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輪到魏玉鶴急了,也怎么可能就此將這些東西讓給柳散呢,而且只是以五百上品靈石一塊的低價收獲,不管是對哪一方面來,他對此物志在必得,不容有一點的錯失。
他趕忙的道:“這東西我也認得,憑什么讓給你呢?!?br/>
柳散冷哼一聲,道:“別忘了,可是我先來的,先來后到。”
“哼,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老板是怎么的。”魏玉鶴露出譏諷的笑容,道:“老板可是的不管什么先來后到,而是以識的此物為準,誰認識誰才有資格去購買。如茨寶物,豈是你能夠擁有的?!?br/>
聽到這里,柳散一陣啞口無言,顯然,他沒有任何的反駁余地。但是臉上依舊帶著不甘心的模樣,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也認得此物,也就是,我可以購買了?!?br/>
魏玉鶴聽到柳散這么,沒有針對,反而笑了,眼中竟然帶著譏諷的神色,道:“你確定,你認得此物?!?br/>
“哼,不認得還會來到這里嗎?”柳散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了他話語中的嘲諷。
雙方頓時陷入了一個僵局,誰也不承認誰。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無可匹敵般的氣勢陡然出現(xiàn),隨后而來的就是一道冷喝之聲:“夠了,莫要在老夫攤位前爭論,你們是想斷了老夫的生意嗎?!?br/>
兩人感受到這種力量后不敬大驚失色,不愧是九重山的修士,竟然擁有如此般恐怖的威勢。
“老板錯怪我了,我怎么可能這樣呢?!绷⑦B忙的道。
魏玉鶴也是一個聰明人,亦是連連抱拳行禮,道:“晚輩勿怪。”
但是魏玉鶴卻是有種異樣的感覺,仿佛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但是卻被黑袍老板的另外一句話給打斷,只聽他悶聲如雷,哪有剛剛那副沉默的模樣。
“既然你們都認得此物,那么就不需要你們自己出名字了,只管開價吧,按照你們心中所想的一份合適的價格。”
這話在外人看來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在魏玉鶴的耳中卻是不一樣了,在他看來,這不只是一種對于他們真假話的評判,更是能夠不宣揚出去,以保不被他人覬覦,免去了自身的一份危險和麻煩。
這下率先開口的是魏玉鶴,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所謂先下手為強,后下好遭殃。而目前來看,遭殃是不會,但是這東西卻會與他無緣。
所以,他不想再被迫的弱于下風。
“一千上品靈石,一塊?!彼暮茏孕?,也很果決,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柳散神色一凜,他掃了一眼攤位上的石頭,足足有著將近十塊,也就是,他需要付出將近一萬塊上品靈石!
見他將價格足足提高了一倍之時,柳散有點猶豫了,但是隨后卻是想到了是,咬了咬牙,道:“一千一百塊上品靈石!”
“哼,就這點也好意思拿得出手?”魏玉鶴冷笑一聲,再次話了。
“一千五百上品靈石!”
柳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面如土色。
而至始至終,黑袍老板再也沒有過話了,他只是閉目養(yǎng)神一般,安靜的等著他們的競價。
氣氛頓時凝固住了,柳散沒有再叫價,他的臉色陰沉如水,雙目之中透露這一股寒意。但是魏玉鶴更對的是看到了惋惜和不甘心,顯然他也真正的認得此物。
但是這又如何,拳頭大才是硬道理,而他的這個拳頭可是用上品靈石做的。論實力,也許自弱于柳散幾分,但是論家世呢,論錢財呢,這些可是一般人永遠都得不到的。
因為這靠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努力,而是整個家族的努力。
總之就是一句話,這些靈石他花得起!
這時,臉上帶著糾結(jié),宛如便秘了一般的柳散突然的開口了,他心有不甘,但是依舊強咬牙齒,死死的盯著魏玉鶴,狠狠的道:“一千六百上品靈石?!?br/>
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補充道:“我只能購買其中的一半……”
“哈哈!”魏玉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后他對著柳散,譏諷之色不余遺地:“就這么點上品靈石,你怎么和我斗?”
這次他內(nèi)心最后的一道憋屈給徹底的釋放出來,因為他已然知道了柳散到底有多少的上品靈石,這更是讓他渾身舒爽。
整個攤位上面總共也有八塊的這種石頭,一半的話,也就是柳散能夠拿出六千四百的上品靈石。
對于尋常的人來,這已經(jīng)算的上是很多了,大部分饒全部家當都沒有著里面的一半。但是對于柳散他卻是不那么懷疑,因為這家伙混跡在這邊的時間可是比他還要長的,這里的危機和機遇并存的,偶爾得到一點好東西,也是可以賣個好價錢的。
但是,這么一點的靈石在他眼底可算不上什么,他完全能夠拿得出。
隨后,柳散又開口了,似乎很不甘心,他道:“老板,我這里有一些其他的東西,能否換取?”
著,他就準備拿出一個空間袋,但是還未拿出來,就被黑袍老板給拒絕了。
只聽他沉聲道:“除了上品靈石,我不收其他的?!?br/>
頓時,柳散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而和他完全不相同的魏玉鶴則是笑的更加的放肆,他沒有絲毫的著急,反而慢悠悠的道:“前輩,既然他出了一千六百上品靈石一塊的價格,那么我再出兩千靈石算了。”
這話他的很隨意,仿佛這些上品靈石根本不是上品靈石一般,就像是下品的一樣處理,毫不在意,且沒有任何的負擔。
此話一出,不止是柳散,就連那黑袍老板也是氣息一窒,身體微微一顫,但是馬上卻恢復了正常,魏玉鶴依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變化,不禁嘴角帶起一抹笑容。
這就是他的底蘊,他魏家的實力。
他可是不同于其他的尋常家族子弟,他有這個資格。
最終,柳散沒有再話,只是臉色陰翳無比,這一幕看的魏玉鶴更加的爽快了。
黑袍老板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也沒那么的冷淡,道:“既然這樣,這些東西就賣給你了,一共八塊,也就是一萬六千塊的上品靈石?!?br/>
很明顯,他有點迫不及待了。魏玉鶴也是了然于胸,這可不是打鬧的一些買賣,而是上萬聊上品靈石,這不是數(shù)目。
有些人,也許一輩子都賺取不到這么多,但是就在此刻卻片刻之間就完成了交易。
隨后,他的大手一揮,一道閃爍著黑芒的純黑卡片出現(xiàn)在了手中,他較為恭敬的遞給了黑袍老板,在當老板接過之后,又是雙手之上散發(fā)出磅礴的靈力,直接將這些石頭攝入了空間袋之鄭
黑卡,一樣是大陸各方的商會實力共同規(guī)定發(fā)行的一中存儲靈石的卡片,但是比紫卡更加的高級,紫卡最多能夠存儲兩千的上品靈石,而黑卡足足是翻了十倍,也就是兩萬的上品靈石數(shù)量。
而他剛剛遞過去的黑卡里面也就只有一萬六千的上品靈石而已。
這一切也就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交易完畢之后,黑袍老板仿佛有點著急,畢竟已經(jīng)賣完了貨物,自然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隨即,直接卷起鋪蓋走人了。
走的突兀且徹底,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魏玉鶴見到這幅場景,他都沒有看清這人是如何撤掉的。不由得贊嘆一聲,不愧是九重山的強者,距離踏海境也就一步之遙了,實力果然恐怖。
“哼!”
這時,他的耳旁傳來一道冷哼聲,這個自然不用多問,能夠這幅態(tài)度心情的,也只有柳散了。
魏玉鶴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柳散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他再次的冷哼一聲,道:“這次你贏了,希望不要再想一個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我不放了?!?br/>
魏玉鶴冷笑一聲,毫不在意的道:“我要看你,你能拿什么和我比?!?br/>
柳散沒有話,轉(zhuǎn)頭徑直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但是,在他剛剛轉(zhuǎn)頭的那一剎那,眼睛瞄向了一個方向,哪里有著一道黑袍閃過,隨后他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
當然,這些魏玉鶴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此時的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他是興奮的,因為他這次可以是徹底的贏了柳散。
他不禁摸了摸腰間的那個空間袋,一副的舒適表情,但是卻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和任務(wù),依舊緊跟著柳散,但是這次卻是心情大好。
魏玉鶴緊盯著柳散的背影,眼中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恨意,他找到了一個打擊柳散的好辦法,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這次,他才發(fā)現(xiàn),花錢的確是一個快樂卻很容易讓人滿足的事情。
現(xiàn)在花費的雖然是靈石,但是還是一樣的感覺。
想到這里,他不禁拿出了剛剛購買的那八塊石頭中的一塊出來,放在手中把玩著。
這一幕場景看著令人疑惑,不少人看著他的目光也是帶著狐疑,不禁喃喃自語,這人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怎么感覺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