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有多不好?”
“硝化甘油的劑量必須減少,否則你的心臟會承受不住。以后必須減少到一個月使用一次,如果再以現(xiàn)在的劑量給你輸液....你撐不了多長時間?!?br/>
“子彈什么時候能取出來?”
“要等你心臟的壁肉長好了才能取?!?br/>
墨祖北潭緊皺著眉頭,擺擺手示意其出去,溫冥拿著醫(yī)藥箱看著床上的男人,臉色一沉,退了出去。
隔天早上,淺子恪洗漱完畢,套上女傭早已準(zhǔn)備好的衣服,米白色的套裙穿在她的身上更顯淑女,又多了幾分甜美。
淺子恪拉著穿著極為紳士的墨包子來到餐廳,在男人身旁落座。
“閣下,早安?!毙〖一锒Y貌的問安。
“叫爸爸。”淺子恪提醒道。
“爸爸,早安!”
男人薄唇淡然吐出一個字:“早?!?br/>
淺子恪小心的瞟了男人一眼,強(qiáng)大的氣場使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低眸吃著早餐,心底還在擔(dān)心他的身體怎么樣。
墨祖北潭微抿了一口咖啡,黑眸有意無意的瞥見身旁的女人,只見她那長而密的睫毛撲閃撲閃,使得他心里一陣悸動。
男人收回目光,優(yōu)雅從容的擦了擦嘴,起身便朝門外走去,身后跟著一群隨從。
淺子恪微呼一口氣,用過餐后,一輛限量版的豪車在門口早已等候多時,淺子恪帶著小家伙一同坐上車,緩緩駛出總統(tǒng)府。
女人靠窗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群眾,突然意識到什么,伸過腦袋對著司機(jī)說道:“師傅,您好像走錯路了,幼兒園在反方向。”
“小姐,這條路是對的,沒有走錯?!?br/>
“可是.....”
沒等女人說完,墨包子悠閑的伸著懶腰搶先道:“爸爸給我換了一所學(xué)校。”
“?。俊?br/>
正想著,豪車停下,淺子恪下車順勢將小家伙也抱了下來,抬頭看去,不由得一怔:有錢人上的學(xué)校果然不一樣,這氣派,杠杠的!
墨包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背著小書包,對著還在發(fā)呆的女人勾了勾食指。
淺子恪伸過臉去,“啵~”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吧唧聲,女人的臉頰上便粘上了小家伙的口水。
女人也親了親包子的小臉,一臉笑意:“去吧?!?br/>
回到車上,司機(jī)恭敬地開口:“小姐,您要去哪?”
“麻煩把我送到總統(tǒng)府附近的公交車站,謝謝?!?br/>
轎車緩慢啟動,淺子恪偏頭看著幼兒園門口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這是什么學(xué)校?”
“雅斯貴族學(xué)校,在這里面上學(xué)的都是政府官員家的孩子,學(xué)費(fèi)貴的很,但是在這里上學(xué)的個個都是學(xué)霸級的,為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打好基礎(chǔ)?!?br/>
“哦?!睖\子恪意味深長的應(yīng)了聲,果然,包子跟著他老爹,能享受到好的教育。
趕到服裝店,淺子恪換好衣服來到柜臺前,準(zhǔn)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這時,顧川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照常端著一杯奶茶遞給女人,問道:“你昨晚上不在家嗎?”
“恩.....怎么了?”
“哦,沒什么事,早上去你家想接你來上班的,結(jié)果敲門沒人應(yīng)?!?br/>
淺子恪尷尬笑了笑:“哦,昨晚上我在我一個.....親戚家留宿了。”
“原來是這樣,中午一起吃飯吧?”
“不,不用了,中午我還有事?!?br/>
顧川剛想說什么,只見一長列豪車在門口停下,淺子恪偏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被黑衣人擁著大步走進(jìn)店內(nèi)。
顧川瞥眼看著女人微蹙起的眉頭,以為她在緊張,大掌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溫柔開口:“沒事,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