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把話説完,“五一”時,“”給我發(fā)了一個邀請函,有意叫我去他們那里任教,因為我沒想到會遇到你,在上海我又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就回絕了他們的邀請,我回去再問問他們的‘招生辦’,如果我能來上海任教,就可以經(jīng)常能見到你了,同時也可以看著你,不準花心!”李峰耐心地解釋給王扶德聽。
“説不上誰花心,哼!”王扶德口上這么説,心里卻非常高興,因為從李峰的話語里,王扶德感覺到了李峰是十分在意自己的。
王扶德穿好了衣服,去廚房做飯了,留李峰一個人躺在床上,一會發(fā)呆,一會偷笑,儼然一個病人。
可能是白天的時候逛得太累了,李峰和王扶德沖了個涼,看了會電視就睡了,晚上并沒有按原計劃出去逛夜景。
王扶德和李峰躺在床上,也沒馬上入睡,李峰抱著王扶德,溫柔地撫摸著王扶德的頭説道:
“xiǎo德,你會離開我么,你要是離開我,我就得死?!?br/>
“我怎么會離開你呢?快睡覺吧,別犯傻了,好么?”王扶德正兒八經(jīng)地對李峰説道,宛如李峰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要你説么,不會離開我。”李峰撒嬌似的要求著王扶德道。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要我下這樣的保證有意義么?”王扶德反問李峰道。
“我雖然知道你不會離開我,但聽到你這么説了,我心里才感覺踏實。”李峰有些固執(zhí)地對王扶德説道。
王扶德把李峰拉入懷里説:
“你是我見過最有感覺的一個,看見你就來電,我現(xiàn)在開始相信緣分了。跟你説實話,帥哥我見得多了,可細算算能留在身邊當伴侶的,你是第一個,我想也是最后一個。。。。。?!蓖醴龅聼o限深情地對李峰説道。
“我也是,我開始沒認識你之前,腦海中的你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土得掉渣,沒讀過幾年書的鄉(xiāng)下人,什么也不懂,脾氣還特別大;要么就是帥氣逼人,又極其任性、高傲、不可一世的浪蕩公子哥,要么就是一個口口聲聲説要找真愛,而真愛在身邊時,卻又討厭了的偽君子。。。。。?!崩罘鍖ν醴龅抡h道。
“那見到我之后呢,感覺如何?”王扶德追問李峰道。
“真是見面不如聞名的?。 崩罘蹇谑切姆堑貙ν醴龅抡h道。
王扶德知道李峰故意把話反著説。想到這里,王扶德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到了李峰的胳肢窩里,在那里開始撓動起來。
“別這樣,別這樣。我錯了,哈哈!”李峰忍不住笑著對王扶德求饒道。
“可讓我抓住了你的盲diǎn了,哼哼!別怪我不客氣了!”王扶德惡狠狠地説,沒有任何收手的跡象。
“算你狠,你等著晚上的,哈哈哈哈?!崩罘鍥]有別的辦法,只能笑。
“我等著,到時候你放‘鳥’過來吧,讓我住手想得美!”王扶德用語言刺激李峰道。
王扶德咯吱了一會,也累了,手就稍微放松了一下,就這一下,恰巧被李峰抓了個正著,李峰得以翻盤,把王扶德壓在了身下。
“呀!峰哥,我錯了,饒了我吧!”王扶德見勢不妙,趕緊求饒。
“饒了你?剛才是誰説不怕來著,我倒要看看,你是有三頭還是有六背!李峰壞笑著對王扶德説道。
“不是我説的,你聽錯了峰哥!”王扶德妄想動diǎnxiǎo腦筋能騙過去,成功躲過李峰的“懲罰”。
當李峰和王扶德四目相撞時,李峰對王扶德説道:
“不要用殺人的眼光看著我,你會把我殺死的!”説著李峰壓低自己的腦袋,深情地吻住了王扶德。
王扶德也沒拒絕,只是把身體放松到極diǎn,任憑李峰的熱情把自己燃燒,只是用十二分的享受去享受老天帶給他的享受。
時間過得真快,相聚的人們往往都是快要離別的時候變得更加依依不舍,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可能相愛的人們今天傍晚還相擁著一起看日頭落山,可是明朝卻天各一方,只有無盡的相思伴著那個太陽悄然升起,而在相愛的人的臉上,流下了長長的淚水。王扶德把李峰送到了機場,兩人在機場默默地彼此看著,誰也沒説話,好像誰也不愿意打破身邊這份寧靜一,王扶德不想讓李峰走,想抱著李峰,對李峰表達他心里有多么舍不得李峰回去??墒乾F(xiàn)實中有太多的無奈,把王扶德和李峰阻隔開來,在機場連牽手都成為奢望,對于李峰和王扶德來説,唯一能做的只有無言相對,讓臉頰上滑落的淚水告訴對方,心里是多么不舍分開,可是李峰要回去工作,怪只能怪相聚的時間過于短暫,緊擁的懷抱還沒被溫熱,就到了分開的時間了。
送走了李峰,王扶德回到家,再次看到恢復平靜的房間,王扶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沒有了李木和xiǎo武在時的歡聲笑語,沒有了李峰在時的呢喃細語,思念的潮水再次向王扶德襲來,淚水噼里啪啦地掉下來,王扶德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王扶德看著那張孤單的“大單人床”發(fā)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都剛剛離開自己,無情地帶走了他的靈魂和他的心,只剩下這個,承受著思念的一次又一次地吞噬,王扶德痛不欲生,淚水是脆弱的,但也是無辜的,因為別人悲傷,就肆無忌憚地拿眼淚出氣。
李木和xiǎo武經(jīng)過三十來個xiǎo時,跨越了大半個中國,每個人兜里揣著這個暑假賺來的兩千多塊錢,從上海輾轉(zhuǎn)回到了黑龍江,回到了學校。
日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一天追著一天地過,不曾快一天,也不曾慢一天,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發(fā)生,或幸運,或不幸。李木新學期開始就讀大四了,這就意味著他即將為他的學業(yè)親手畫上一個句號,他除了大學這幾年收獲的一摞子厚厚的獎狀外,還收獲了一個裝滿知識的大腦。xiǎo武也在李木的呵護中,被拉到了大三,給人的感覺,就是他還什么都沒準備好,可該發(fā)生的全都發(fā)生了,雖然還沒長大,但幸運的是有李木的幫扶,總算還活著。
對于李木和xiǎo武來説,每學期日子都差不多,過著寢室、教室、食堂這樣的“三diǎn一線”式的生活,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任何與眾不同,不過新學期伊始,學校就組織了一場歌手大賽,而恰恰是這場歌手大賽,打破了李木和xiǎo武的平靜生活。
“xiǎo武,學校下個月要舉辦歌手大賽。。。。。?!崩钅驹囂叫缘乜谖菃杧iǎo武道。
“舉辦就舉辦唄,跟我説那個干嘛?跟我又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xiǎo武不解地對李木道。
“我想讓你去參加!”李木對xiǎo武説道。
“我?”xiǎo武十分懷疑地問。
“是啊,你!”李木肯定地回答。
“別涮我了,我自己什么樣我自己還不清楚!唱歌跟説夢話似的,我才不去丟那人呢!要去你自己去!”xiǎo武很沒有自信地説。
“我都大四了,參加那個沒有任何意義,其實你的嗓子蠻好,唱歌很好聽,我喜歡。”李木鼓勵xiǎo武道。
“你什么時候聽過?我又什么時候給你唱過?”李木説的話,把xiǎo武徹底弄糊涂了。
“你是沒特意給我唱過,但是有一次自習室回來的路上,你唱了一整首的《白月光》,都把我感動哭了?!崩钅咎嵝褁iǎo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