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笑遁地回到左相府之后,果然和自己所料一樣,雯兒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里面。
進入中堂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雯兒,只有江流兒在。
“雯兒呢?”付一笑向四處看著。
江流兒向里面雯兒的房間努努嘴:“睡覺呢,從回來之后,沒吃沒喝,倒頭就睡了?!?br/>
付一笑沒有叫醒雯兒,經(jīng)歷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雯兒肯定非常累。
于是又問江流兒:“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br/>
在清晨出門之前,他讓江流兒去文苑酒樓找花仙兒,給花仙兒帶幾句話。
江流兒拍著胸脯說道:“我辦事,你放心!”
“嗯!”付一笑點點頭。
雖然江流兒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大是大非面前,絕對靠得住。
“究竟是什么人抓走的雯兒?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流兒接著問道。
既然付一笑知道雯兒在他前面回來了,那說明付一笑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事情。
“是韓子云派人抓走的雯兒,估計是范孟偉授意這么做的……”
付一笑沒有隱瞞,將自己這一天之內遇到的人和事都說了出來。
江流兒臉上露出深沉之色:“你說是那個叫做慕容江的人之后又抓走了雯兒,那慕容江的目的是什么呢?”
江流兒腦子轉的很快,聽完付一笑的所有敘述之后,立刻就找到了關鍵。
在回來的路上,付一笑其實就已經(jīng)將這一切事情想到了個大概,只是沒有經(jīng)過證實,不敢百分百確定。
“我之前給你沒有說過辰樂吧?”付一笑看向江流兒。
“你是說辰樂圣尊?”江流兒有些意外。
付一笑沒想到江流兒竟然知道辰樂。
在整個玄靈大陸,辰樂雖然地位很高,但是知道他真名的人并不多。
不過付一笑也沒有覺得奇怪。
畢竟江流兒背后有一定的勢力,知道辰樂也不足為奇。
于是付一笑把之前關于辰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當時因為有著許多顧慮,所以一直沒有說。
現(xiàn)在說出來,其實是給江流兒一個心理暗示,他想要刺殺國君確實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這四個字以前從來沒在他字典里出現(xiàn)過。
可自從來到玄靈大陸之后卻頻頻出現(xiàn)。
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因為力量太?。?br/>
他心中有一個懷疑,覺得慕容江之所以會在皇城出現(xiàn),完全就是辰樂指派。
整個江州城的人都死了,活下來的四個人有三人都被辰樂所抓。
以辰樂的作風,應該不會放過一個活口。
偏偏慕容江逃過了一劫。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慕容江也已經(jīng)成為辰樂的人了。
現(xiàn)在要想清楚的只有一件事情,慕容江為什么會跟蹤他來到這里?
一時間,付一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性最大。
辰樂派慕容江阻止他刺殺國君的行動,這樣辰樂就能更加看到他被折磨的樣子。
只有這樣,辰樂的目的才能最大程度達到。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江流兒,但很明顯江流兒一時半會還能難接受這么多信息。
尤其是當他將辰樂的種種惡行為說出來之后,江流兒是一副不愿意相信的表情。
江流兒對辰樂應該有一定程度的崇拜。
這其實也不怪交流兒。
以辰樂給人族的印象來說,辰樂就相當于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辰樂在普通人族眼中是神!是圣!是人族的信仰。
現(xiàn)在讓江流兒知道自己信仰的救世主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
不管是誰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
付一笑無奈一笑,這也不怪別人。
在自己知道辰樂是那樣一個人的時候,自己心中也難以相信。
辰樂可是他的弟子,跟著他足足有一萬年之久。
他竟然在一萬年的時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辰樂心中的秘密。
只能說是辰樂城府太深。
夜色漸漸降臨,付一笑自己也累了一天,還差點被人殺死。
回到房間很快睡著過去。
在左相府的其中一個房間里面,范孟偉指著身前的一個玄武境修士大罵:
“你他母親的是不是在中侍郎家里待的時間救了,連做事都不會了?”
“那么大一個活人,我讓你們看好,你們怎么就給我弄丟了?”
“去,把韓子云給我叫來,讓他自己給我說。”
等那個玄武境修士離開之后,范孟偉又開始計劃下一步計謀。
他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會失敗,而且是兩邊派去的人都失敗了。
以前可從來沒有失敗過。
本來在文苑酒樓受了辱,想著要拿花仙兒出氣。
以前的時候還能慣著花仙兒的性子,但這一次,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女人,一定要收服了才可以。
他要把自己在文苑酒樓受得氣,全部讓花仙兒來補償回來。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去將花仙兒押來。
可是那樣做的話,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偷偷派人去抓花仙兒。
沒想到自己派去的兩個御武境修士,竟然連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女子也搞不定。
更讓他可氣的是雯兒的逃離。
昨天晚上,他不僅僅是派人去捉拿花仙兒,而特意交代韓子云派人去將雯兒擄走。
這樣做為的是報復江流兒。
他不能直接把江流兒或者范小意抓走。
那樣的話肯定會驚動爺爺范洪。
爺爺是左相,一旦驚動了他老人家,那將會全城搜捕調查。
到時候調查到自己身上反而不美。
那個叫做付一笑的神武境修士看起來也有點本事。
以防萬一,還是抓走雯兒最為穩(wěn)妥。
而且雯兒長得也挺標準。
雯兒本來就是跟著扁舟子長大,很少去接觸胭脂水粉,臉上自然不化妝。
這反而看起來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感。
嘗過了各種花樓的庸脂俗粉,突然出現(xiàn)的清水芙蓉定然會有不一樣地吸引力。
雯兒確實抓到了,他本來打算要將雯兒和花仙兒一起辦了的,因此沒有著急去城北那個宅院。
等抓到花仙兒了一起占有,豈不美哉!
可惜的是,花仙兒沒有抓到。就在傍晚的時候,韓子云又派人來說雯兒也消失了。
看來得出點狠招了!
其實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江流兒難看。
想著想著,很快又有了一個新主意,范孟偉嘴角露出一抹陰狠。
……
次日清晨,付一笑醒來之后看看天色,讓江流兒和范小意出去玩。
其實就是為了引開范孟偉的視線。
很明顯,之前韓子云派人抓走雯兒,就是范孟偉的意思。
付一笑基本已經(jīng)清楚,范孟偉之所以抓雯兒,也是想要借此機會打擊江流兒。
范孟偉肯定對江流兒的關注更多一些,直接讓江流兒和范小意引開眼線。
付一笑自己則帶著雯兒遁地離開。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保證不會被任何人跟蹤。
付一笑帶著雯兒進入文苑酒樓,直接到柜臺去跟掌柜說了幾句話,便被一個小二帶著上了樓。
來到三樓其中一個門前,敲門進入。
開門的是一個小丫鬟,付一笑當初見過,這是花仙兒的隨身丫鬟。
此時的花仙兒正坐在梳妝臺前。
見進來的人是付一笑,趕緊站起來迎接。
在看到雯兒的一瞬間,花仙兒有了很短暫的遲疑,也僅僅是一眨眼而已。
“付公子,可算等到你來了,這位姑娘是?”花仙兒臉上帶著市儈的笑。
付一笑介紹雯兒和花仙兒認識。
等三人坐定,小丫鬟沏好茶后很自覺的離開。
付一笑這才問道:“不知仙兒姑娘準備的東西怎么樣了?”
花仙兒微微一笑,拿出一個令牌,令牌是金鑲玉,做工很細致,一條玉龍鐫刻的栩栩如生。
當付一笑看到令牌后面“東宮”二字的時候,瞬間愣住了。
自己僅僅是想要混進皇宮,沒想到花仙兒竟然會給他一個東宮太子的令牌。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當今太子只有十歲吧?難道就和仙兒姑娘有來往?”
付一笑這一次是真心好奇。
當朝國君女兒很多,卻一直沒有得到一個兒子。
這一直都是國君的一個心病。
為了生一個兒子,國君已經(jīng)冊封了三百多位嬪妃。
就在十年前,其中一個嬪妃竟然真的生了一個兒子。
那個妃子也立刻成為了貴妃,母憑子貴在這里詮釋的很到位。
那個只有十歲的皇子,也就成為了當今的太子殿下。
只是付一笑很是不明白,當今的太子只有十歲,應該還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事情才對。
可現(xiàn)在自己手里面這塊“東宮”令牌卻又真實存在。
花仙兒忍不住瞪了付一笑一眼:“你覺得我向是那種女人嗎?”
付一笑沒有說話,在心里卻是覺得花仙兒就是那種女人。
花仙兒沒好氣一瞥:“難道想要獲得一個東宮令牌就非得要靠東宮嗎?”
這么一說,付一笑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啊,當今太子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身邊肯定會有很多人護著。
哪怕是在國君面前,也是有忠臣和奸臣之分,太子跟前就更不用說了。
花仙兒人脈廣,認識一兩個太子身邊的紅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準備什么時候進去?”花仙兒突然問。
“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
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當然是早點把國君殺了,救出付子衿。
至于皇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能不惹到就盡量不惹。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事情上。
“那行,你們跟我一起去見一個人?!被ㄏ蓛赫玖似饋?。
“等等!”付一笑看向身邊的雯兒:“是你該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了?!?br/>
雯兒卻沒有搭他的話,反而問道:“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嗎?江流兒那里你準備怎么解釋?”
“到時候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我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做?!备兑恍@一次說的很鄭重。
要是自己還有其他辦法,也不會走這一步。
“那你小心……”雯兒這一次的聲音很輕,還帶著擔憂。
“嗯!”付一笑點頭,忍不住摸了摸雯兒的頭:“等我回來!”