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良很感動,幾天以來,涂良聽到最舒心,最骨氣,最氣魄的一段話,他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什么,只要眾志成城,何愁學(xué)校保不住。
涂良上前握住陶包德的手,使勁握了握。
“縣長,要涂某怎樣配合你的工作,請你吩咐就是。”陶包德也握了握涂良校長的手。
“你現(xiàn)在回家等待我的消息,我需要你時候,你一定到,你千萬不要來遲啊?!碧瞻麓蛩愫屯苛颊驹谝黄稹?br/>
“放心吧。”涂良再次被陶包德的至誠至信所感動。陶包德把涂良校長送到門口,做了很有詩意的擺手告別。
也許是這告別太過溫情,讓涂良校長感到極不真實。還幾次把手做出舉起狀在空中做擺動。
走在回程的涂良校長想,人的變化可真快,一個晚上的夢境,也能把一個踏入歧途的人給拉回來。
這讓涂良準(zhǔn)備的滔滔規(guī)勸之言,只好隱藏在肚子里了??赐苛甲哌h(yuǎn),陶包德對門崗厲聲說:“去,把牛萬全給我叫來?!遍T崗顛顛跑去,陶包德也抬步回辦公室。
不一會兒,牛萬全來了。牛萬全象是跑步來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報告。
盡管牛萬全忠誠,但陶包德并不體恤。陶包德開口便罵。
“牛萬全,**的,我交給你讓涂良消失的任務(wù)你完成了嗎?”牛萬全打個立正。
“報告縣長,正在辦,估計現(xiàn)在涂良已經(jīng)進(jìn)我圈套?!?br/>
“放狗屁,涂良在我這里剛走,怎么能進(jìn)你圈套。這幾天你都干啥了?你是不是下館子逛窯子去了,**是不還想進(jìn)笆籬子?”牛萬全強(qiáng)笑著對陶包德說:“縣長,總共才一天,也沒有你說的幾天吶,從昨天開始,我一直在緊張地布置。”陶包德自知道語句有誤,也不更正,而是嚴(yán)厲給牛萬全下任務(wù)。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想再看見涂良,如果我見到涂良,那我就永遠(yuǎn)別見到你?!迸Hf全打了立正。
“是!”然后,跑出辦公室。牛萬全憋了一肚子火,回jing局的門口,碰到尖嘴。
這個事兒,牛萬全單獨交給尖嘴辦,并幫助詳細(xì)策劃。尖嘴穿著便衣,可手里卻提著手槍。
牛萬全正好把剛才窩在肚子里的氣撒在尖嘴身上。
“混蛋,你這是干什么?!奔庾旎卦挕?br/>
“報告隊長,沒啥事兒,我在溜達(dá)?!?br/>
“**便衣還提槍,是不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jing察。??!”
“是,是?!奔庾炝⒓窗褬屢吹窖澭?,邊動作邊說。
“這盒子槍也太長,別在前邊一哈腰,槍口就支到褲襠上,我是怕走火打了下邊造人的家伙,所以,才用手拎著的。”尖嘴找了不錯的理由和借口。
牛萬全懶得聽尖嘴解釋,還在黑臉道。
“讓你辦的事兒怎樣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奔庾爝€沒說完,牛萬全一巴掌打過來,要不是尖嘴躲的快,肯定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涂良剛從縣府走,在你掌控中,他現(xiàn)在去那里了?”尖嘴愣住不動,眼睛看著牛萬全的手,準(zhǔn)備手再揮來時候,好及時地躲,可牛萬全沒再打,而是厲聲命令。
“按計劃提前,找個理由把涂良抓起來。我不想看到涂良的影子再在縣府出現(xiàn)?!奔庾禳c頭。
“是!”實際,尖嘴真的準(zhǔn)備了。牛萬全在陶包德處領(lǐng)命回來,就找了心腹尖嘴。
“尖嘴,想個法子,能讓涂良進(jìn)監(jiān)獄待一兩個月?讓他自覺是苦,但還得往肚子里咽?!?br/>
“隊長,妥,這事兒我在行,我找個**黏糊上他,我就告他個**婦女抓他入獄,我保證讓他有嘴也說不清?!奔庾旃活^頭是道。
牛萬全笑了。
“好好,這個任務(wù)是縣長特殊關(guān)照的,涂良是名流,抓人得有理有據(jù),要做的細(xì)致,這事情你知我知縣長知,不要走漏消息,讓涂良抓了口實。過后的好處——不用我說吧。”尖嘴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隊長,你就放心吧?!本瓦@樣,尖嘴領(lǐng)了任務(wù)。當(dāng)天下午,尖嘴就換了便服,出入縣城很紅火的醉香樓。
因為是便衣,**并沒認(rèn)出尖嘴來,只是不冷不熱地。
“秋紋,接客呀!”**吔斜著臉,并不正眼看尖嘴,尖嘴的長袍是借來的,也不合身,要是肥大也就算了,只是瘦小,臀是臀,腚是腚,穿的象是女人的旗袍。
尖嘴對**的鄙視大為不滿,摘了禮貌對**說。
“我非桃紅不要?!碧壹t是頭牌,天天有人排隊等人。**這才回頭看尖嘴,立即有了笑臉。
“吆,是杜jing官呀,老眼昏花,老眼昏花。”尖嘴大號叫杜見生。
尖嘴雖然不是這里的piáo客,但有人鬧事,尖嘴帶人來護(hù)場過。**自然熟悉。
“杜jing官,今天喬裝打扮來,是不是成心逛一下窯子。你要桃紅,我就讓桃紅回牌子,專門來服侍你老人家?!奔庾旒泵[手。
“得得得,我錢少,我可受用不起,我還是要一個臉上還行,下邊也成,價格不貴,用著多情的人就可以了。”
“吆吆,杜jing官會行文作詩了,這是姑娘們最喜歡的,那好,我就給你找一個僅此于桃紅的姑娘秋紋。這姑娘就是嘴大一點,常言說,嘴大下邊也大,可用情泛濫時候,能讓你yu醉yu仙呢?!奔庾熘?*在騙自己,一進(jìn)屋就給自己介紹秋紋,現(xiàn)在還是介紹秋紋,這樣尖嘴對秋紋產(chǎn)生了興趣。
于是尖嘴說:“好吧,那就秋紋吧,不過這個人我得帶出醉香樓。我一個教書表哥從南邊回來,幾年沒動女人,讓他上這地方來,他自然不干,兄弟一場,我只好帶個女人回去,讓他開開葷?!?*不同意。
“杜爺呀,我們這兒沒有領(lǐng)出的規(guī)矩呀,要不你就買她從良,今天呢,我就破個例,可你得用大洋押在這兒,人跑了咋辦?!奔庾禳c頭笑笑。
“好說好說,我就用這個押吧?!奔庾鞆暮笱铣槌鱿蛔訕寔?,送到**的手里。
**象接了一塊熱鐵,媽呀一聲,立即換了笑臉。
“吆,是和你開玩笑,你領(lǐng)去就是,秋紋——秋紋——這死秋紋,還在睡懶覺吧?!?*跑上了二樓。
不一會兒,**從樓上領(lǐng)下一位沒穿旗袍,只穿藍(lán)褲花襖的女子,女子素面淡妝,既不好看也不難看,秋紋給尖嘴施了個萬福禮,還輕聲道:“先生好!”尖嘴細(xì)看秋紋的嘴,是張開大,閉上小,這樣的女人,肯定另有一番風(fēng)味。
當(dāng)即,尖嘴把秋紋帶出了醉香樓。并在縣府北角租了一個兩間民房。民房陳設(shè)簡潔古樸,炕與灶臺相連,中間只隔了一磚厚的高臺,臺上放了鏡子和木梳等家用。
灶臺上放著一綹干面,一塊生肉,兩顆青蔥。尖嘴進(jìn)屋上炕,盤腿坐定。
“來吧,秋紋,咱們就過一回家家,先研究吃,然后再下步?!鼻锛y竊笑。
“既然是過家,當(dāng)然得研究吃了?!鼻锛y說著脫了假襖,露出紅兜兜,然后一個轉(zhuǎn)身,紅兜兜也落在手中,胸前的兩個肉膜一顫一顫地動。
這還不算,秋紋在地上,走著寸步,扭著蛇腰,還夾著細(xì)眼,風(fēng)情萬種地賣弄,行走間,褲子突然滑落,整個人裸露出來。
尖嘴驚得張了嘴就是合不攏。秋紋秀了一會兒,便沖上炕上,砸進(jìn)尖嘴的懷里,開始扒尖嘴的衣服。
尖嘴厲聲叫著:“不行,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