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弦無話可說,她莫名其妙覺得這個男人好像變了。從前跟她甜言蜜語的時候都是站在她的身邊,自從汪佳悅來到這個家之后,一切仿佛,都變了樣子。
“我沒什么可以說的?!眴糖逑依湫α艘宦?,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解釋:“你認(rèn)為是我做錯,那就是我吧?!?br/>
她收拾桌上的殘局,茶水同樣灑在她的文檔上,辛辛苦苦做了兩三天的東西瞬間白費,可是她竟然也不覺得難過。
畢竟比起工作上的事,沈楓黎更讓她頭痛。
沈楓黎看著她把所有文件夾都裝進(jìn)袋子里,又起身站在他面前,說道:“麻煩你讓我一下,我要回去了。”
“喬清弦,你還要鬧什么?”沈楓黎抓著她的肩膀質(zhì)問到。
喬清弦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對不起,沈先生。這段時間我也想清楚了,關(guān)于私生活的問題。既然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那么沒必要同居,對你我的影響都很不好?!?br/>
她撞了一下對方,這才解脫。直到走出大門外也沒有回給身后一個眼神。
沈楓黎這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但汪佳悅就在旁邊,兩頭難,他實在不好做人。
表姐的手被燙傷了,他走向儲物柜去拿燙傷藥,明明步數(shù)并不多,卻在這所房子里面有一種空蕩的感覺。
這原本可是他們兩個的婚房,而如今,他卻和另外一個女人住在這里。沈楓黎有些心不在焉,或許確實是他做錯了。
回到房間,汪佳悅立馬就覺察出了他的情緒不對勁,拿過他手中的藥膏說到:“我自己來吧,看你也累了一天了?!?br/>
受傷的還是她,沈楓黎抱歉說道:“對不起,喬清弦她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br/>
藥膏涂在傷痛處才感到好一些,剛才沒有去沖冷水,汪佳悅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留疤。
她回復(fù)沈楓黎說:“你剛剛其實并不應(yīng)該這么對她,你語氣太重了。根本不像是一個合格的戀人。”
如果是別人,沈楓黎早就回嘴了,但這是他表姐,所以他會接受,而且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嘆了一口氣,好像真的挺累似的,然后說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了,這幾天情緒好像一直不在線上,因為工作,很多地方我都沒有體會到,她也不愿意跟我說?!?br/>
汪佳悅想了一會兒定論:“或許她只是沒有安全感。那么這里應(yīng)該是你的原因。你要讓她無比確信你愛著她,而不是像今天這樣?!?br/>
“我今天哪樣?”沈楓黎皺眉不悅。
“你忘了嗎?”表姐無奈道:“你今天一直都在責(zé)怪她,既然你清楚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那為什么不能偏愛她一點呢?”
涂好藥膏之后,汪佳悅把傷處吹一吹,打算拎著藥膏離開了?!澳阕约嚎紤]清楚吧,畢竟是你們兩個的感情事,我也插不了手。”
剛出門半截身子,汪佳悅又想起來什么似的,回身問道:“喬清弦她,是不是在爺爺奶奶那邊不太好。嗯……就是不太受寵?”
沈楓黎聽完這些之后,一直保持著沉默,而這種結(jié)果也顯而易見了。汪佳悅看到她的反應(yīng)自然而然也知曉了結(jié)果帶上門后回房。
沈楓黎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他坐在剛剛喬清弦辦公的座位,似乎上面還有對方的余溫,而實際上卻是他的幻想罷了。
外面的風(fēng)實在太涼,喬清弦從那個吵鬧的地方出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察覺到環(huán)境的變化不自然地裹了外套。
她停在路邊,腦子里還嗡嗡的亂成一團(tuán)。
最后唯一的解決途徑是坐在公交車站,等待她想要的結(jié)果。
但是她并沒有等到,而是等了一輛車停靠在她的身邊。對方拍響喇叭讓她動了耳朵,她這才發(fā)現(xiàn)是言華。
言華才剛剛從公司那邊回來,沒想到這么巧在路邊撿到了喬清弦,當(dāng)即把車窗搖下來,又看到她身旁的東西。
“這是要去哪兒,這個時間點去上班嗎?”他給喬清弦打了個招呼,態(tài)度良好。
喬清弦沒有想瞞他的意思,所有的態(tài)度都表現(xiàn)在臉上,沒有言語回復(fù),對他安靜搖頭。
言華很會看人的臉色,直接把車門消了鎖,向路邊的喬清弦抬了下巴。“先上來坐著,我們不是朋友嗎?聊聊。”
反正待著也是閑,喬清弦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自然上了車。
相處于狹小空間內(nèi),她身上的那種憂郁氣息更加濃郁。言華情不自禁就會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調(diào)侃道:“這是怎么了,情緒不太對呀。”
喬清弦并不想把她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對于她而言,言華并不能像宋雅芝一樣幫助她排憂解難。
男人和女人終究不一樣。
更何況,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會在他眼里顯得自己太作了吧。
對方只是沈楓黎的姐姐而已。
沒必要讓一個無關(guān)的人知道這些。
見喬清弦不愿意開口,言華也沒有強(qiáng)迫她,直接把車開到一座公園里停下。今天是假期,有許多大人和小孩子陪同,在這里玩耍。
言華邀請喬清弦在里面走了一會兒,他突然感嘆道:“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累的,我更希望你能把心給我分擔(dān)一些,作為朋友也可以。”
“你聽周圍的歡聲笑語,自己會被這些情緒所感染,你要學(xué)會做自己開心的事。要為自己著想,明白我的意思嗎?”言華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對著喬清弦真誠的看著,倒是先把喬清弦看得別扭。
這些道理她都明白,可是哪里有言華說的那么簡單。
兩個人在公園內(nèi)走了一會兒,沒有談及公事及其他,喬清弦竟然覺得輕松不少。
“現(xiàn)在是不是好多了?”回到車上的時候,言華發(fā)現(xiàn)喬清弦的眼睛又恢復(fù)了生機(jī),詢問。
“嗯?!眴糖逑尹c點頭,看向窗外,此刻已經(jīng)是傍晚,遠(yuǎn)處的天空染上一片橙色。
言華準(zhǔn)備送喬清弦回家,問她:“時候也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你回哪里?我送你?!?br/>
喬清弦沉默了,過了一會又沉下了臉色,或許比之前還要糟糕。正是言華的問題,讓她了解到目前的狀況。
好像回哪兒都不太對。
原以為車?yán)锍聊臍夥諘恢毕氯?,卻突然被電話鈴聲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