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大手落在他的肩上,“我跟你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調(diào)查清楚所有的事,但是,始終都要有個過程,不能因為著急而亂了方寸。”
“可顧少,她還在調(diào)查蘇秋水的死?萬一查到你頭上...你可得小心一點?!睔w生提醒。
男人眼眸發(fā)生變化,壓低聲音說著,“我知道,計劃繼續(xù)進行?!?br/>
他們絕不會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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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綿來到會所,看著未央問道,“你是說,孫平文有段時間經(jīng)常在這里等人?”
“是,就是888包廂,不過,時間過去太久視頻監(jiān)控都已經(jīng)抹掉了,我花高價問了一些員工,可是沒有結(jié)果,訂包廂的身份證名字都是假的,很顯然對方比我們想象中謹慎很多?!蔽囱胝f道。
“蘇秋水啊蘇秋水,你到底身上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以至于有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我這邊會繼續(xù)跟進的,有任何情況隨時跟你匯報,對了,888包廂是特殊VIP才能擁有,一般人訂不到的,我們可以從這個方向去調(diào)查?!蔽囱胙a充了句。
林綿綿緊鎖著眉頭,隨后點點頭說道,“好,你先去忙吧,我再看看這個包廂?!?br/>
未央點點頭就離開了。
林綿綿就坐在包廂里面安靜的觀察著一切,又起身找證據(jù)線索。
但是,始終都沒有結(jié)果。
看來還是得調(diào)查周邊的監(jiān)控,一旦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到時候再說吧。
林綿綿見沒有結(jié)果,就起身離開,‘砰’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墻,抬起頭竟然是白浩瀚。
大白天的來會所,這個男人也夠風流的。
林綿綿直接忽略,起身直接卻被他抓住了手腕,壓低聲音說道,“救我?!?br/>
救他?這話讓林綿綿疑惑了,他好端端的哪里需要救?
見林綿綿沒有說話,白浩瀚整個人再度靠近,身體異樣的滾燙。
“救我!”再度小聲的乞求。
林綿綿看著他的模樣點點頭,“你救過我一次,如今我還你。”
說完就扶著他準備離開。
可就在此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給我找,找到了狠狠的打,打死為止?!?br/>
“不會是打你的吧?”
“是。”
林綿綿沒有考慮那么多,拽著他的手來到了888包廂。
“安靜的帶著,如果真的有人過來我會應付?!?br/>
“難受?!卑缀棋o鎖著眉頭吃痛說道。
她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當看到他手臂上烏紫色的血液,快速的說道,“你中毒了。”
“你可以選擇不救我,畢竟,我跟顧謹言是宿敵,我死了他可能會......”
林綿綿撤掉他的袖子,直接塞在他嘴里,“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我記得你救過我,也記得你救過他,如今,我來救你?!?br/>
說完就從包包里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工具盒。
“你放心吧,我有學過包扎和處理傷口,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闭f完,林綿綿就低頭處理傷口了。
白浩瀚知道林綿綿厲害,但是沒有想到她那么全能。
如今看著她包扎傷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綿綿還以為他太疼,快速對著傷口輕輕吹著,隨后又安撫著,“別著急很快就會好的?!?br/>
外面腳步聲不斷,她依然很冷靜的操作著。
在包扎好之后,門被敲響了。
林綿綿看了看白浩瀚,隨后將衣服拉扯到肩膀,頭發(fā)散開露出嫵媚的笑容。
有片刻白浩瀚就這樣呆住了。
林綿綿打開包廂的門,嘴角上揚,“做什么?”
“我們要找人,你開門?!蹦腥藘春莺莸恼f道。
“你們要找人我就得給你們開門嗎?你們是誰?”她霸氣問道。
“別不識趣,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男人是打算硬闖的。
林綿綿一腳就踢了過去,沒好氣說道,“沒看到我們正在做開心的事嗎?你們是誰都不說就硬闖,簡直找死?也不看看這是幾號包廂,我是你能得罪的人嗎?”
男人一愣當看到888包廂的時候,瞬間往后退了幾步。
林綿綿故意將門打的大一點,冷笑一聲說道,“進去吧,好好找一找,不過如果得罪了人,那就不能怪我們。”
男人有些為難了,猶豫再三往后退了退,“對不起打擾了?!?br/>
當男人背影漸漸消失。
林綿綿快速的走到他身邊,就將他扶起來,快速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情?如果沒事我就帶你離開?!?br/>
白浩瀚點點頭剛走到門口,敲門聲又響起。
她快速將他放在身后,捂住他的紅唇,“你不用擔心就留在這里,我出去交涉,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萬一你有事呢?”
“不會?!?br/>
林綿綿說完就離開了。
門外的聲音響起,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白浩瀚坐在地上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虛弱了,慢慢的閉上眼睛休息了。
“醒醒,醒醒。”林綿綿的聲音傳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房間已經(jīng)開燈了,而他躺在沙發(fā)上。
“我睡了很久?”
“是,你睡了挺久的,看來你的敵人是想要你的命,整個會所都已經(jīng)被封閉了,想要逃出去還是有一定難度的,不過,這個包廂暫時是安全的?!绷志d綿給他倒了一杯水。
而茶幾上飯菜都準備好了。
“你也被困在這里是嗎?”
“基本上都被困了,不過,夜場馬上就開始了,帶你離開還是很有希望的,先吃飯喝水,身體要緊?!绷志d綿笑著說道。
“你也不問問別人為什么追殺我?萬一我是壞人呢?”他反問道。
女人淡淡一笑,“這話說起來的確是有些毀三觀的,不過我必須得實話實說,我就是還你一條命,無關其他?!?br/>
“我...即使你救了我,將來我跟顧謹言爭的時候,不會因為你是他的妻子而選擇放過你們一馬。”白浩瀚好意提醒。
林綿綿伸出手指,戳著他的手臂。
頓時,他的臉色都變了。
“你看看你,這么怕疼,還好意思威脅我?好了,快吃飯,吃好我?guī)汶x開?!彼蓯鄣恼f道。
白浩瀚就這樣看著她沉默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