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跟我來。”
年輕人也被這一閃而逝的冰冷氣息嚇到了,本能的向后退了兩步。
林越把那個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血漬,有些發(fā)黃的金屬號碼牌別在胸口,頭也不回的跟著年輕人走進了電梯。
盯著電梯上變化的樓層數(shù)字,年輕人白了林越一眼:“你怎么不緊張?那可是瘋子沙克,凡是和他對打的人,好像還從來沒有人,躲過第一次打斗就被打死的噩運……”
“因為今天死的,絕不會是我?!?br/>
林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豁然落到了他的身上,恐怖的精神力量攜帶著戰(zhàn)場廝殺的血煞氣勢仿佛有著洞穿靈魂的力量,生生的自年輕人腦海中穿透而過,那種恐怖的眼神,竟然嚇得他仿佛失魂了一般,呆呆的站在當場,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他在血腥都市里也帶了有些年頭,見過不少渾身殺氣的拳手,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這個人一樣恐怖!
這種殺意看似平淡,卻滲入到肌膚、骨骼、血液甚至是靈魂的每一個部位,他本能地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只要對方這種殺意一動,無須出手,就能將他徹底抹殺。
他再也不敢多話,默默的在前面引路。
林越跟著他,走進地下二層。
當他走進這間大廳之后,頓時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鬧吶喊,上千個座位早已經(jīng)占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揮舞著手中地鈔票跟啤酒。表情很是興奮地盯著樓層中央處那唯一地擂臺。
上面正有兩名武者正在揮舞著兵器進行生死搏殺,一個使用單刀,一個使狼牙棒。
這個擂臺上除了槍械之外的熱武器禁止使用外,其他的任何冷兵器都可以使用,哪怕你有足夠的金錢,買一把震蕩電磁刀,也不會有人禁止你帶上擂臺。
可是有了那種財力,誰還會拼死拼活來這里像個小丑一樣,與人進行生死搏殺?
此時擂臺上的兩人身上都已經(jīng)血跡斑斑,想來在他們走出電梯之前,這兩人就已經(jīng)上演了半場殘暴的打斗。
林越一邊向擂臺附近的號牌排期處走去,一邊認真的看著臺上的這兩人。
可以看的出,這兩名中年人,都不是第一次上這樣的生死擂臺。不論是他們身上散發(fā)的氣息,還是他們出手時的狠辣果斷,都遠比新兵營里那些每天只是做基礎(chǔ)訓練的人強太多了。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這是擂臺上的生死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使用狼牙棒的壯漢一聲怒喝,渾身肌肉鼓脹,青筋如虬龍一般,揮舞著數(shù)百斤的巨大兵器,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單刀漢子重重打來!
巨大的狼牙棒恍如天神揮動的重錘,攜風雷之聲狂砸而下!
單刀漢子不敢硬抗,就地一滾,躲避開來,同時單刀出擊,在壯漢的腿上劃出了一道狹長的刀口,血花四濺。
壯漢似乎沒有感覺,舉起狼牙棒就重重的擂了下來,他力大無窮,這一拳帶著風聲呼嘯著從單刀男子的耳邊擦過,躲過一棒,第二棒卻沒有辦法躲過,只有單刀橫于手臂,雙臂交叉硬抗!
呯然一聲,單刀被狼牙棒砸的變形,而那單刀漢子也被兇猛的力量砸的肩膀凹下了一大塊,連帶胸骨也碎了不少,口中溢血,眼中無神,眼見是不活了。
壯漢揮舞著狼牙棒,仰天發(fā)出一聲長嘯!
“吼~~!”
無數(shù)人瘋狂的大吼大叫,揮舞著手里的鈔票與酒杯。
這種充斥著暴力美學的生死殺戮,是最能激發(fā)人們心中潛藏的激情的。
壯漢獲勝,踉踉蹌蹌的走下擂臺,留下一地的血腳印。
他腿上的傷口極深,幾可見骨,而且好像傷到了血管,鮮血潺潺不止,即便是他體壯如牛,在流了這么多血之后,也不由的有些頭暈,趕緊離開這要命的擂臺,去找醫(yī)生醫(yī)治。
身體對于他們這些拳手來說,就是能否活過明天的保障。
壯漢下臺后,迅速沖上來兩名侍應(yīng)生,講臺上的尸體拖走,同時快速清理擂臺上的血跡。
看著他們熟練的動作,很明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接下來,一個狀似裁判模樣的中年人走上擂臺,聲音通過手里的擴音器傳遍整個地下大廳。
“女士們先生們,下一場壓軸比賽,讓我們舉起雙手和鈔票,熱烈歡迎我們橫掃賽場的無敵拳手,‘瘋子’沙克?。?!”
隨著裁判這一聲的喊叫,嘈雜的人群先是一陣安靜,隨后更加沸騰的嘈雜聲響成了一片。
一個黑人大漢,躍上了擂臺,眼中如同鷹隼一樣的光芒,直直盯著四周,堅硬如同巖石的肌肉更是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他的恐怖。他的雙手力量之強,能夠輕易將一拳手撕成幾份。
瘋子,沙克。
競技場上,喧鬧的聲音此起彼伏,因為瘋子沙克已經(jīng)在臺上了,而對手五十二號卻沒有出現(xiàn)。
這時一個打扮暴露的小侍女扭動著腰肢走到臺上,借著擴音的力量說道:“各位!剛接到的消息,五十二號因怯戰(zhàn)逃跑,已經(jīng)被阿克勞斯大人親手斬殺,但是,精彩的比賽并沒有取消!有一位神秘的六十四號,將代替五十二號,挑戰(zhàn)已經(jīng)四連勝的十七號‘瘋子’沙克!原本的下注照樣有效!”
與此同時,一個冷漠的漢子,將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扔進了大廳里。
觀眾們見到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扔了進來,已經(jīng)猜到五十二號的下場,一聽比賽會繼續(xù),情緒又高漲了起來。
從觀眾的呼聲來看,絕大多數(shù)看好的是已經(jīng)在以前的比賽中獲得了多次連勝的瘋子沙克,于是在下注的時候,更多的觀眾倒向了沙克一方,只有小部分原本下注五十二號的人,對這位新出場的神秘人物產(chǎn)生了幾分僥幸的心理。
“現(xiàn)在,請六十四號上臺!”
林越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該上場了。
隨手拿出一張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擂臺。
這一瞬,他知道自己踏入了生與死的之間。
這里,沒有比武。
這里只有生死。
……
今夜,地下拳壇迎來了一位新的拳手。
幾乎每一天地下拳壇都會有新的拳手到來,許多躊躇滿志希望賺得大把大把鈔票的拳手們都想要展示著自己的實力,可是他們沒有經(jīng)驗,所以一般剛來的選手剛開始都會選一些比較弱的拳手,當積累經(jīng)驗后,才慢慢選擇比較厲害的拳手。
可今夜不同,今夜高級拳賽迎來的新的拳手竟然將目標定為——如今高級拳賽第一人,即將成為頂級拳手的“瘋子”沙克。
“瘋子”沙克,實力強勁,即使放在頂級拳手中,也是比較厲害的,在高級拳賽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敵手,因為地下拳壇的規(guī)矩,無論你多強,最多直接進入高級拳賽,“瘋子”沙克實力雖然頂級拳手實力,卻礙于地下拳壇的規(guī)矩,只能在高級拳賽中廝殺。
林越一步一步悠閑的踏上了擂臺,地下拳壇的場地是用黑紋墨鋼石鑄造而成。這種石頭堅硬無比,尋常武者用大刀闊斧猛擊,也無法留下半點痕跡。哪怕歷經(jīng)風霜雨雪,黑紋墨鋼石也不會有半點腐蝕與破損。
兩人在臺上面對面時,沙克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小子,帶個面具裝神秘?放心,你長什么樣子我不關(guān)心。我關(guān)心的是怎么折磨你,一般我喜歡先把敵人折斷四肢,再把心臟挖出來,最后才捏爆腦袋,你準備好了嗎?”
殘忍和暴力從來就是競技場的主題,對于崇尚力量的血腥都市,越是激烈血腥的戰(zhàn)斗,越能激起觀眾的欲望,這番話讓更多的人大喊著沙克的名字。
從鐵面之后,那雙眼神里射出一縷寒光,只不過,那嘴唇卻在微笑。雖然看不到他的全部面容,不過從他笑起來,嘴角優(yōu)美的弧線可以看出,這人應(yīng)該是一個美男子了。
只不過,那眼神里幽幽的寒光,實在是讓人心里極不舒服。
“你是我今天的第一個對手,”鐵面人不緊不慢的說道,他的氣質(zhì)冰冷鋒利如同刀尖,那悠閑淡然的眸子里,蘊藏著深邃如北冰洋的森寒冷意。
空氣忽然震蕩了起來,發(fā)帶猛然崩斷,鐵面人長發(fā)肆意飄蕩,一股恐怖之極的力量仿佛火山一樣從的體內(nèi)爆發(fā),狂暴的真氣完全布滿了體表,在先天真氣包裹下,整個人都顯得模糊不清,只是那雙冰冷森寒的眼睛卻是讓人心寒。
“但,我卻是你的最后一個對手?!?br/>
哪怕是殺人無數(shù)的瘋子沙克,也不禁被這樣的目光嚇了一跳,
那種光芒,混合了極端的癲狂和無比的冷靜,就像是一束冰凍的火焰,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寒冷還是酷熱。
沙克眼中狠光一閃,腳下一動,強大的肌肉力量瞬間爆,速度一瞬間達到恐怖的數(shù)值,一個小小的拳場,他已經(jīng)近乎于瞬移了。
側(cè)踢!
“呼!”勁風響起,他那和常人腰粗的右腿仿佛斬刀一樣狠狠地斬向林越的頭部,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死吧?!?br/>
他殘忍的想到。
當足刀即將接觸到林越腦袋的一瞬,他的周身驟然有一股蓬勃強大的氣勢張開,那狂暴的氣焰瘋狂的蔓延增長著,以他的身體為中心,一團森然的氣息蔓延開來!
一瞬間,一股從靈魂深處噴涌而出的本能,籠罩住了他的身心,眼簾的遮擋下,面具下的眼神已變得森冷而暴戾,接著一拳轟出。
第三章送到!繼續(xù)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