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雖已中年,氣質(zhì)卻龍行虎步,氣宇軒昂,不似常人。
劉淮南瞥了一眼,心想這就是龍朝了吧?
“龍爺!”
“龍爺,你來了!”
龍朝踏入屋內(nèi)瞬間,所有人均是露出敬畏神色,低頭問好。
他先是朝手下淡淡一笑,這才看向劉淮南,抱拳溫言道:“鄙人龍朝,兄弟們得罪之處,還請先生大量!”
“不敢!”
劉淮南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似乎并沒有什么興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龍爺……”
他的貼身保鏢見狀,亦是十分不滿,先前踏出一步,便要動手。
即便面對星老,龍爺都從未如此卑躬屈膝過,這狂妄的小子,忒不知好歹了。
“不可對先生無禮!”
龍朝連忙擺手,出聲制止,隨即對劉淮南喊道:“先生,不防仔細(xì)考慮一下?!?br/>
劉淮南知道他說的考慮是什么,但介于今天他的待客之道,讓他非常不舒服,是以頭也不回的走了!
“龍爺,這小子,太狂妄了,絲毫不給您半分面子,我們該找人給他一些教訓(xùn),讓他清楚,云巖LC區(qū),是誰說了算!”他的保鏢惡狠狠的道。
龍朝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轉(zhuǎn)頭問:“梁師傅,你怎么看?”
梁山剛剛自斷一臂,疼痛讓他溝壑的臉上有些蒼白,綠豆眼一轉(zhuǎn),相當(dāng)劉淮南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低聲道:“龍爺,深不可測,應(yīng)當(dāng)禮遇,若能說服他幫助我們,黔筑,將會是您一家獨(dú)大!”
龍朝瞇眼環(huán)視一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會兒,才冷聲道:“看看你們干的好事兒!我有沒有說過,不可懈怠劉先生半分?”
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陣恐慌,虛汗倒冒,低著頭不敢出聲。
龍爺,這是要問罪?
此前龍爺確實這么交代過,不可懈怠劉淮南半分,但他們打心底不屑劉淮南,一個毛頭小子,再厲害,能有多厲害?
只要把這小子打的原形畢露,龍爺還會對他器重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所以他們得到師傅的首肯后,擅作主張,引來劉淮南,準(zhǔn)備趁龍爺不在,教訓(xùn)劉淮南一頓,讓他知難而退。
畢竟只要大師兄和師傅一起參加了地下爭霸賽,并且獲得勝利,就有兩百萬龍爺給的獎金。
師兄私底下已經(jīng)向他們做出承諾,只要他拿下比賽,就分給師兄弟每人二十萬!
這是一筆無法抵抗的誘惑!
龍朝自然清楚他們心底的小九九,也不去點(diǎn)破,沉聲道:“今日之事,就此結(jié)束,再有下次,別怪我龍某人不客氣,以后,需待劉先生如見我,都給我尊重點(diǎn)!”
“另外,我龍某人也不是忘恩負(fù)義之人,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有你們的功能,等下除了梁師傅外,你們各自領(lǐng)五萬塊,權(quán)當(dāng)醫(yī)藥費(fèi)了。”
龍朝深知御人之道,打一棒,給個棗,他們非但不會怨恨你,反而會對你感恩戴德。
是以,在訓(xùn)斥他們幾句,建立一下自己威嚴(yán)后,龍朝立刻作出了補(bǔ)償。
“是,龍爺!”
幾人聞言,皆是一喜,心懷感激的看著龍朝,只有梁山看著躺在地上昏厥過去的兩個徒弟,無奈的搖搖頭。
……
劉淮南離開LK健身俱樂部后,摸了摸空癟的褲兜,自嘲一笑,嘀咕道:“看來,得走路回家了,也好,權(quán)當(dāng)逛街了。”
黔春小區(qū)。
劉淮南的家門口,王漁忐忑的盯著樓道,心里祈禱,你可千萬別回來了,不然真會被打斷腿的。
在她的身后,是一男一女,中年模樣,女的年紀(jì)四十歲左右,歲月卻沒有在臉上留下痕跡,皮膚白皙,韻味十足,看起來如同三十歲左右一樣。
王漁和她長得很像,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同的地方在于氣質(zhì)。
她的身材高挑,胸前更是波瀾起伏,但終究是一朵小黃花,比之婦女,青雉許多。
韻味婦女身旁,站著的中年男子慈眉目善,身材雖然已經(jīng)發(fā)福,小肚腩突出,亦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俊模樣。
兩人正是王漁的父母。
一家三口,父母都是高顏值,也難怪王漁如此漂亮!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不就是喝醉了,在同學(xué)家住了一晚嗎,你要相信漁兒,她什么時候騙過你?”
王爸出言安慰妻子,目光卻不斷看向樓道,心想,臭小子,趕快回來吧,我迫不及待想打斷你的腿了,我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小白菜,怎么能讓你拱了?
“你說的可真輕松,她可是你的女兒,要是被人騙了,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王媽一臉擔(dān)心,幽怨道。
“漁兒只是在同學(xué)家睡了一晚,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的,是吧,漁兒?”王爸拍了拍王媽的肩膀,以示安慰,朝心不在焉的王漁問道。
“啊?嗯…應(yīng)該是吧?!蓖鯘O縮了縮脖子,俏臉掛著紅暈,不確定道。
她不確定,是因為昨晚她沒有任何記憶,同時心底也十分納悶,自己只和一小口紅酒,怎么會醉得不省人事。
“你看看,你看看,這還叫沒事兒嗎?當(dāng)初我倆好的時候,我也是這樣跟我媽說的,我媽一眼就識破了?!蓖鯆屢话炎プ⊥鯘O話里的漏洞,還舉了個例子。
王爸一臉懵逼,當(dāng)著女兒的面,你說話敢不敢大膽點(diǎn)。
當(dāng)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這臭小子,去哪里胡混去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腿都站酸了,還不回來!”
王漁一喜,建議道:“爸,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也累了,媽還穿著高跟鞋呢,肯定也累壞了?!?br/>
王媽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累什么累,你想包庇那臭小子,是吧?”
“我……”王漁語塞,一時不知道搭話,可憐兮兮的向老爸求救。
王爸抬頭望天,仿佛沒看到一般,老婆訓(xùn)斥女兒,我這做老公的,要是幫女兒說話,晚上還要不要睡床了?
嗯,我是堅定的老婆主義者。
話說劉淮南,一路走走逛逛,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回了黔春小區(qū)。
一上樓,便聽到了樓道里有吵鬧聲,還以為是哪家夫妻吵架了,不以為意的繼續(xù)往上爬。
“咦?”
剛走到自家樓道轉(zhuǎn)角處,劉淮南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漁,驚咦了一聲:“小漁,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怕你媽打斷你腿,回家……”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她身后還有一男一女。
王漁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身指了指:“這是我爸媽!”
額。
劉淮南一臉懵逼,這來勢洶洶的樣子,是要興師問罪嗎?
難道他爸真要打斷我腿不成?
不應(yīng)該啊,我又還沒拱。
他正想開口叫聲叔叔阿姨,王媽卻率先開口道:“你就是那個臭小子?”
“阿姨你好,我就是劉淮南。”
劉淮南尷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聲詢問道:“要不,我們進(jìn)家說吧?”
“不了,我只想問幾句話,問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