桐很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猜到陸靖安在家,陸諾桐洗漱好奔直進了書房,果然看到陸靖安把玩著鋼筆,低頭看文件。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唇邊帶著淡淡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很溫柔。
“醒了?”
陸靖安頭也沒抬,聽腳步聲就知道是陸諾桐。
“我想和你談談?!?br/>
陸諾桐搬了個椅子隔著書桌坐在陸靖安對面,開門見山。
“說?!?br/>
陸靖安把鋼筆放下,十指交握的放在下巴上,看著陸諾桐。
細細看去,他看她的眼中,滿是寵溺和縱容。
明明很討厭自己在辦公的時候被打擾,但是如果這個人是陸諾桐的話,他一點都不會介意。
“你下次不可以這樣了,我說不要了的時候,你要停下來?!标懼Z桐一咬牙的開口了。
怕什么丟臉,談這種事情就是丟臉嗎,情侶之間談一談這種事情,更有利于生活和諧好嗎!
再說了,在丟臉的話都說過,這算什么。
盡管如此想,陸諾桐還是有點怕的躲開了陸靖安的眼睛。
“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看著我的眼睛說。”
陸靖安臉上的笑意并沒有因為陸諾桐的話減去半分,反而眼底蕩漾開的笑意更甚。
陸諾桐的臉更紅了,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陸諾桐,不能慫!
連著說了三遍以后,她看著陸靖安的眼睛,理直氣壯的又說了一遍。
“說完了?”
陸靖安換了個姿勢,把手撐在臉頰上,如同逗貓一般看著陸諾桐問道。
“說完了!”陸諾桐信誓旦旦。
“駁回?!?br/>
“為什么??!”
怎么這樣啊,一點都不尊重她,陸諾桐抓狂。
“你過來,我告訴你?!?br/>
陸靖安朝陸諾桐勾了勾手指,陸諾桐咽了咽口水,這男人怎么舉手投足都勾的她心癢癢。
陸諾桐躊蹴了一下,走了過去,在陸靖安身旁站定。
陸靖安大手一撈,把陸諾桐抱在腿上,然后他微涼的薄唇貼在她耳朵旁,輕輕開口,聲音蠱惑。
“好妹妹,男人不可以說不行,女人不可以說不要…”
“什…什么歪理?!?br/>
陸諾桐想推開陸靖安,推了兩下沒推動,她看著陸靖安的眼睛,皺眉問他:“干什么,放開?!?br/>
“你覺得是歪理嗎?你昨天說不要的時候,不就是要嗎。是不是…要我更用力一點…”
說著,陸靖安的用手背撫摸了一下陸諾桐觸感很好的臉蛋,雙眼魅惑。
陸諾桐對上他的眼睛,竟然一絲反駁的話都沒能說出口。那模樣,更像是變相的承認了,惹得陸靖安看著她從輕笑,到壓抑著快要笑出聲。
陸諾桐在陸靖安的笑聲里,敗下陣來,用力掙開陸靖安跑走了。
下次還是不談了,談不贏這個臉皮厚如城墻的男人。
半響午,隨便吃了點早飯。陸諾桐倒在書房的沙發(fā)上拿著平板看電影,似是存心報復一般,她把聲音放的很大。
但是陸靖安仿佛絲毫不受影響,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陸諾桐暗道沒勁,關了平板,問陸靖安:“中午帶我出去吃好不好,下午出去玩好不好,我要悶壞了?!?br/>
“中午帶你出去吃可以,下午出去玩不行,我最近有個項目在洽談,比較忙。過了這陣子,再陪你出去玩。”
“好吧,我問問紀予澤有沒有時間?!?br/>
陸諾桐是故意找紀予澤的,陸靖安不陪她,她不開心。
“他沒有,你不用問。”
陸靖安從剛剛一直不皺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你又知道,你少忽悠我?!?br/>
陸諾桐拿起手機,撥了紀予澤的電話還故意開了揚聲,她就是要打陸靖安的臉,她哪次找紀予澤,紀予澤都有時間。
“紀少,哪呢?下午有沒有空啊。”
“哈哈,未婚妻找我,我肯定…”
紀予澤還沒有說完,就聽那邊陸靖安猛的大聲咳嗽了兩聲,陸諾桐瞪了那個眉眼含笑的男人一眼。
“我肯定…下午要忙啊,哈哈,下次好不好呀。”
“滾。”
陸諾桐掛了電話,然后罵了紀予澤一句:“狗腿?!?br/>
“找灣灣好了?!标懼Z桐嘟囔一句。
這次,陸靖安沒有反駁。他從來不反對陸諾桐交女性的朋友,因為有時候他真的很忙,沒有時間陪她的時候。
希望,她有人陪,不活的很孤單。
…
陸靖安陪陸諾桐吃了頓飯,又親自把她送去藍灣灣那里,幾個保鏢身穿便服,從后面一輛黑色的車上下來,不遠不近的站在一旁。
“不許耍脾氣,不許甩保鏢。”陸靖安降下車窗,跟準備去逛街的陸諾桐囑咐。
“我甩他們干什么,當我偶像劇的刁蠻女主啊?!标懼Z桐翻了個白眼,然后跟陸靖安擺擺手,示意他快走。
“親一下。”陸靖安開口。
“快滾?!标懼Z桐擺手。
“你確定要我下去?”
聽陸靖安這樣說,陸諾桐漲紅了一張臉,四下看了看,飛快的俯身在陸靖安臉頰上親了一下。
“快走,就知道欺負我。”
陸靖安這才心滿意足的升上車窗,把車開走了。一旁的幾個保鏢紛紛看天看地,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他們傲嬌的總裁…剛才是撒嬌了么?
陸諾桐跟藍灣灣兩個人聚在一起,無非就是喝茶聊天逛街買東西,但是也不會覺得無聊,因為她們兩個有的聊。
東扯一句西聊一句,一個歡快的午后就這樣過去了。
走出去以后她倆在商量著去哪里吃東西,邊走藍灣灣還在抱著陸諾桐的手臂撒嬌。
“陸美人,教教我嘛,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讓顧鈺把我睡了。”說著,藍灣灣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灣灣,矜持,你要矜持?!?br/>
“不要,矜持有什么用,又不能讓顧鈺喜歡我?!?br/>
“顧鈺不喜歡你,那是瞎,你能不能有骨氣點,眼光放長遠一點。這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br/>
“你說,要不我給顧鈺下藥得了?!彼{灣灣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
陸諾桐捂了一下腦門,連忙勸阻:“別,灣灣,強求的幸福不會長久的。”
藍灣灣立馬拉聳著臉,仿佛要哭了一樣。
陸諾桐又于心不忍,她雖然不希望灣灣往火坑跳,但是更不希望她不開心。
“好吧,也許你可以嘗試換種風格,比如研究一下顧鈺歷屆的小情人,都是什么款式的,你朝著那方便改變一下。當然,我覺得你是那種不屑于去模仿他人的人,所以…”
陸諾桐還沒說完,藍灣灣連忙開口:
“不,我屑于…”
陸諾桐:“…”
“好嘛,陸美人,幫我嘛。”
“好吧,等我上個廁所回來再說,急?!?br/>
“沒問題?!?br/>
藍灣灣就地坐在商場的長椅上休息,陸諾桐尋著洗手間的指示標過去,她沒注意她的身后除了保鏢之外,還跟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